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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轿车里的一家三口,前面的主副驾都遭受重创,苏婥父母的气息在高温下渐趋低微,生命迹象快要弱到濒危。

    而苏婥当时只有十岁,个头很小,娇俏可爱。

    从小条件优越的铺垫,名牌从头到脚,怀里还有限量版的娃娃。

    可当下,始料未及的车祸,小孩的蓬蓬裙边渐渐被腰间沁出的血渍染红。

    基地那块接到消息,第一时间派人出来。

    十八岁的祁砚就在其中。

    苏婥在的那辆车位置最为危险。

    护栏撞毁后,轿车前身已经大半嵌入栏后的高坡上。一不小心的一步走错,车很有可能失控滑下。

    祁砚训练虽不多,但从小被祁家各种知行合一的教育,在处理应急方面很有经验。

    队员救前座的一男一女,祁砚则是向苏婥伸出了援手。

    都说十岁前的记忆会消散模糊。

    偏偏卡在十岁的节点上,苏婥至此都忘不了那时祁砚把她从卡位间抱出,揉了下她被汗浸湿的软发。

    这是安慰的动作。

    苏婥被吓得浑身都在发颤。

    车内血腥味极重,不是苏婥身上的。父母血肉模糊的模样,不用看就能想到。

    像是铁烫的烙印一般压制在她脑海。

    就在苏婥哑然失声,惊惧后逼出的眼泪快要铺满整张小脸时,祁砚发烫的掌心捂上了她的眼。

    “听话,闭眼。”他的嗓音低沉,混在鲜明浅薄的薄荷味沐浴露下,不经意便驱散了周遭的刺鼻。

    苏婥听话了。

    她没当场看到母亲的重伤,更是没看到父亲心病犯后,当场去世的惨。

    ……

    十年前相遇,必定会为十年后的重逢做铺垫。

    苏婥想着想着,思绪就乱了。

    从二十岁的那次异国相逢,他把她从误入红灯区的危险境地里带出,苏婥就知道,这场关系的延续,她逃不掉。

    第一句开场,是祁砚说的:“中国人?”

    苏婥没说话,只盯着他的脸,眉目的凛冽冷感,诧异远比了然强烈。

    当着窝点的人,祁砚从烟盒里摸出根烟,火石清脆擦过,一抹猩红烫过空气。他拇指和食指摘着烟,吸了口,轻吐,薄雾迷过她的眼。

    他给出的态度只有面无表情的疏离:“未成年?”

    又静了几秒。

    苏婥才说:“成年了。”

    旁边的运毒人吸着纸袋中的毒,不明品种的合成类,潇洒似神仙地翘着二郎腿,用苏婥听不懂的当地话,和祁砚说:“你居然还有耐心和她聊,这小姑娘不错,玩不玩?”

    祁砚倒是笑了下,桃花眼下不达眼底的笑,晦涩深意。他没再多废话,起身拖开椅子后,迈步就往外走,“你玩,今天换我去拿货。”

    运毒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不对了,软香美女哪有难得的好品种好?

    他几步走近,一把扯住优哉游哉才走到门边的祁砚,话音略显僵硬地说:“这送你了,不和你抢,今天给个面子,还是我去。”

    祁砚余光扫过苏婥表情的慌乱,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那我是不是亏了?”

    “你亏什么?”运毒人给他洗脑,“这中国女孩长得极品,让给你是看在你中国人的身份,你小子可是走大运了。”

    祁砚这才挑了下眉,目送男人离开。

    落得只有彼此的内室。

    门关过后,祁砚转身,抽开腰间的皮带,随手丢在旁边的长台上。

    “啪”的一声,皮带钢边砸中桌面。

    苏婥吓一跳,神色更是惊慌。

    祁砚却是笑意褪尽,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睥睨,“怎么?有本事进红灯区,没勇气接受现状?”

    苏婥吓坏了,真以为祁砚脑子不清醒地要对她干什么。

    她被绑的双手艰难地搓着,是求饶的意思。

    祁砚一下撕开她嘴上的胶带,“不碰你,想活命就安静。”

    苏婥连连点头。

    一双清浅眼眸浸入温润光泽,清纯又掺着几分艳地望着祁砚。

    他说不碰,那就是真的不碰。

    皮带内侧缠的是毒品样本,他没让她碰到。

    后来,剿灭窝点后,是祁砚带苏婥回的国。

    原先明明说好飞机落地就一拍两散。

    可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苏婥就这么成了祁砚的人,迷了心智地咬上鱼饵,她一跟就是四年。

    第3章 一夜火热,空绝燎原。

    回城东的路上,车内密不透风,仅仅循环着烫人的空调热风,光影一丝一缕地交错,挣扎后还是幻化融入暖气。

    祁砚开车不爱听音乐。

    所以没有对话,很快便落入落针可闻的沉寂。

    好在苏婥早就适应这种相处方式。

    她盯着窗外一道道抛散在车后的魅丽弧光,有点出神,脑子里重复循环的都是刚刚在酒吧里,阚临对祁砚说的话。

    ——“换个身份潜入‘方昀’集团。”

    “方昀”,很耳熟。

    苏婥平时在家,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就爱跳跳舞,看看新闻。

    昨天是正好在调频道时看到有关“方昀”的新闻。新闻报道说,集团底下接连几厂都是这次缉毒的重灾区。

    一旦被抓住苗头,波及之势便如火烧燎原。

    整个凌川市,能有这种魄力和行动效率的,大概只有祁砚。

    苏婥就算知道祁砚在做什么,也不会多问。

    很多事不是她该过问的。

    但没等她把情绪压下去,一旁的祁砚就问她:“舞团几天没去?”

    苏婥没多想,应说:“一个礼拜。”她有给他合理的解释:“最近酒吧生意太好了,来不及。”

    祁砚偏头看了眼她,“说想跳舞的不是你?”

    苏婥知道他那股找茬劲上来了。

    “我钱多到给你挥霍了?”不知想到什么,祁砚话里一包火。

    苏婥没反驳他。

    他钱多又不是假话,舞团也是他送她进的,这算挥霍吗?算吧。

    她要是说什么话正中他枪眼,一会到城东房子肯定要出乱子。

    苏婥脑子灵光,什么心思都紧紧揣着,不见光日。

    但这反应落到祁砚眼里,蓦然成了——“你说你的,你看我管你了吗?”

    所以,他现在说的话都成耳旁风了?

    祁砚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苏婥猝不及防,整个人前纵又后撞的,背脊打在皮质椅背上,被迫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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