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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婥皱眉摇头,“再猜。”
祁砚很快给出她要的答案:“Cecilia?”
苏婥这才应下:“这里只有Cecilia,带着程家名头的Cecilia,所以今天我必须去程家,我和你保证,你说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会有,我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
祁砚眉梢间的笑意微淡,像是在妥协边缘徘徊:“为什么一定要留在程家?”
苏婥不能说是因为父亲纪洵,也不能说是因为母亲苏琼。
她不是不信任祁砚,而是这是她和程控的事,是在程家就能解决的事,她不能把他再卷进来,把事态变复杂。
所以苏婥只是扶住祁砚的肩,手臂勾住他,主动垫脚亲了下他的唇:“下次,下次我给你答案。”
纪洵和苏琼马上就要查到了,所以苏婥的“下次”,必定不会食言。
祁砚看懂了她的意思。
他们的确有太多没说,但也不可能一次性说完。
祁砚最后放她走了,走的时候,他给了她他在这的联系方式,还有这里的进出密码。
他不方便后面的出现,暂时只能做到派人保护。
“我的人会送你到安全区。”楼下风口,祁砚在风中吻过她的发心,适时给她底气,“别怕,这次我会护在你身边。”
*
按照既定时间地,苏婥回了程家别墅。
只是今天晴空艳阳,别墅气氛却更像乌云笼罩,烟气浓重,乌烟瘴气的。
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兴许是因为祁砚,苏婥现在添了软肋,忐忑不经意便浮上了心头。
她不猜是与她有关的事,但万万没想到是和上次舞会那个说要结婚离开的女人,季舒凌有关。
现在别墅地下室那间仓库,忽地传来一下刺耳的女人尖叫,声线和季舒凌的十有九成的相似。
苏婥皱着眉走下旋转楼梯。
苏世丽正燃着烟站在仓库门外,袅袅烟雾蒙过她魅色轻佻的眼,她一眼捕捉到苏婥,唇边勾笑:“来了?”
她晃了晃手上的药袋,意在给她。
“这回换你喂了。”
苏婥习惯性地冷眼看向药袋中的几粒药,像是随口问出:“又搞的什么药?”
“她不听话,怀了不该怀的孩子。”苏世丽笑笑,“你说,这是什么药?”
苏婥心头一凛,“那孩子不是普通人的?”
“普通人?”苏世丽觉得这话真可笑。
不过她轻轻摩挲了下自己的尖锐指甲,轻嗤笑说,“也是,不走线的和悦乘风太子爷,的确普通。”
第39章 死时,人是半跪在沙发边上……
这显然和季舒凌先前嘴里描述的,对象是一家技术小公司的产品经理有悖。
现在是下午两点,已经过了季舒凌当时提前的下午一点航班。而苏世丽说人是上午就带回来的,也就是说,季舒凌还没出发,就被逮住了。
此时此刻,墙角上方的监控摄像打开,镜头中的红点一闪一闪的,正对在苏婥身上,连同苏世丽微嘲的眼色也是。
苏世丽上下打量了遍苏婥与众不同的黑衬黑裤打扮,脖子间还系了条藏青色染花丝巾,看似寻常,却又不太像她最近的穿衣风格。
除此之外,倒是还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抢眼意思。
待苏婥左手接过药袋后,苏世丽笑着朝她扬了下下巴,“换风格了?”
苏婥冷淡地看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双手插进裤兜里,顺手从兜里掏出了烟盒和打火机,随意地靠在身后墙上。
火石打过烟身,苏婥手里这根烟燃出白烟。
她很淡地吸了口,吐出烟圈,却迟迟没再有下一口。
“既然不该有,那后面怎么处理?”苏婥习惯戴上冷漠的假面,那点为之兢战的情绪再度在她的伪装下,像是沉坠深海之下。
她想到苏世丽刚才说的话,难免嗤笑,“别和我说喂两粒药就完事了。”
这和程控的做事方式简直如出一撤。
苏世丽提出堕胎药的时候,程控只送她一句:“吃完,然后?”
“老规矩,有芥蒂的人留不得。”苏世丽说这话的时候眼也没眨。
闻言,苏婥手里那根烟不过燃了少许,都被她一下掐灭在旁边长台的烟灰缸里。踩着高跟鞋的居高临下,苏婥眯眼时,眼底都是睥睨。
“就这样?”她的笑总有讽刺的味道。
这些年,苏世丽再怎么想成事,程控都没给她机会。
现在的苏世丽都不如才经过两年培训的苏婥,好不容易抓到季舒凌,却又碰上这种态度,自然自卑又不爽,一眼瞪了回去,“你还想怎样?”
苏婥抬手挥开眼前的烟,走近两步到苏世丽面前,手掸了掸黑衬领口的烟灰,淡声说:“和悦乘风的太子爷,江谦手上股票占比查了吗?这老婆孩子都在这,一趟能搞到多少,算没算过?你这个脑子,都不看看季舒凌在江谦那能有多少地位,就想着在和悦乘风得势的时候做人,是觉得他们会看在你这张都是玻尿酸的脸上给你面子,还是会看在程控亦或是程家的面子上放过一马?”
苏世丽被苏婥说到噎住,一时都拿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任由她讽刺地笑完,不屑总结的那句:“还以为有多少长进,蠢货一个。”
最后这一句,苏世丽那点沉压的火气瞬间上来了。
她记性好,回想到刚刚苏婥开口说的那句,难免攥住空子,争锋相对起来,“我只不过是说‘怀了不该怀的孩子’,你就回我‘那孩子不是普通人的’,怎么,季舒凌怀孕的事,你早就知道?还知道是普通人的?”
苏世丽爱玩文字游戏,苏婥也不是第一次见识。
这的确是漏洞,如果苏婥被抓住是知情怀孕但没说的,就算隐瞒,无论抱着什么想法没说,苏世丽在程控那边的枕边风可有的吹了。
苏婥能不知道苏世丽现在在打什么主意?
她笑了笑,早有准备地告诉她:“你既然说了她怀孕,不就两种情况。第一种,和程家有关系的,程控见一个灭一个;第二种,就是我说的普通人。毕竟在季舒凌之前,程家还没人能安然脱离走出去。既然她说她要走,程控也没反应,我难道不该理所当然地觉得她对象是普通人?”
说到这,苏婥倒是还想起一点,“喂药这种事不是你擅长的,你现在让我来,不觉得这更像是你存了什么心思?我怎么肯定你给我的药就是流掉孩子的药?万一你想害我,我不就成了被你卖了还给你数钱?”
“你!”苏世丽没想到苏婥会在这边和她玩这一套逻辑论,尤为明显地,她脸色都快气青了,“你别张口就血口喷人!”
苏婥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这里是程家别墅,她最需要做到的是保全自己。
她可以在苏世丽面前锋芒毕露,是因为她知道,苏世丽的存在威胁不了她,但更多的,她不能保证,就要点到即止。
苏婥没再多和苏世丽废话,抬头看了眼那个监控摄像。
她知道程控现在必定是在盯场,让她喂药不可能会是只想抢功劳的苏世丽想出来的。那除她之外,再有可能的,只可能是程控了。
这两年,情感淡漠的确是束缚苏婥的点。
但现在,她的情况已然好转,零零碎碎的感知片段都找了回来。
尤其是昨晚和祁砚待在一起,她今早意外发现自己会在那声“婥婥”之后感受雀跃。
这在之前根本不可能。
所以面对时,苏婥有的未必是匪夷所思,只是庆幸。
现在戴着“情感淡漠”的面具,苏婥没做任何表情,只是冷然地收回眼。
听到苏世丽冷声补充的那句“确认孩子亲生父亲究竟是不是江谦”的话,她转身就拉开门虚掩着的仓库,往里走时看似只是顺手一带,门再次关上。
如果说外面的监控摄像只有长廊来回尽头的两个,那仓库里就是全方位的整整八个监控摄像,每个角度都在记录走向。
苏婥手插回兜里,没急着去拿左边口袋里的药袋,纯粹是就近坐在季舒凌绑椅的旁边桌上,眼见尘霾在半空跃动。
季舒凌手脚被绑,嘴上更是被贴了胶带。
看到苏婥的第一眼,她的眸底迫不及待地蹦出求救的信号。
但在下一秒,察觉到苏婥黑衬黑裤的那秒,季舒凌忽地想到苏婥之前说过那句“手脏了,黑色衣服未必能看出脏”,陡然惊惧和抗拒交织。
她拼命摇头出声,眼神都在叙述着不让她靠近的意思。
却因嘴上胶带的紧密,而最多只能让人听到断断续续的脆弱低声。
苏婥没了舞会上的那点友好,俨然局势掌控者的姿态,像是第二个程控,站在季舒凌面前。
眼见那张已然被苏世丽打肿的脸颊,还有被眼泪染花的细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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