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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

    祁砚:[半个月。]

    像是揪住了关键绳索,苏婥解锁手机屏幕,笑意潋滟得炫耀意思倍添:“这可怎么办?”

    她摇了摇手机,“我男朋友不允许。”

    第10章 想怎样?

    清辅高中,私立高中。

    三年一班,理科强化。

    苏婥和全科全能的祁砚不一样,她在理科上是极度的偏科,偏偏三科算总分,语文和英语拖后腿,她只在数学的高分上占据优势。

    所以苏婥纯走文化课,后面的高考很有可能会出问题。

    而选择艺考,对她来说更适合。

    然而,这是大多数人知晓苏婥转学的原因。

    实则这只占到三成,剩余的七成在于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

    苏婥生父去世后,苏婥随母亲苏琼姓,母亲改嫁到新的家庭,是同样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程家。

    一夜之后,程控变成了苏婥的继父。

    程控从小无父无母,踽踽长大后,靠自己在社会上打拼,占据一席之地。

    然而,从来都孤身一人的他,却不是一个人住。

    苏婥起先不知道那栋别墅不止程控,她方向感差,东南西北还没拎清,上楼时开错了房间,不小心走进靠南的那间房。

    殊不知,里边有一个背部伤痕累累,正在自己上药的男生。

    那个男生,不是别人,正是眼前温和沉默的徐照。

    所以按照逻辑来算,苏婥和徐照已经认识八年了。

    她不止一次看到他受伤的模样,也看过不止一次他神色漠然看毒的模样。

    他好像很痛苦,但她从没在他嘴里听到过痛苦,好像陷入其中被他认定为必然的宿命。

    他们认识归认识。

    但她和他到此为止,加上刚刚,说过的话都不超过一双手。

    为什么呢?

    因为苏婥要避而远之是非,将万恶的毒品从自己的生活中驱逐出去。

    徐照和程控毫无血缘关系,两个都是孤儿长大,程控愿意养着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听话,好管教办事。

    苏婥和徐照本质上就不一样。

    她倔强,骨头硬,滚烫血液中像是永远藏着一片逆鳞,有不可触犯的底线。

    当年,苏琼甘愿沉陷所谓的爱情堕落,苏婥没意见。

    那是苏琼自己的选择,她管不着,但她只有一点要求,是别拉着她。

    苏婥和程家从来就不会有丁点融合。

    她是和徐照一起待在清辅高中三年一班一个月。

    但仅仅那一个月,她冷眼旁观平时能和朋友谈笑风生的人,看似阳光,背地却在做龌龊事,真是可笑。

    苏婥选择转学。

    她成年过后,苏琼还是想要移民,苏婥没随她。

    苏琼走归她走,苏婥和她闹翻后,就一个人守着艰难存出的那几万块钱,留在国内。

    从那之后,苏婥再没见过徐照。

    现在见到,苏婥完全是装作漠然视之。

    她跳她的舞,他搞他的音乐指导,不过一个曾经照过面的人,有什么好值得多交涉的?

    苏婥不确定徐照出现在这的原因。

    但她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抛开所有友善的开场白,苏婥放下手机后,直截了当地和他挑明:“你知道我男朋友是缉毒警吗?”

    “祁砚,凌川出名的祁家人,警厅缉毒队队长,沂港船舶一把手,身上荣誉和名耀更是难数。”既然她扯开了那点遮挡,徐照也没有作以虚假的想法,“这些够硬的条件,我说的对吗?”

    苏婥早该猜到徐照有备而来。

    她装模作样地鼓了两下掌,眉眼绽露明笑,却尽数不达眼底,隐匿得如是在眼底藏了层冰封,“所以你想干什么?”

    话到这,徐照反倒笑着喝了口茶,不疾不徐的语速:“没想干什么,只是好奇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苏婥微微挑了下眉,“什么意思?”

    “我前几天送了他一份礼物,有关于我们的。”徐照这话说得语气微扬,没入似有若无的暧昧,“他难道和你只字未提吗?”

    这么多年在外,苏婥的表情管理做得够好。即便是听到这种话,她一丝一缕的情绪暴露都没有,就连微表情的露馅都没有。

    云淡风轻地降平挑起的细眉,她翘唇笑意嫣然:“你以为小把戏能让我们的关系生出嫌隙?”

    她的指尖轻轻地敲了下桌面,“是你准备太少,还是当他天真?”

    徐照预料得到这么多年后,苏婥倍添的锋芒。但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很有本事,能把她所有的裹刺都激出来。

    和几年前相比,她成熟了,更加带刺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苏婥也更有魅力了。

    “你们的关系就这么牢固吗?”徐照没抽烟,只是指尖在餐盘边做出细微掸烟灰的动作,算是隐秘的某种提醒,他轻描淡写地笑说,“就算知道你的背景也没关系吗?”

    苏婥很想淡定,但她最讨厌别人提她和程控的关系。

    她冷眸在笑,眼底却全是锐刃,“那难道也算是我的背景?你别忘了,那是你‘父亲’,那也是你‘母亲’,和我没关系。你们喜欢虚假的太平盛世,我不粉饰,但有一点,都给我滚远点。”

    无论苏婥说什么,徐照从头到尾都是那副谦谦君子的虚伪样。苏婥看得恶心,没等唐家妮进来,她就拿着包起身走了。

    唐家妮那边刚打完电话,一转头就瞧见苏婥在往外走。她注意到她拎在手里的包,疑惑地走上前,“是有什么急事吗?”

    苏婥很擅长藏匿情绪。

    刚刚出来的那一路,她已经把多余不必展露的情绪覆压下去,现在留给唐家妮只有温柔呈现的淡笑:“家妮姐,不好意思,酒吧有点急事,现在得回去处理。”

    唐家妮很善解人意,“那要不帮你打辆车?”

    “不用。”苏婥摇了下手机,“我已经喊好了。”

    “那后面排练见。”

    “好。”

    ……

    一直到后面坐上出租车,徐照的话都在苏婥耳边徘徊。他说他寄给祁砚有关他们的东西,会是什么?

    有关的是指现在还是以前?

    苏婥心里没底,右眼皮跳得肆无忌惮。

    她心跳的频率明显被激得有点不太对劲,是慌的。

    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是过去那阵阴霾。

    无论如何,都不可以。

    *

    祁砚不在的那半个月,苏婥脚上的伤养得差不多了。

    她平时顾及酒吧,之余便是去舞团练舞,和徐照虽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状态,但那道防守线他们都没有踏过。

    他们心知肚明,现在还不到踏过的时间。

    近几天的天气越来越冷了,凌川偏北,渐趋零下十几度的低温,寒风凛冽刺骨,每一声都能刮痛人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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