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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都受不住了。
江砚祈无话反驳,瞬间就落下阵来。他紧接着采用冷战的抗敌手法,势必要让得意洋洋的萧慎玉好看。
隐秘的环境让他的五感更清晰,他在沉闷中感觉自己额头浸了汗,又被萧慎玉的闷哼声挠得面皮发红,耳朵发烫,心肝发颤。
吮的,咬的,揉的……总之荒唐的愉悦的,稀里糊涂的。
早膳时,萧慎玉说了十句话,江砚祈一句也不搭理。萧慎玉在桑榆自以为隐晦的打量中面不改色,毫不在意,却在回屋后撕开假面目,将江砚祈压在了窗前地书桌上。
他和萧嘉昱在院子里玩的时候,萧慎玉总是坐在不远处的石桌边,看书或是雕玉,品茶或是赏花,这几日都是这样。此时他看过去时,萧慎玉正专心致志地雕着手里的玉簪,看起来毫无情绪波动。
窗子不知何时被拉上了,只是江砚祈不知道,他失了神,什么都听不见闻不到,因为应付萧慎玉的热情就需要他全部的力气。
江砚祈钻了出来,就靠在萧慎玉的胸前,邀功般地看着他。
江砚祈知道他这几日在宫中行大礼并非出自自愿,而是跟着他去做而已,所以打定了主意要犒劳他。嘴里的津|液包不住了,狼狈地往外流,江砚祈努力地去做,被憋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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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窗户还开着,江砚祈趴着,抬头就能被窗外的木芙蓉挠出一脸的香气,何况院里的下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看见,他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欺负,更不敢大声嚷嚷,只能低声地求,轻轻地喊。
两道闷哼声不约而同地响起,又趁机亲密地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直到融为一体,化在空气中。
萧慎玉托着没了力气的江砚祈,熟练地替他穿衣裳。江砚祈眼皮半搭,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上还留着醒目的痕迹——
江砚祈走过去,轻轻地趴在他肩上,说:“陛下驾崩,国丧之日,咱们都得去宫里守丧。”
好乖。
江砚祈率先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身边的人,见萧慎玉还闭着眼,他打了声呵欠,发了会儿呆,突然又想起一茬来。
萧慎玉对此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有一句暧|昧的调笑:“易安在帐中叫得潮气翻涌,惊得窗外的鸟儿都要竞相离开,与平日的你也不太相同。”
日头彻底地冒了出来,天幕被拉开,露珠都化成了愉悦的回忆,在静谧处消失了去。
江砚祈还是哭,不搭理他,一点也不想搭理他。
江砚祈亲了他一下,低声道:“芙蓉花,就开在我的院里。”
江砚祈真的抬头了,眼睛通红,看得他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江砚祈哑声道:“丢死人了……”
这话是试探,萧慎玉直接回应道:“我随你去。”
那声音跟幼猫似的,萧慎玉不会承认自己在第一声中竖了白旗,表面还要做高高在上的坏人派头。窗外的芙蓉开得越来越艳丽,他在花香拂面中挤进了泥泞的花壤,叫江砚祈在一瞬间失了声,做贼般地将脸埋进了双臂之中。
江砚祈侧脸打量他,见他一如往常,怎么打量都打量不出个结果,只得泄气。萧慎玉却是轻轻侧目,道:“看出什么花来了?”
萧慎玉哄着他,“别哭了,易安,易安?”
他忍不住,就问了。
萧慎玉把人欺负得狠了又有些后悔,他哄着江砚祈,可对方什么都不听。他没办法,只能去亲江砚祈的耳朵,用痒意来逼迫对方抬头。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
失控的滋味将江砚祈吓得浑身瘫软,他在低泣时被抱进了怀里。
萧慎玉暗叹了一声,伸手抚过那张还留有绯色和烫意的脸,近乎怜惜地擦去他嘴角的水渍,温柔地命令道:“分开。”
“我扶着你。”萧慎玉在这些时候总是格外体贴温柔,这让江砚祈不止一次怀疑事前事后的萧慎玉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知过了多久,这不重要。
“啪!”
早晨的露水都卷在花上,被风一吹就一滴一滴地往下抖落,那一瞬间很美,但露珠和花都颤抖得使人心怜。
因为这几日他都在宫里跪着,萧慎玉发了善心,全程都没让他的膝盖再次受累,所以他下地时没觉得膝盖疼双腿软脚打颤,只觉得肚子酸两股麻。
书桌的一只腿被生生的撞断了,文房四宝、古玩笔架碎了一地,那两盆木槿也摔成了泥,被失控的春|水浇了一身。
***
萧慎玉在绵绵细雨中醒来,他睁开眼的同时伸手按住了想要逃开的作怪精,声音喑哑地道:“继续。”
江砚祈和萧慎玉在宫里跪了几日,虽然没有跟着大臣们一起嚎啕痛哭,但依旧疲得不行,回府后两人不约而同、迫不及待地上了榻,话也不说地抱着入睡。
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江砚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萧慎玉,随后缩了缩脖子,将全身都蒙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