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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他的眼神没入少有的真挚。

    第一次,在红灯区碰到程控对家围追,穿堂小弄,没人护她,如果没有祁砚,她现在可能已经不知去处。

    第二次,酒吧里被下了药的酒,如果不是靠近祁砚,她可能会碰上难以预料的事。

    第三次,也就是现在。

    程家人出现,她每天都必须提心吊胆。

    很多为什么,苏婥都没能问得出口。

    门前风铃摇晃,单门缝隙微开,流进一室穿堂风,吹起他们缠绕纷乱的思绪。

    所有的记忆都在推动中步步倒退。

    后知后觉,她的那些记忆里,都有他的身影。

    顷刻间,夜深了,也起风了。

    而祁砚早就猜到苏婥那句“如果我说要走,你会放我走吗?”是什么意思,徐照的提醒亦或是警告同样近在耳边。

    他不说,不代表他心里没数。

    这几起案件不过是前奏,后续的发展只可能比想象的还要汹涌如势。

    所以苏婥想听的答案,鲜为少有地,祁砚告诉了她:“我不认识程家的苏婥。”

    始料未及会有这句话,苏婥怔愣在原地,久久拿不出反应。

    “我只认识一个苏婥,现在就在我眼前。”他依旧沉着冷静,眸色却在沉黯中渐渐滚过炙烫,“你就是你,与任何人无关。”

    苏婥盯着他,心跳恍然若失。

    多时的沉寂,死水微澜春风起。

    祁砚抬手在她颊边,撇去淡漠,拿他少有的温柔,替她拂去眼前的长发。

    “想走可以,”他说,“别走太远。”

    第25章 【二更】    徐照,他人呢。……

    这三个案件的疑点太多。

    且不论蒋润和詹印那边残余要查的点,徐照、程珈书和阚江林三边的彼此掣肘,就足够将问题点无限放大。

    因为青芒掩盖后的混合毒品味,祁砚这边的确没有足够的证据要求阚江林配合调查,但人脉关系的牵连,阚江林在风口浪尖为保假阚临,作秀给部分媒体看,还是给祁砚提供了机会。

    会见室内,先于魏永西出面,祁砚先和阚江林进行了一次谈话。

    可能是上次那个事情,阚江林现在见到祁砚都心存惧怕,避之不及的态度,一定程度上显出他的心虚。

    不过祁砚今天和他的谈话与苏婥无关。

    在阚江林这边,他只需要弄清楚两点——其一,他染毒的原因和时长,以及日常是否混吸;其二,作为亲生父亲,儿子被人调换这么不对劲的事怎么可能会不知情,是否在隐瞒什么。

    但在此之前,祁砚先是拿出一包烟,递到他面前,“要吗?”

    阚江林看了眼,想都没想就摆了手,“不用。”

    这看上去是不抽烟,或是已经戒烟。

    祁砚倒也没说更多,把烟盒收起来后,他停了几秒,而后直截了当就问:“吸了多久了?”

    意料之外的问题,阚江林一开始以为是吸烟,但后来想想,祁砚的话好像隐含深意。

    在见识祁砚上次的疯后,阚江林这次为保自安也多少会配合。

    但话到嘴边,统统只能汇成一句:“我没吸——”

    “你想懵谁?”祁砚的脸色明显有变。

    阚江林交叉置于桌上的手明显轻颤了下,没接得上话。

    那祁砚帮他回忆:“一个人身上可以同时存在海/洛/因的酸味,冰/毒加热类似的金属味,麻/古加热后的奶味。但你那晚身上的青芒味过重,再加上烟草焦味,一定程度上掩盖了其他异样的味道,我分析得对吗?”

    阚江林心虚了。

    他现在根本不敢抬头,即便他能感受到祁砚坐在对面,直勾勾扫来的目光。

    换一个角度,祁砚问他:“抽烟吗?”

    阚江林那个“不”字刚要说出,他就想到祁砚刚才话里的“烟草焦味”,敏锐度逼他半秒的反应都不到,就流利点头,说出:“抽。”

    “那刚刚怎么不要?”祁砚问话问得单刀直入。

    阚江林下意识给出回答:“这是警厅,不方便吧。”

    “那那天晚上呢?”祁砚找到话题的切入点,继续问他,“抽了几根?”

    这个问题属实难到阚江林了。

    他寻思着一个最佳答案,偏偏没能料到,祁砚擅长微表情分析,他注意着他每个细微可能暴露的点。

    引导性地,祁砚问:“三根?”

    三根是什么概念?

    阚江林不明白祁砚这种追问是什么意思。

    阚江林现在一时回想不出那晚他身上究竟有多重的味道,难道是哪里蹭到的烟味吗?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是他所想的那个解释。

    祁砚提了烟味,那就可以将错就错。

    所以囫囵带过地,阚江林应下了祁砚的话。

    但下一秒,祁砚却说:“三根?完全够不到你那晚身上类似烟草烧焦的味道。”

    阚江林心头一慌。

    祁砚继续说:“从刚刚到现在,我都没和你提到过大/麻,你以为这就能蒙混过关了?大/麻的吸食类比吸烟,初味的确油腻,但灼烧后是堪比烟草烧焦的味道。所以你那晚身上的味道,根本就不是烟味,而是吸食大/麻之后的余味对吗?”

    阚江林准备好辩驳的话彻底卡在喉嗓,再没站稳脚跟的机会。

    按照那天徐照和他提及的阚临真假一事,他没说明,但有一点,他隐含话中透露给了他:“阚临非阚江林亲生。”

    所以真假无所谓是吗?

    阚江林的表现已然露出了破绽,祁砚就此乘胜追击,脱口而出就问:“按照阚氏现在的处境,风口浪尖保子的确能掰回一局人情局,但魏永西参与走私的情况,你不可能有能力把他保出去,所以你只是在做表面功夫?你早就知道阚临和魏永西互换?”

    话到这里,阚江林干脆也不否认了。

    他知道迟早会破败,只是没想会这么早。

    在祁砚的紧盯下,阚江林能做的最多只是敷衍含笑:“你好像哪都猜对了,却又明明哪都没猜对。”

    “什么意思?”祁砚意识到这话的不对劲。

    阚江林自嘲地笑说:“这天下总有虎毒不食子的道理吧,我若是早就知道阚临和魏永西互换了身份,怎么会任由魏永西去酒吧闹,再到犯毒瘾露马脚?”

    这话像是在把祁砚朝着某个方向引。

    阚江林没让他多猜,很直白地告诉他答案:“阚家早在很多年前就分支各立,内里混乱不堪,你现在看到的阚氏,明面上是我的,但实则早被那帮老狐狸转到他人手上,签了秘密协议。我自顾不暇,哪来的时间去管阚临那小子。”

    “我整整两年都在外面,没回过家。等我再回家时,就已经换成了魏永西。”

    “你没管这件事?”祁砚觉得这情况逻辑不通。

    阚江林淡笑了下,好奇地问:“如果你误进了别人的圈套,公司是别人的,儿子也自发留在别人手下,你会怎么做?”

    这话指向性太强,祁砚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邢译说得没错,和阚临透露的程家有关。

    *

    见面结束后,祁砚接到一通国外打来的电话。

    是先前帮他查“7.15”案件的朋友。

    这次的电话目的很简单,就是告诉他一个新查到的消息,极有意思。

    “当时‘7.15’案件的确是程家主谋,但前后几起关联走毒的案件都有一个很稀奇的点。”

    “什么点?”祁砚站在窗边,盯着户外地坪处的那辆黑车,眸色微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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