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2/2)
诺,抽牌,牌大的人可以问牌小的人一个问题。说着,把牌发至各人手中。
放置他人,沈之亦早已大方告知,但偏偏这个人是林念之。
浑身酥麻,宋清梦的快感由点及面,神经的网在舒展,到达末梢,动作却停了下来。
宋清梦开了酒,她带她喝过,在那个百合花开的夜。
姐姐想每天吃你做的饭沈星河将她的指含入口中。
走了。宋清梦立在门外,身后是微亮着的长廊。
1
小尾巴:写着写着就这么多了,想写细节,唉,每章有肉真是太难了,哭唧唧
唇吻指,是勾引。
念之,你先过去,我去拿餐具松了手,向橱柜走去。
你好,宋清梦目光看向林念之,又移到两人挽着的手上。
莫名挨了一脚,沈之亦怒视一眼,林念之谙知两人的小动作。
你俩呢?沈之亦明知故问,显然是找事。
会和炮友产生感情吗?沈之亦玩了个大的,事不关己,还真是口无遮拦。
门紧闭,室内的热络同屋外的清冷隔绝。
这下两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清梦一番话让沈之亦失语,悻悻一笑,却让不远处的沈星河听了去,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好,路上小心。手扣紧门把,冒着汗。
小孩子气。一旁不说话的林念之开了口。
我就这样,大人们来跟小朋友玩游戏吧?
忘了东西?门被迅速打开,好似是知道她会回来。
沈星河的空杯正在盛着下落的酒,抬头看了眼侍酒的人,视线明目张胆的交汇,又避开。
如长江地带的梅雨季,淅淅沥沥,三角洲滴满了雨珠,潮潮的,干涸的土地被浸透。
在黑暗与寂静中,她们陷进温柔的深海,阻断了呼吸,彼此爱抚。
宋清梦透着清冷和成熟,让人不敢靠近。
林念之,星河的大学同学林念之礼貌一笑,捏了捏沈星河挽着的胳膊。从没听她提过有这个朋友,略有不满。
酒杯上的手指转了转杯脚,朝向宋清梦。
她们认识。宋清梦站在她身后,离的极近,一转身便是亲吻。
绵长、柔和,由唇至齿,再入深喉,指绕柔发,将坚硬的骨骼揉碎,跌入怀中。
屋里的人吵着闹着,屋外的夜静静化开。
宋清梦将一切尽收眼底,走至沈之亦旁把酒斟满。
话出,倒酒的人便笑了。
三人看着沈之亦,等她下一步动作。
食毕。
宋清梦转头凝视着沈星河,停留片刻,又转回。
行了行了,别客套了,开饭吧,我饿了沈之亦最不爱这样的场面,围在一起说着客气的话。
她不敢说话,但她看向她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
沈星河下意识转身,清澈的眉眼逼近眼前,面目凝滞,屏住了呼吸。
宋清梦迎面向林念之笑了笑,抬步,示意自己也要过去。
拿开瓶器抿嘴一笑,调弄小猫总是让人得意。
一步追着一步,踉踉跄跄,衣物飘了一路,为这场盛事做着装饰。
做每天都做话从相缠的口中泄出,融为一体。
梦梦? 好生亲昵。
沈星河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空洞的穴再被填满,花丛再次湿润,水气氤氲,每朵花好像都在跳舞,那么柔和、生动。
沈之亦看了林念之一眼,像是在征求同意,但对方神色淡然,目光并未相接。
5
就俩字?我说那么多,你就俩字?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之亦撇了撇嘴,尽是不满。
开合的嘴发出薄热的喘,萦绕在沈星河耳根,又化作脖颈上划落沟壑的汗液,潺潺流着。
这一问,不防被桌下的林念之轻踢了一脚。
问吧,我又没有秘密不自觉瞥了沈星河一眼。
沈星河寻着骨骼经络抚摸她,新鲜的皮肤在她手中尽情地燃烧。热情丝毫未减,趁着夜色,更加肆无忌惮,像在草原上狂吼的长风,高高的绿草被压下、扶起,胸腔的马在嘶鸣。
咚咚咚门又响起。
宝都学会磨人了?如此研磨,宋清梦实难耗住,腿夹紧了腕,想要它更深一点。
姐姐怎么不回答我?吻了吻闭合的眼,轻啄挺立的乳尖,唯独不动被裹挟的指。
两个人说的做,绝不是一件事。
认识?她怎么知道的。
酒吧。
10
月光染白长夜,废墟的古墙爬满疯长的藤蔓,不断交缠、向上冲,熟透的果实从枝桠掉落,发出砰响,被泥土覆盖,发出叹息。
哈哈哈,梦梦你可真背,准备好了吗?我要问喽一上来就是最大的牌,天助沈之亦。
一转,一拔,熟稔的酒香渐渐溢出,宋清梦的手好看极了,又细又直,骨指分明,灯光映着还能看到皮下的青脉,清水落在指上,更显微红。
做还是不做?手指轻轻往前推,不入三分,便撤了出来,胜是磨人。
关了门,看着空荡的房间,吹蜡烛时的欢闹,玩游戏时的吵躁,全然不见。
回应宋清梦的是深吻。
一颗心沉了下来,海在翻涌。
嗯没等回答,指已入穴,宋清梦发出长吟。
咖啡馆,一座办公楼,我是实习生,常问她问题就熟络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都不留我?低头,凑近慌乱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刺穿。
宋清梦手上动作稍顿,脚下迅捷,警示着某人少说话,随即又望向沈星河,她也想知道她会怎么答。
你俩怎么认识的?沈星河收回定在开瓶器的上目光,落在沈之亦身上。
会。
k
主动做了介绍,却没说身份。
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席上。
留下身后抱着瓷盘的人一脸烫红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