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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的准备时间,大后天晚上就是舞会。

    祁砚哪都没去,不过是待在既定的酒店里,喝咖啡,看风景,偶尔接一通来自国内的秘密电话。

    第一天到,祝域联系了祁砚。

    但自那之后,国内线路这边中断,祝域把机会交到祁砚手里,就不会过度干扰,以防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柬埔寨暴雨袭城,祁砚站在窗边,眸色冷冽。

    第三天,受邀的提醒消息发到副总裁的手机上,也就是现在的祁砚手里。

    时间不变,地点有变,原先的郊区别墅换成了C&H庄园,增加的还有男士领带的配色。

    祁砚被安排到的数字号是12,规定配色墨蓝或紫红。

    如果是以前,祁砚想都不想就会选墨蓝,他不喜欢太过亮眼的色泽。

    不过这次,祁砚选了紫红的领带。

    像是猎手欲要举起早有瞄准的枪,扫视全场,最后盲狙也能打到心仪的猎物。

    祁砚不猜明晚的舞会,会不会有可能碰上苏婥,但很起码的,他知道自己这是开始和程控搏胜了。

    听闻舞会当晚会出现各行各界的精英人士,不乏于中国这边的上流,名媛名流更是为睹一方盛世到场,所以对配的当然是一男一女。

    舞会前会提前给到字母缩写。

    祁砚这边对配到的女人,第一个字母缩写,是C。

    *

    舞会当晚的庄园,接续抵达的豪车一派宏大壮观,无一辆不是百万级开外,和柬埔寨这边实际的经济实力形成截然相反的对比差。

    这就是程控,嚣张张扬于法外的程控。

    祁砚那辆劳斯莱斯后面就是程控的加长林肯,纯黑光洁的车外身走线,沉沦纸醉金迷的声嚣奢靡至久。

    祁砚于程控先下来,余光轻易地一扫,就能看到挽手走在程控身边的女人。

    一席蔓纱收腰黑裙,描摹成红色花纹的曼陀罗花压线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胯骨的裙边,花魁面具下的红唇张扬艳丽,快似及腰的长卷浓墨绮丽。

    浑身上下都透着娇媚年轻的气息。

    但不是苏婥,这是祁砚直觉过后的第一个念头。

    再仔细看,除却妆容,女人举手投足的模仿感都和过去的苏婥有七成以上的相像,唯独能辨别的,是曼陀罗花,携带剧毒,诅咒的不祥之花,是苏婥最讨厌的花之一。

    来往的人里,就程控没戴面具。

    大家认出他,都和他弓身谦敬示意,他傲然漠视,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经摆了不是一天两天,深入骨髓。

    祁砚和他擦肩而过。

    同一时间,祁砚旁边有人打了招呼,正巧挡住祁砚。

    女人在和程控含笑着聊当地话,祁砚没能全听懂,但他能靠声色敏锐辨别出,这个女人的确不是苏婥。

    一众人入场后,行云流水的古典音乐奏响在庄园四层别墅中,如是潺潺澈水过,所有在大堂的人都戴好了面具。

    包括来回端盘走动的服务生也是面具在脸。

    依照数字号码进行匹配,女伴都站在对应数字号码的地方,不过祁砚并没看到12号位置上有人。

    他不急,先去了趟洗手间。

    只是没想,女士洗手间在男士洗手间的前面,错身经过的时候,无意的侧耳,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含讽轻笑:“不是说今晚能站他身边的是你吗?有本事叫嚣,也要有本事站在他身边,我说过的,你迟早输。”

    几秒后,另一个女人流利的英语,声色悦耳,“所以,你算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来发表意见?”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熟悉得过分,每一点都在拼命地和记忆重叠,像一把利刺扎在祁砚心上,血液趋于滚烫。

    祁砚停下了脚步。

    面具掩盖了他快要崩裂的神色。

    然而,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是那个挑衅的语气:“你以为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护你?你已经接二连三失手几次了,是个人都能看出你使诈,你最好夹着尾巴活,不然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女人哼笑了声,似是轻蔑不屑:“小朋友,管好你自己。”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

    面对这种遭人唾弃的幼稚心机,女人多说一句都吝啬嫌烦。

    话到深处,她送她一句:“要么,你闭嘴;要么,我今晚就亲手教你怎么失足。”

    “你!”

    再然后,清脆砸地的高跟鞋声绵密传来。

    女人拿着银色的手提包走洗手间里走出。

    一身几近墨黑的舞裙,腰际连及腿根边缘的蔓纱裁剪,精致又大方,就算没有浓妆艳抹,华丽的气质依旧轻而易举地艳压四方。

    抬眼的那瞬,女人和祁砚的目光在半空相撞,尤带冷感疏离。

    这一秒,熟悉又陌生,耳边乐声终止。

    骤变空净的环境,潺潺流水仿若都没了流淌的渴望。

    时间不知觉刻出绵延的味道。

    苏婥会说谎,可她的眼神从来都不会说谎。

    又或许可以说是,她的眼神从来都学不会对祁砚说谎。

    这一眼对视,看似冷漠自持,却又破绽百出。

    悄无声息地震在彼此心房。

    连半秒都不到的时差,女人移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祁砚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眼神定格在她身上。

    几秒后,唇边勾勒出了一丝浅薄的笑。

    是他的苏婥。

    这次不会有错。

    第31章 【一更】    Cecilia,……

    等到祁砚再走出时,12号高桌位置旁边已经站了个身穿香槟金长款礼服的女人,面戴半遮脸式白色蕾丝羽毛面具。

    是和苏婥脸上那款黑色相差无几的面具。

    尽管看不清全脸,但不知怎的,祁砚还是从女人的举手投足中找寻出熟悉的痕迹,像极先前照过面的人。

    祁砚记性很好,按理不会忘却。

    但记忆点实在薄弱,直到他走近到女人身边,闻到她身上那抹更为熟悉的脂粉气时,敏感神经像是瞬然被刺激。

    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两年前在经许市见过面的桉树。

    桉树在和祁砚对视上时,明显怔愣了那么几秒。

    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两年之久,但桉树向来在辨析男人这块有独到的本事。

    和两年前相比,祁砚在男性魅力这块的拿捏更成熟了,墨黑深沉的眸,波澜不惊,八风不动的沉着感凛冽又出挑。

    于在场一众精英里,无疑排名靓眼。

    这样的存在,桉树就算不敢信是祁砚,现状也叫她不得不信。

    有那么几分守株待兔的想法,桉树见怪不怪地抛却了许久没有见面的疏离,大方地淡笑走近,“真是意外。”

    用在场只他能听到的音量说的话。

    虽然后来再无交集,祁砚不关心除苏婥以外其他人的去向,但在这种场合碰上桉树,他的确是意外的。

    不过这份意外并没被他表现在脸上。

    他落眼就捕捉到桉树手腕间纹的那朵三向花,蓬勃势劲宣告着某种隐秘标志。

    如果出现三向花,那不就意味着桉树阵营的择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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