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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徐照唯独强调了苏婥的背景。

    像是早有预料祁砚能查到程家,徐照没明说程家的背景,也因暂时还未到羽翼丰厚地能脱离程控手下而未提及和程家有关的任何一个人。

    从头到尾,徐照只言简意赅地和祁砚谈了一项条件:“案件应该走到夜/总/会那边了对吗?夜总会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叫‘绚丽’,就在经许市。”

    祁砚不可能白要线索,“你想要什么?”

    徐照不言不笑,只是和他对视,目光再度冷然。

    沉默多时,才简单说出一句:“如果查过去,帮我带个人出来。”

    祁砚皱眉看他。

    “放心。”徐照够坦然,“这场交易,你只赚不亏。”

    ……

    而手机上显示的来信,是徐照发来的。

    [周日晚上八点,南边灯塔。]

    南边灯塔。

    下一场命案的可能发生地。

    *

    隔天,祁砚一早就去了警厅,因为邢译那边对真阚临的调查结束,带回了关联案件的有用信息。

    国外的线路,他们没法立刻摸清,所以阚临暂时回不了国,只是选择性地提供了两条支线给邢译。

    现在支线摆在祁砚面前。

    排开已经知晓的“加纯”走线,还有一条居然就是徐照昨天和他提到的夜/总/会走线。

    没给上头的联系人,但给了场所地点,就是经许市那家“绚丽”夜/总/会。

    邢译先前其实已经找人试探过阚临,但奈何他在外表现顽戾,油盐不进,最后没办法只能出于赛车的下策。

    好结果是这次激将法很成功;

    坏结果是案件内里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严重太多。

    邢译走的时候,阚临送给他一句话:“这种情况,能避则避,没必要拿命去开玩笑。”

    但相比这句话送的对象,兴许祁砚会比邢译合适。

    阚临不知道,邢译到现在都只是起到中间连通的媒介作用,而祁砚才是真正会涉入其中的人。

    徐照那边的意思也是只有踩上船才能给出他想要的。

    他表面上是在推拒,但实则就是要祁砚深入其中。

    祁砚暂且不管徐照是哪边。

    但有关于后期案件的联系,徐照还给了他一个爆炸性的答案,是和邢译那边信息能对上号的。

    而同样针对那条从詹印手机里查出来的视频始终无解,邢译结合最近的案件进展,多剖析出一条:“LSD致幻剂是拟精神病药物,根据阚临那边提供的塑封袋药剂和詹印尸检结果显示,这是在过量使用后的生理心理双效应叠加结果。”

    “怎么说?”祁砚低头翻着资料,试图在短时间内抓取关键信息。

    邢译一分为二说:“一是生理效应,LSD致幻剂的过量使用,植物神经受累,他会出现瞳孔扩大、结膜充血等情况,这也就和尸检结果上给出的现象反映相差无几;而是心理效应,詹印那段视频明确出现了感知觉紊乱和双向依赖的情况,他或许某种感受已经超越了去除指甲时会有的疼痛。”

    “这也就是说,这是LSD作用期间的侵犯行为?延伸逼近自杀?”祁砚捕捉到视频中詹印的行为和后来出事情况一一都能对应。

    邢译没否认这种说法,“但还有一个问题,是LSD的来源。还有詹印人际关系的查询,亲属关系皆无,表单上只显示最简单的同事那栏。”

    祁砚联系这个案件每一环关键人物,无例外的都是孤儿,身份背景相对简单,无论是出事的蒋润、詹印,还是自爆关联的徐照、程珈书,每个都是孤儿。

    这像是环环圈套。

    就因为孤儿的身份,所以他们才被挑进其中吗?

    祁砚这边迟迟没答案,邢译的分析最多也停留在浅显阶段。

    祁砚找出文件里受害者的随身物品,袋中就有一枚从他无名指上取下的银戒。光是从外表去看,镌刻花纹,像极对戒。

    只是在手上戴的时间已久,该刻字的地方已经模糊不清。

    所以就此来看,詹印的那份人际关系,还是存在疑点。

    “如果詹印生前和人没有感情关系,那这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就是悖论。”

    邢译听出他的话外音,“你怀疑有人动了手脚。”

    祁砚是这个意思,“现在所有的联系基本都卡在一个环节,只剩下那家夜/总/会和詹印的欠条,不能排除联系的可能。”

    中途,外边队员点的午餐外卖到了。

    祁砚和邢译还在开会,林诀见午休时间快过,便顺路帮他们拿进会议室。

    青芒水果的味道很重,但林诀迎面走进门的那瞬,祁砚好像闻到了异常熟悉的味道,记忆应时抽丝剥茧地挑起。

    很熟悉,祁砚第一反应想到的是那晚阚江林身上的味道。

    祁砚皱眉看向林诀手上的塑料袋,“这里面是什么?”

    林诀没反应过来祁砚这番态度是什么意思。

    他说:“除了青芒还有点主食。”

    祁砚没多问,而是简单应声后,让林诀出去了。

    邢译察觉到他不对劲的点,“怎么了?”

    按照记忆点往前走,祁砚说:“先前重缴的一批毒里,由吗啡和醋酸酐等物质半合成的海/洛/因呈酸味,而化学合成物冰/毒则是加热类似金属味,为其相似品的麻/古则是加热有奶味。”

    “如果一种高合成毒品同时存在奶味和酸味,甚至还有难以掩盖的金属味……”

    邢译虽然不了解更多,但依照祁砚的说法,他还是把推断替他说了出来:“那这就说明是同时吸食?”

    “没错。”祁砚脑中的思路瞬间通了,“只有同时吸食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案件突然有了进展。

    *

    苏婥想过很多种会和程控那边见面的情况,偏偏没想到,该有的麻烦会一点不少地主动找上门来。

    “盲狙”月末活动日,夏桥那边因为学校有事,所以苏婥练完舞去照店。

    只是今天二楼靠东那个包厢的客人很奇怪,点的都是全店只有苏婥能调好的酒品,还点名要苏婥送上去。

    苏婥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难缠的客人,所以按照要求,四杯纯的五杯混的,店员帮着苏婥一起拿了上去。

    因为对视着看过眼,苏婥记人过目不忘,所以来的人是程控新养的那个男人,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店员还纯粹以为是麻烦客人。

    毕竟这个包厢里的男人除却打扮端正笔挺外,眼神气质无一不逃犀利,看样子就不好惹。

    店员迟疑了会,走近到苏婥身旁,压声说:“苏婥姐,这……”

    苏婥了然,还是让他出去,“下楼照顾别的客人,这边我来。”

    既然话出了,那店员也不好多说什么。

    店员离开后,苏婥一个人站在墨黑浸光的茶几旁,淡然盯着坐在中间搂着妖艳打扮姑娘的男人看,不见怯却地朝他扬唇微笑了下。

    “稀客,欢迎。”

    她没说“新客”,而是“稀客”。

    俨然是认出来的意思。

    男人倒也不没和她拐弯抹角,“又见面了。”

    苏婥皮笑肉不笑,将迎客的那点平和诠释到位,不过犯过她的,善意到此为止,“我们很熟?”

    男人盯着她的眼神渐转晦涩。

    知道这是一场局,现在也许还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在这个包厢。

    但有一个重点,“盲狙”算是她的地盘吧。

    要论在她的地方闹事,这不可能是程控的意思,有的,只可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自作主张。

    所以没给任何铺垫,苏婥淡笑了下,略显突兀地说:“听过午夜两点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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