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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敬知道苏婥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他早就考虑过给她机会,原先那几次爽约不过是想在苏婥和另一个买家手里权衡利弊高低。
说实话,苏婥年纪小,行业资历尚浅,再加上和程控曾经闹得不甚愉快,江敬并不是很想和她合作。
今天本来邀她来也是想果断地当面给个结果。
但没想会临时碰上那个人改话撤销合作,江敬项目在走,不能回头,现下一时找不到更好的合作方,救急只能考虑苏婥。
这一次见面,苏婥又送他这样的惊喜,江敬喜欢刺激,必然感觉她很有意思。
所以原先的这场谢绝就此转变成了合作。
江敬不喜欢兜圈子绕弯,私下早就定好合作,但走走排面那套,还是要看苏婥的诚意,理所当然地,他微凉的目光迎向苏婥还拿着碎玻璃的手。
“Cecilia,久闻。”江敬只笑,闭口不谈手下受的伤,“有兴趣聊聊?”
要聊,苏婥当然愿意。
她没管祁砚出现在这是想做什么,进到包厢之后入座,该和江敬说的,一句都不会少。
江敬原以为苏婥会说那些场面上走合作的套话,但苏婥没有。
从头到尾,她只强调一句:“想要摆脱那点差名,合作之后,我可以帮您。”
不走寻常路,非挑他的软肋来。
江敬微哂地笑了下:“无条件地帮?”
苏婥很淡地挑了下眉,“那也要看谈的条件。”
江敬看她时眯了眼,深意难测的目光透露着些许危险的信号。他停了几秒,忽地笑把眼前早就准备好的烈酒推到苏婥面前,“先喝一杯?”
苏婥低眼看向杯中的酒,酒液表面微晃涟漪。
理智告诉她这杯酒可能会有异样成分,不能喝,但她还是拿起了酒杯,微抿了口,含笑放下。
给出了江敬想看到的效果,他大笑着一笔带过,不搞以往在商言商,酒台上话不可全信的概念,让手下拿出合约就签。
苏婥不傻,也知道,要不是他急了,指不定能和她耗个把月都不嫌多。
全程,祁砚都坐在苏婥的对面,漫不经意地喝着酒。
事关合作,他不多话。
直到苏婥这边签好合约,以去洗手间为由抱歉起身走出时,祁砚入目她开门离开,门再虚掩上,终于放下酒杯。
一旁的江敬察觉到祁砚对苏婥过多的关注,开玩笑问:“感兴趣?”
祁砚没承认,也没否认。
江敬便当他默认了。
恰巧和悦乘风要走跨国集团的便利,江敬静默的那几秒,脑中不知想到什么,轻笑着“顺水推舟”:“虽然外面传她有主,但我看是没有,你喜欢,不如我把她送给你?”
闻言,祁砚难得有感地抬眼看他。
这哪是顺水推舟,这是要在根源处化友为敌,利用苏婥为切入点,报复程控的同时把跨国集团这边的生意路线一并抢去。
祁砚能看不出来?
不过他还就应了江敬这番看似自作主张的分配。
两年前的苏婥,两年后的苏婥,不都是他的吗?他怕什么?
所以在江敬那句“她那酒有问题”刚刚说完,下一句“没想你也喝了”还没说出,祁砚就些微能感受到体内轻滚的异样。
他没猜到他在他这杯也动了手脚,凛然一笑说:“今天抱歉,有事先失陪。”
江敬给苏婥下药是本意,转移视线给祁砚下药,那是因为他从苏婥看到祁砚的第一眼,就敏锐感知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对劲。
如果能趁机做成,岂不好事如意?
只不过,他倒药的时候手抖了下,没能分得清究竟谁那边药效更高。
而与此同时,洗手间里的苏婥状态越发不对劲。
不受控地,她的双颊绯红攀上,扶着洗手池边的手劲明明加重了,却像是捏在棉花上,着软无力。
她腿软,站不稳,她知道是被下药了,现在出去无疑危险。
但待在洗手间也不是解决办法。
苏婥知道这附近有一家药店,只要她撑到那,买到药,就能解决燃眉之急。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这边刚刚拐出洗手间,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男人。
一个踉跄,她跌进了他怀里。
极致熟悉的感觉,是祁砚。
第37章 【一更】 婥婥,我只想要你……
事实证明,就算苏婥只喝了少量,江敬还是在她那杯酒里下药成分更甚。比苏婥接触过的药都要强效,现在已经发作。
从跌进祁砚怀里开始,神经的敏锐感知,彼此越是咫尺之近的亲昵,苏婥任由药效支配的反应就越发明显。
体内像是滚滚熔岩在灼烫,碾压似的烧在她心房,心跳加速,血液滚烫。
难以自控地,苏婥的眼圈也开始发热,眼热到氤氲蒙湿。
眼前男人的模样一点一点在描摹中模糊,口干舌燥,头晕目眩更是接二连三地蓄势汹涌,像是发烧的前兆。
苏婥站不稳,手扶在祁砚双肩。
没等出声,她的腰就被男人单臂搂住。
脸颊攀红后迷离的双眼,每一眼,对视,都像是隔靴搔痒的下钩,不言而喻的挑引,在试图挑逗祁砚紧绷的神经。
祁砚那杯下药含量低。
他的身体素质强,抵抗力和意志力的叠加作用暂且可以熬,但苏婥不行,光从表情来对比,就能判断她的状态不太对劲。
正好这时,旁边有两个身穿流气花衬衫的纨绔子弟走过,偏头撞见如菟丝花倚在祁砚怀里的苏婥,像是心知肚明的一种现象,看热闹似的吹了两把流氓哨,炒热气氛地顺便比起大拇指。
Sail Club出了名的“自投罗网”,还没午夜,就开始了?
两个男人纷纷表示出对祁砚的欣赏。
然而,怀里的苏婥并没注意到这点细节。
当下,她所有的感知和感官支配都在身边这个男人手里。
她抬眼,红唇微动,呓语呢喃徘徊着“祁砚”这两个字眼,但她最后一丝理智还在凌迟中煎熬,她没喊,唯独放纵了依赖眼神的不争气透露。
这一眼,正巧被低头的祁砚撞上。
微不可察地,他皱起眉,锢在她腰间的力道更重。
冷风烧过的心芜,苏婥眼尾沁出一点红,耳边响起男人低沉微哑的话:“跟我走?”
听似问话,却又那么不由分说。
当然等不到苏婥的答案,祁砚带她走了。
此时此刻,包厢外江敬的手下全程盯着他们,并且同步汇报到江敬那边,苏婥最终上了祁砚那辆车。
本以为江敬会因为他们对时间的错差而大发雷霆。
因为现在距离见面的八点还差十五分钟,七点四十五,目标人物就提前离开了既定地点。
但今天的江敬并不如他们想象的脾气暴躁。
他坐在包厢卡座里,怀里拥香如玉,坦然接受女伴点烟递到唇边的服务,微凉哂笑说:“走了才好,一箭双雕,有意思。”
两笔生意,现在还有至关重要的人,江敬不信,这次他还踩不下程控这头披着羊皮的狼。
……
主住处在蒋卓承手里,所以劳斯莱斯一路沿城往另一套挂名而极少去的住处开。
是远离市区的新开发地段。
一路开去,天色一路前日的沉郁浓稠,云翳都被渲染至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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