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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又是三层加小阁楼,祁砚找了半天才在地下酒窖找到了捧酒在当水喝的苏婥。

    他皱眉抢掉她酒,她就翻脸,“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祁砚含讽地嗤了声,“这个家你主人我主人?”

    苏婥觉得他好吵,“你把酒还给我!”

    祁砚一把抓住她后脖颈,把酒丢一旁,提着她就往楼上走,不耐烦地和她对话:“酒鬼一个,去梦里喝。”

    ……

    为什么苏婥能记得这么清楚?

    是因为那栋别墅四方位都装了监控,监控明明白白地把这一幕录下来了,她想赖账都没机会。

    看完录像后,苏婥以为自己就到此为止了。

    但她没想到,这才只是个开始。

    后面她对祁砚的“蹂/躏”才叫精彩。

    祁砚就没碰到过这样的人,红灯区、丢浴缸都不算什么,这回是直接往他床上爬。他都给她安顿在次卧了,她还能摸到主卧来。

    祁砚本来耐心就不好,不想和她计较,但苏婥得寸进尺,手不安分地抠着他睡衣,非热烘烘地挤着他睡。

    那一晚,祁砚能被她逼疯。

    第二天早上面无表情兴师问罪,苏婥憋了半天,送他一句:“那要不负责,行吗?”

    一推一就地,两个人荒唐地展开了这段关系。

    一路走到现在,性格不算磨合,也算了解七八。

    祁砚锋芒毕露,苏婥却像是被时光磨平了棱角。她能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但绝不会再有进一步心动的可能。

    只因为情窦初开的曾经,祁砚的来去自如和放纵即由让苏婥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她不确定自己在他那是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所以在喜欢的萌芽快要随着烂漫春意绽放时,她喝酒壮胆问他:“你会不会有喜欢我的可能?”

    那时的祁砚只冷声丢给她一句:“别做梦,不可能。”

    ……

    ——别做梦,不可能。

    简单的六个字让一切虚幻都成了白日做梦。

    从那之后,苏婥彻底收敛了感情,完美诠释了只给不爱这四个字。

    以前不会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白白浪费感情,没必要了。

    所以现在看着祁砚宽阔的背影,记忆在某一瞬像是开了闸,过往的画面汹涌没入脑海,苏婥虽然有所感触,但能保持清醒得不被任何多余情感支配。

    她和他就是你来我往的关系,不会再多。

    祁砚从酒柜上挑出一瓶朗姆酒,苏婥看一眼,凭了解就知道他想喝什么。朗姆可冷士,很简单的一种调酒,混柠檬汁、苏打水和糖浆就好。

    但他受伤不能喝,池荟今天也提醒她暂时不能碰酒。

    这酒调出来就是浪费。

    祁砚还没拿壁炉上罐装的苏打水,苏婥就一下拦住了他手,试探地问:“你要喝?”

    祁砚的眼神凛然地扫过来。

    苏婥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淡声说:“没人喝你的酒。”

    “你不是?”祁砚像是故意这么问,就为了套她某句话。

    苏婥面不改色地说:“我天天碰酒,不想喝。”

    祁砚的目的终究不在喝酒上。话到点上,他走近一步,低嗓压到她面前,“是不想喝,还是不能喝?”

    苏婥下意识避开视线。

    她摆出理不清气也壮的态度:“不想喝。”

    “苏婥,我告诉过你,”祁砚脸色明显沉下,“别在我面前说谎。”

    对视的刹那,苏婥心慌了,直觉告诉她祁砚是知道了医院的事。

    可她去医院的事连夏桥都没告诉,他哪来的消息渠道?

    苏婥怕自己多想,主动退后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醉了,没什么事我走了。”

    话音还未落下,苏婥就要转身,但还没来得及迈出下一步,手腕上便从后袭来一股重力,生硬地一把把她扯了回去。

    祁砚力道不小,苏婥整个人都朝他怀里摔。

    她的鼻尖撞在他训练有度,肌理硬实的胸膛上,逼出一股酸涩,疼得氤氲都冲上了眼尾。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回没再拐弯抹角,“你脚怎么了?”

    苏婥脾气再犯冲,碰上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撒不出来了。她觉得现在的祁砚看似熟悉,却又陌生。

    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关心她吗?

    这是在搞哪门子良心发现。

    苏婥最烦祁砚这种想近就近,想远就远的模棱两可态度。听上去好像很关心她,非要问出个结果才能安心,但该让她滚的时候,有哪次收敛了?

    祁砚脸色差,苏婥也没好到哪去。

    她反手甩开他手,踉跄也往后跳了步,“我脚没事。”

    祁砚的眼神融过利刃,扎在她身上,能戳得浑身刺痛。

    抱着占取话语权的想法,苏婥仰颈看他,“所以你今晚找我就是说这个吗?”

    半天没等到祁砚的回答,她闷声说行,随后伸手抓过被祁砚丢在沙发上的包,背着要走。

    祁砚不懂苏婥今晚冲的这是什么劲。他没让她走,拽过她就往沙发上坐,苏婥猝不及防,整个人栽在他腿上。

    祁砚的手臂束在她腰间,就算他没用劲,她也逃不出去。

    苏婥明明吃的不少,身上就是没几两肉,腰极细,单臂就能收拢。祁砚有时候很烦苏婥这种体质。

    即便心中有所想,他也不会把这种话摆在明面上。

    苏婥挣了好几次,都挣不开,没一会索性放弃了。

    这次,祁砚没再问她,发烫的掌心直接撑在她纤细白皙的脚踝上,光下的一抹盈白,刺目又耀眼,苏婥天生就是跳舞的料。

    他锁定她的视线,几秒的静默,才蓦然出声:“你觉得我醉了?”

    苏婥心想,我怎么知道你醉没醉。

    但表面上,她还是手拨着指甲,漫不经心地说:“估计吧。”

    这副有棱有角的样,她就在他面前摆,祁砚想到这点,脸上似乎缓和了些:“你在外面和人谈生意也这副态度?”

    苏婥神色一顿,随意地掀眼看他,“我什么态度?”

    祁砚朝她挑了下眉,哼笑了声,模仿她的语气:“你什么态度?”

    “……”这人怕是真醉了,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苏婥有点无语,但败在她从来没见过祁砚喝醉的模样,所以暂时抓不准他现在究竟醉没醉。

    忐忑地持着试一试的想法,苏婥故意双手揽在他肩头,指尖来来回回地撩拨着他的发。

    短暂靠近后,她长卷的眼睫快要触及他的皮肤。

    暧昧至极的距离,呼吸交缠,她话说得又轻又柔:“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祁砚眸底划过一丝疑惑。

    他都没碰酒,哪来的醉?

    但看眼前的女人一副戏瘾上头的样,他难得配合地来了句:“我是你爸爸。”

    “不对。”苏婥摇摇头,佯装在思考,好几秒后鼓起勇气,把想到他说别做梦的话来的气都一下子还回去。

    一本正经地,她说:“你要知道,你是傻逼。”

    祁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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