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1/1)

    刚才一路上,贺渡星就听童月在讲这些,像是在租房,便问:“你不是才搬家的吗?”

    “是啊,但合租有点不方便。还是单独住比较好。”

    贺渡星眯眼:“合租?你不是有……”

    那男人看着也不穷,怎么还让童月去合租?他怎么干得出来这种事的?贺渡星觉得自己要暴走了,他都不舍得让童月皱一下眉头,但那个男人竟然这样欺负童月!

    没说完的词,童月自然能懂,“分手了。”

    贺渡星瞪圆了眼,表情极为滑稽,紧张地说:“那晚他还在楼下等你。”

    “在那之前就分了。”童月平淡得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贺渡星大脑“duang\"的一下空白了,然后他快速捂住嘴,不让猖狂的笑声泄露出来。内心的小人在手舞足蹈,乐得找不到方向。

    童月竟然分!手!了!

    分手好分手妙!分手分的呱呱叫!

    “去商场,”他心跳久久不能平复,眼眸发亮,“赔我一件衣服。”

    第30章

    童月倏地睁眼,入目满室昏暗。窗外的景致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她躺在床上好一阵,双眸失神。

    大梦一场,醒来大汗淋漓。梦里有她,有谢瑜照,有容芙。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她回到了那个炙热的夏天。

    暗暗心动,默默关注,勇敢追逐,得偿所愿,心碎无终。从那年的九月到这年的七月,所有一切都被重演。

    就好像,这几年也就是个冗长的梦而已。

    童月慢腾腾地摁亮手机屏幕,竟然已经六点半多了。房里就她一人,黑暗无光,她突然矫情起来——世界好像就她一个人,她被抛弃了。

    这种情绪塞满全身,带来突如其来的低落,陷入不可自拔的漩涡里。心里堵得闷气,她不想动,浑身乏力,眼婕上下扇动,似乎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她很少午睡超过一小时,但今天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时长。大概是梦境太长太真实,几乎要将她困在里面了。

    梦醒了,她也该醒了。

    大约五分钟后,童月赤脚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落日已进尾声,月亮早早悬在天边,并不如黑夜里明亮。

    她拔下充电线,手机解锁,准备来段听力。顺手处理午睡期间的消息,显示未接来电五个,贺渡星打来的。

    说到贺渡星,昨晚总算是请他吃了一顿饭。她回拨,贺渡星接得很快,第一句话是,“你在哪?”

    第二句话是,“去看海吗?”

    海?

    情绪的怪圈破开一个小口,明朗悄悄滑进去,童月听见自己说:“去。”

    车窗降下,夜晚的海风彷佛有股湿气,带着海水咸咸的味道。树叶翻动,光影绰约,海水一涨一退,海浪拍打的声音盖过了叶片哗哗声。

    童月张开手,风从指尖溜过。唇边露出浅笑,清新动人。贺渡星心情也跟着欢快起来,将车停到一边,声音放轻:“要下去走走吗?”

    “好啊。”童月笑着回他,右边脸颊上的酒窝分外好看。

    四目相对,微红的耳根掩藏在夜色之中,贺渡星眼里很亮。从得知童月已经是单身的那一刻起,他的精神就保持在高度活跃的状态。

    兴奋劲过去,他便注意到童月情绪不佳。心里有点酸酸的,但更多的是担心。他要让童月高兴起来。

    童月这么温柔美好的女孩子,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

    于是,他带她来海边了。

    沙滩上留下一路脚印,一大一小。童月穿的凉鞋,踩进软软的沙砾里,湿漉漉的,这种感觉并不让人讨厌。

    海水卷出浪花,到岸边渐渐退下。一层接着一层,明净的月光散落其中,随之律动,幽深又美丽。

    耳畔边海浪声悠远宁静,轻轻扣动心扉,一股柔和平静的力量抚平心中不快,童月不由得仰面,细细聆听。

    贺渡星偏头看她,笑得很是满足。

    童月鼻息间全是海水的味道,海风轻柔地包裹住她,裙摆晃动。她看向贺渡星,“真羡慕住在海边的人,每天都能看到海。”

    “喜欢海?”虽然是问句,贺渡星的语气却是陈述。

    头发被风吹得零乱,童月白净的脸上全是笑意:“喜欢。”天上繁星点点,一闪一闪地眨着眼,她又说:“明天是个好天气。”

    贺渡星迎着月光,“一定是个好天气。”

    第二天一早,童月下楼跟贺渡星碰面。

    “我帮你拿。”贺渡星顺手接过童月的行李箱。

    童月摆手:“不用,这又不重。”

    贺渡星握着行李箱的杆,郑重地说:“我是男人。”男人本就该绅士一点,何况这还是他喜欢的、一定要追到的童月。

    就像老爹宠老妈那样,他能做的,一定不让童月做。

    童月没辙,任由他拿着,然后又放到后备箱里。她系上安全带才想起问:“登机后车怎么办?”

    贺渡星不是要回A市吗?

    “这个啊,”贺渡星说,“会有人开走的。”

    童月默默点头,是她眼界小了,有钱人根本不在乎这些。她全程盯着路,就怕贺渡星开错方向赶不上飞机。

    按时抵达机场,中途没出任何岔子。童月还有些意外,贺渡星的路痴程度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啊。

    童月的表情很好懂,也许是没想过掩饰。贺渡星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是纯粹的路痴,只是到新地方就记不住路。一条路要是走上十遍,没有理由记不住。

    飞机起飞,两个小时过后,降落在A市。

    贺渡星依旧帮童月拿行李,童月刚走出机场就接到谢瑜照的电话,“你今天回来?”

    “嗯。”

    谢瑜照正在吃午饭,闻言筷子一停,急匆匆地起身,“我来接你。”

    “不用,你上班吧。晚上有空的话,可以见一面。”

    童月口吻平淡,听不出任何感情。就好像真正的陌生人。

    陌生人?谢瑜照扣住手机的五指收拢,指节发白,执着地问:“机场对吗?”

    他着急地摁着电梯,似乎晚一秒就赶不上。

    童月上车关门,不为所动地说:“搭朋友的便车,你不要来了。”

    “男的女的?”谢瑜照忽然发问。

    那边默了一会儿,谢瑜照却感觉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焦虑地等着答案,内心又在安慰自己:童月喜欢他这么久,不会很快就变心的。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幕。

    那天是童月要搬进家里一起住的日子。他帮童月搬东西,看见她扔了很多东西。他略感奇怪,童月解释说:“这些东西都没用了,放着也是占位置。”

    童月与其他女孩不一样,没用便扔,她将“断舍离”做得很好。

    谢瑜照扯开领口的扣子,还未还得及喘口气就听见童月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瑜照的心飞速往下坠,沉闷得不能呼吸。感情也能像东西一样,说扔就扔吗?他双眼泛红,嗓音微哑:“是男的,对吗?”

    “是。”

    童月镇定地回答,眉毛轻轻拧起,觉得可笑又荒诞。在一起的时候谢瑜照从未吃过醋,分开了倒是在意得不得了。

    谢瑜照发动汽车,不容置喙地说:“不要跟他走,我来接你。”他低低添了句:“等我一会儿,好吗?”

    童月掐着手心,笑了笑,“挂了。”

    不等了,她等过好多次了。

    谢瑜照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眼睛红得更加厉害。他手背浮起青筋,重新拨打。

    一次又一次地挂断,到最后,索性是无法接通。

    他转动方向盘,转了个方向。等不到晚上,他要立马见到童月。

    童月朝贺渡星笑笑,“让你看笑话了。”

    贺渡星面上不显情绪,实则急得心神不宁,眼神一直在往副驾驶瞟。童月主动开口,让他找到借口问话:“他缠着你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