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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瑜照就是她的神,有他的一句话,所有难题不过如此。
心平气和地考完两天试,童月回家睡了三天,补齐了这两年来缺得所有睡眠。
父母也没问她考得怎么样,给她钱让她出去吃好喝好玩好。
这天,童月给辛微璐发微信,约她出去看电影。高中三年,她似乎没有交到新朋友。
璐璐跟她从初中开始玩,打心底讲,她不想失去璐璐这个朋友。
童月先到,她买好票跟小零食。她很怕两人见面时已经陌生到不知道说什么的地步。
然而并没有。辛微璐穿着漂亮的短裙,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电影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给了她们聊天的时间。最开始难免有些生疏,聊着聊着就变得自然了。
她们如往常一样,手挽着手去看完电影,再去逛街。
晚上回家,月色与霓虹路灯洒满地面。
辛微璐说:“月月,你估分没有?”
“嗯。正常发挥。你呢?”
“我也是。”
童月笑着说:“真好。”
即使高三那年童月跟自己没怎么联系,可辛微璐心里还是装着这个朋友。她很喜欢童月安静的性格,更佩服她那股冲劲。
辛微璐小心翼翼地问:“你要读A大吗?”
“对。”童月说,“璐璐,想知道什么随便问吧。”
辛微璐试探着问:“你还喜欢谢瑜照吗?”
童月一刻也没有迟疑:“喜欢。”
以前总有人说爱情像酒,越品越醇香。童月如今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谢瑜照就像烙在了她的心里,越来越鲜明。在那些黯淡无光的日子里,光是“谢瑜照”这三个字就支撑着她捱过所有苦难。
辛微璐板正她的身子,正色道:“月月,去了大学,一定要追到谢瑜照。”
童月拨开她的手,垂着眼婕,“再说吧。”
谢瑜照那样的人肯定都有了女朋友,也会是很优秀的人,她只是想靠近一点谢瑜照而已。
辛微璐反驳道:“不行。听我一句话,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再说再说。”
童月还是不敢去赌,就怕最后话都说不上了。
当天晚上,谢瑜照更新了朋友圈,彻底断了童月的念头。照片中,谢瑜照吻着女生的唇,斜看镜头的眼笑得很开心。
女生十分貌美,脸上尽显娇羞。
两人登对到童月挑不出任何错误。那一瞬间,仿若坠入冰窖,头重脚轻。
心脏好像被人拿刀一下一下地刮着,眼泪打湿了枕头。
真奇怪,她明明也没敢想着要跟谢瑜照在一起,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呢?
第二天童月父母就发现自家女儿的不对劲。红肿着眼睛,小脸煞白,整日除了发呆就是望着天空出神。
他们以为是估分不理想,不敢过问又着急忧心。拐弯抹角地劝了几句,在家全职的童妈妈更是寸步不离地看着童月,生怕出个好歹。
终于到了出成绩的那一天。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童月成了最大的那匹黑马。进入一班后,童月很难再不断地超越别人。在一模二模中,童月一向是二十名前后游走。
而高中最后一次考试,她考了全校第九!
查到成绩的那一刻,童妈妈激动得流下了眼泪,紧紧地抱着她。
“月月真棒!”
童爸爸松下一口气,重重地拍着童月的肩膀,“好样的!”
童月本人是懵的,她从来没有考过这么好的成绩。
这三年的暗恋,到底还是回馈了一些东西给她的。
填报志愿时,童月只填了一个,A大。
谢瑜照有了女朋友,但她还是要念A大。这是最好的大学,她不会因为躲避痛苦断送自己的未来。
今年,她作为优秀学姐回校。
她很少面对这么多人说话,上台时腿都在抖,说话声也不稳。
不禁想起两年前的谢瑜照,他是怎么做到那么淡定自若的呢?
最后提问环节,一个学妹问:“学姐,听说你从高二就拼命努力。坚持两年那么拼,请问你是怎么坚持下去的呢?”
童月顿了一下,说:“找到一个信仰,去追逐。”
学妹又问:“那对学姐而言,这个信仰是什么呢?”
夏日的阳光从窗户外撒进,学弟学妹们的眼睛更为明亮些了,似乎能窥探出她的内心。
童月心神一凝,柔和的声音像在诉说一个悠长的故事,“是一个很优秀很优秀的人。”
正是敏感的青春期,下面的学弟学妹们哄闹到要掀翻房顶。
可能这是唯一一次,她公开承认,谢瑜照是她喜欢的人。
夏风暖暖,吹过池中荷,叶片律动。
这是A大名声在外的胜景,称作“莲清池”。此处景致典雅,岸边树木正盛,泓着秀水。岸上小亭颇有江南风骨,独具一格的漏窗加深美景,意境优美深邃。
只是,这天是新生入学的日子。如此雅静的地方恐怕落不到清净。
长廊上熙熙攘攘,多的是父母与孩子。他们差不多都是送孩子报完名,趁着剩下的时间好好逛逛校园。
不少父母都掏出了手机,不停地拍着照。有些还专门带了相机,招呼着孩子与他们站在池前合影。
童月父母也在其中。
尽管一大早起来就帮女儿拎行李,帮着跑上跑下,童爸爸精气神却好得很,活络地拉着童月:“来,我们也学着拍一张。”
天下父母都一样,若是后代有了出息,比什么都高兴。
童月配合地摆出姿势,笑容清浅。
一家三口拍了许多,童月跟父母又去了校园其他角落转转。
下午五点,一家人在食堂吃完晚饭。人总是要分别的,即使是跟父母。
童家父母送童月到寝室楼下,童妈妈瞧着一直养在身边的女儿,眼睛发酸,叨叨絮絮地叮嘱道:“毛巾要分开用,白色的那条是洗脸……”
“妈妈,我记得。”童月打断说,“您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整整十八年,童月都是跟父母生活在一起的。眼前的离别对她而言其实也是一种考验,不过她不能表现得柔弱,那样会让爸爸妈妈更担心。
童妈妈低头揩了一下眼泪,欣慰地笑说:“是,我们月月长大了。”
童爸爸到底是男人,还没到哭出来的地步,只是鼻尖有些不舒服而已。
他宽厚的大掌摸了摸童月的头,“过得开心些,多给家里打电话。爸爸妈妈先走了。”
父母的背影远去,童月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泪花。转而振作起来,转身回到寝室。
推开门,寝室里其余三个人都在。
“吃薯片不?”黄茹秋把手中的零食袋举了举。她是个北方妹子,名字取得温柔小意,却遮不住她豪爽的性子。
童月摆手说:“刚吃完饭,不饿。”
赵水琴来得最晚,还在整理东西,她问:“军训是下周开始吧?”
童月点头:“嗯,是的。”
另一边举着镜子涂口红的汪灵转过身抱怨道:“这么大的太阳,准要晒黑。”
刚上大学那会儿,大多数人还带着高中的稚气,后来随着时间推移才学会化妆打扮。汪灵就不一样了,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的也是名牌,俨然是个小公主的模样。
黄茹秋自来熟,回道:“抹点防晒就行了呗。再不济,捂一个冬天也能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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