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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现在,他静静的开车,不说话,脸上带着惯有的笑意,可是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在沈延面前袒露自己的事,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个管理者,是非常不好的,可是纪辅就像是孩子一样,想说什么说什么,完全不在意后果。
而且他们的关系,是可以说私事的吗?
沈延不知道,只是默默的听着。
幸好,一路上无话,目的地也确实很快就到了。
纪辅的画廊在袁泽湖边上,周围都是书屋或者花店,一整条街都是安静的环境,没什么喧嚣,偶尔一只野猫跑过去。
“就前面。”纪辅停好车,开始在身上找画廊的钥匙,“两层的那个小楼就是的。”
沈延望过去,一栋西班牙式砖石小楼坐落在湖边,门上没有招牌,简单的不得了。
纪辅找了半天,懊悔的说:“吵架的时候,钱包也丢在家里了!”
沈延笑,“那要回去拿吗?”
“我□□进去都不回去拿。”纪辅怏怏的。
沈延准备找人来开锁,他刚拿起来电话,忽然纪辅说:“我朋友住附近,我叫他送钥匙过来。”
朋友?有钥匙的朋友?
沈延打住,不多敢想,不想知道纪辅更多私人信息,于是点头说:“好。”
二人都不是爱说话的人,静静的站了会,都没开口说话,大概十余分钟,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男孩子从湖的另一边骑着摩托车过来。
男孩年纪看起来不大,十分俊俏,还带着鸭舌帽,一停下车就卸了帽子,脸上洋溢着笑容,三两步跑到纪辅面前,喊:“纪哥。”
纪辅笑笑,揽着男孩肩膀,客套的抱了一下。
男孩也笑,仰起脸就亲吻纪辅的嘴唇,热情如火。
纪辅也没拒绝,回应着男孩,两个人就在马路边上亲吻起来,毫无负担。
沈延非常客气的转过身,给他们俩留下空间。
纪辅看见沈延的动作,不由笑了,拍拍男孩的肩膀说:“好了,钥匙。”
男孩这从从口袋里找出钥匙递给纪辅。
纪辅嗯了声,“乖,我带朋友来看看,回去吧,过完年去看你。”
男孩有些不满,“那过完年是几天啊?”
“到时候联系你,乖,我忙着呢。”纪辅轻轻地笑了一声,柔声安慰起来男孩。
男孩这才满意,摆摆手说:“那我走了。”
从始至终,男孩都没看沈延一眼,沈延也有眼色,没去打招呼,给彼此留了点不尴尬的空间。
纪辅拿了钥匙,晃了晃说:“可以不用□□了,沈延。”
沈延转过身来,“纪总身强体健,经常□□吗?”
纪辅听他讲笑话,还有些好奇怎么就忽然出演调侃自己,忍不住侧眼瞥了下沈延,发现他的脖子和耳朵全部都红透了,强撑着面子在转移话题而已。
这人,倒是有点可爱。
“看是为了谁□□了,沈延你的话,我能□□撬门,今天一定给你看看我的画廊,其他人就算了。”
沈延脖子更红了 ,耳朵发烫,要命的尴尬,“纪总,真爱开玩笑。”
纪辅笑而不语,转头打开画廊大门,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并且说:“沈延,接下来,你就要进入我的世界了。”
第20章
沈延进门就闻到了一种奇怪的香味,往前走了两步发现是烟熏的味道,昏暗的灯光下,四周空荡荡的。
忽然,身后传来了嘭得关门声。
沈延立即回头去看。
纪辅笑笑,走上去说:“外面风大,有点冷。”
沈延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没瞧见什么画作,正要问。
纪辅拿了一边前台上的遥控器,摁了一下以后,大厅的灯哗啦一声全亮了。
可沈延一抬眼,就觉得浑身发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面前是一副巨大而又压抑的画作,蓝色的月亮下,是尸横片野,墓碑横七竖八的随意插在坟头,隐隐约约好像有奇怪的雾气,荒凉又寂静,有一种超前的、悲悯的美感。
沈延静默了许久,情绪逐渐变得粘稠,不知道是震惊于诡谲的画作还是纪辅奇妙态度,总之十分难受,最后他深呼吸一口气,用着轻松的口气,开玩笑的说道:“记总的艺术水平十分高,明明生活在和平时代,画作却像是经历过末日战争一样。”
纪辅含糊不清的笑了笑,说:“你说的真透彻。”
沈延不知道他是夸自己还是怎么,“只要是人类意识的产物,抱着什么样的初衷去创作,作为人类,总能理解到一点的。”
纪辅放了遥控器,拿了前台一本画册,递给了沈延,似乎有些不同意沈延的话,故意说:“艺术作为一门难以理解的专业,门外汉很难理解其中意思,尤其是画里受到了西方或者东方传统艺术的影响,有什么宗教文化背景,随意点评虽然是称赞,总是不尊重的,你只要看看就好了。”
他的话说得沈延哑口无言,只是心里一个劲的难受,早知道自己看不懂,又何必带自己来。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沈延往里面走了几步,发现所有的画都是这种诡谲的地狱景象,多看一眼都觉得心头喘不过气,但是总有一两副是静谧的美感,奇异而又充满了光明。
大约是纪辅心中所想投射到了画作里,不过纪辅不要他点评,沈延就闭着嘴巴绕了一圈。
周围太安静了,纪辅就在沈延身后,一步一步,一呼一吸,似乎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延抠着手心,在一副跪下的骸骨面前停下来。
纪辅正在他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烟和打火机,正向上抛着打火机,似乎蕴含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儿。
“到了,就到这里了,我们走吧。”
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带人来看画,最后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沈延能说什么,他连问纪辅为什么这么做的资格都没有。
“好。”
和纪辅分别以后,沈延拿了工作资料去找苏况,本来他可以直接回家的,但是一想到刚刚和纪辅独处的怪异感觉,他就十分害怕一个人在家,索性去找苏况工作。
这才下午两三点钟,苏况在家乐了没两天,白鸥就摔着了,这时候好不容易好了点,心情也好多了,一直嚷嚷着要出去玩。
苏况有点懒,不愿意动,“哥哥没钱了,哥哥没钱出去玩。”
白鸥听了,诧异很久,他想了想,跑上楼去,从枕头底下拿出红包,不舍得的把红包递给了苏况,“这是我压岁钱。”
这压岁钱还是白鸥缠着苏况要的,现在又怎么还回来,苏况不接,“干嘛?”
“给你钱。”
“我不要。”苏况摆手,“我都给你了。”
“可你没钱了。”
“没钱也不要。”
“哥哥!”
苏况站起来,捏着白鸥鼻子,笑着说:“烦不烦,不要。”
两个人正闹着,笑的欢快,沈延就跑过来敲门。
苏况瞧见沈延,脸拉的老长,“你来干嘛?不是放假了吗?”
沈延笑眯眯的走进来,和白鸥打了个招呼,就说:“新办公室装修款一直没打,合作公司很急,催了好几遍。”
苏况拿过来文件看了一眼,敷衍的扔回去,“装修款不用我签字,部门负责人签完字就打款。”
“不行,财务说需要您的签名才行。”
苏况皱眉,老大的不愿意。
白鸥凑上来,认真的听了个清清楚楚,然后说:“哥哥!你不能偷懒!要好好工作!还要给我买零食呢!”
“……”
“你快签字,签字就有钱了,我们就出去玩!”
苏况下了很大决心,没把白鸥今天的零食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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