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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渡星低头,声音听着还有些委屈,“去。”
从地下车库到家里,童月也没跟他说一句话。难受已经超过了羞涩,浑身都疼。
童月找来医药箱,棉签沾着酒精,给伤口消毒。
童月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贺渡星脸也红了,不敢直视童月。
“嘶…”
他突然喊痛,童月连忙问:“很痛吗?我再轻一点。 ”
贺渡星睫毛很长很黑,不安分地颤动着,“有点痛。”
童月动作又轻了很多,嘴里却说:“谁叫你跟他打架的?”
贺渡星极不高兴地往后仰头,气冲冲地说:“你觉得是我不该跟他打架?”
“我又没说是你的错,”童月摁住他的肩膀,无奈道,“打了又没好处,自己还痛。”
贺渡星理直气壮,“他该打。”
“他怎么惹你了?”
贺渡星不说话,童月心知是不打算告诉她了。她也就作罢,仔细地给贺渡星上药。
药涂完,童月身上的馨香同温热的呼吸撤开,贺渡星得以放松,却又有点失落。
他怕童月就这样赶他回去,迫切地问:“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童月不紧不慢地把医药箱放回原地,贺渡星急得不行,“就你牵住我的那会儿。”
“就你想的那个意思。”童月给他接杯水,如果细看,应该能看出她的紧张。
贺渡星愣住了,下一秒反应过来,“你喜欢我?”
他话里多数成分是激动,有小部分的不敢相信。
在他直白的注视下,童月不得不承认,“嗯。”
她垂眼,拿起水杯含了口凉水,耳根升起燥热。
第38章
假如你中了一千万彩票,请问你的心情是怎样的?
那必定是大喜过望,欢喜若狂。
贺渡星此刻十分符合以上的描述,或许比这还要过分。他眼眸比平时更亮,流光闪烁,定定地看了童月几秒,咧着嘴跑到窗边,大喊:“我好开心啊!!!”
童月本来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儿赶紧拉住在窗边撒野的男人,“会打扰到别人,别喊了。”
贺渡星倏地弯腰抱住她,贴在她耳边说,“我真的很开心。”
清冽好闻的味道钻进鼻腔,童月感觉大脑都被侵袭了,睁大了眼眸。
“童月,我爱你。”
童月心底最柔软的一根弦被拨动,引起整个心神狠狠震动。
贺渡星胸膛起伏得很快,心跳声快得似乎听不清频率,毫无章法地鼓动着。他环着自己的手还有些颤抖,至少在这一刻,童月体会到贺渡星炽热的喜欢与小心的珍惜,当即就弯了唇。
十一月考试结束那天傍晚,她在雨中拒绝了贺渡星的心意。即便隐晦,但相信贺渡星是懂的。
她原以为贺渡星会觉得无趣,再也不见,又或是反倒挑起他的征服欲,展开更加猛烈的追求。
但贺渡星没有,他退回了以前的距离,不会再说暧昧的话,不会再制造很多的偶遇,不会再有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
不变的是,他一如既往地待她。
耐心,体贴,温暖。
他还是会逗她笑,会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挺身而出。
童月想过拒绝,想过还人情,可她找不到方法彻底断开两人之间的牵连。
回首一看,她早已还不清那些恩惠,反而搅乱了心。
但童月实在太害怕再落得个同样的结局,她怕贺渡星只是为了好玩,新鲜感一去,便扔下她走了。
她这颗心不能再轻易交出去。
因此,她轻轻推开贺渡星,“不过,我现在不能马上跟你在一起。”
贺渡星心里一咯噔,僵硬地问:“什么意思?”
“我还需要时间。”童月抿唇,谨慎又认真,“你见过的人里,一定有很多比我漂亮、优秀……”
“我……”贺渡星插嘴却被打断,童月说,“口头的保证跟承诺最假,我不信。”
“我要确定你的真心,到底有几分真。你的喜欢会不会是永远的。”
“所以,你愿意给我时间吗?”童月问出这话,屏息凝神地等着他的答案。
像这种不真诚的试探,没有期限的等待,一般人都会拒绝,再不济也要考虑一会儿,但贺渡星没有一点不愿意,直接应:“愿意!”
贺渡星不认为有哪里不妥,爱情本来就是玄乎的东西,童月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去确认他的心意,恰好证明了童月的用心。
那么,就让童月好好考察他吧。
小寒,鹅雪纷飞。
刚开始一两年,童月见到雪觉得新奇,会到雪地里玩雪,感受掌心的冰冷。来这个城市的第五年,童月只想窝在温暖舒服的沙发上,偶尔抬头看窗边落下白色雪花。
她得写一份论文用作这学期的结课,腿上放着电脑,细白的手指敲击键盘。
——“叮咚”
她起身开门,男人身形清瘦修长,肩头落了些雪,融化后成水迹。他熟稔地钻进屋里,急忙关上门,下垂的眼尾缀满笑意,“好冷。”
“是啊。”
不知为何,童月笑了一下,贺渡星便也跟着笑。接着,两个人眼里都只剩下对方,唇边提起愉悦的弧度。
“对了,”贺渡星从衣服里拿出什么,“我买了这个,趁热吃。”
他拿暖和的袋子碰了碰童月的脸,糖炒栗子的焦糖味悄悄逃出来。
从贺渡星那边到她家,中途会经过一条街道,里面有些小吃食,一到晚上便会很热闹。
她能想象到,贺渡星开车路过尚未热闹的小巷。看见巷口有人在卖糖炒栗子,热气腾起白雾。他瞥过那缕白烟,以及炉前的顾客,然后倒车停下,买完返身,急匆匆赶来。
童月再次弯了嘴角。
沙发上,贺渡星与童月对立而坐。童月手里拿着一管软膏,指尖沾药,轻轻涂抹在伤口处。
冬天好的慢,又怕留疤,童月本来想让贺渡星把药带回家自己涂。结果第一天,贺渡星说手痛,第二天说头痛,总之就是哪都痛,不能自己动手。
找的借口烂透了,就差直接说“你给我搽”。童月无奈,只好接下搽药这个活。
药管盖上盖子,童月去洗干净手,准备吃糖炒栗子。贺渡星大剌剌地敞着腿,就是伸不直,有点憋屈的样子。童月看了下沙发到茶几的距离,挺远的,当然是对她来说。
栗子壳开了口,即使她不留长指甲,剥起来也毫不费力。
栗子肉碰到舌尖,热气夹着香味袭击味蕾。唇齿一合,软糯香甜,口感绵软厚实,最后留下甜回味,让人忍不住再来一颗,一颗又一颗。
童月又剥开一个,看向贺渡星,“你怎么不吃?”
贺渡星也没玩手机,只看着她,“不喜欢吃。”
童月刚好剥完,金黄的栗子躺在手心,问:“好吃的,尝一下?”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贺渡星没有选择用手拿,而是低头含起。他的唇碰到手心,像鹅毛般拂过,留下一阵酥酥麻麻。
童月飞快地收回手,手心灼热。她没有握拢,而是抱起电脑,装模做样地打字。
沉默、沉默……
寂静了数秒,童月用余光偷看贺渡星,发现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了,跟耳后那片孤傲神秘的纹身一点也不匹配。他甚至不敢看她,一直微偏着头。
方才的紧张消失殆尽,她忍不住弯唇。
明明是他撩的她,怎么还比她还要害羞?
她没有戳穿贺渡星的强装冷静,轻咳一声,“你无聊的话,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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