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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没听到,自顾撩起水搓搓肩膀和胳膊。
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凑近了一点,声音也大了一些:“阿夏想出去看看绣彩”
“什么?”他故作迷惑,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凑近点!”
阿夏又往前靠了靠,抠着手指又说了一遍。
水雾氤氲之下,能看到两团苏雪软玉,顶上浅嫩桃花色,勾的人移不开眼。
血气汇聚于一方,斡戈别过头,依旧说自己听不清。
“求求王爷,放我出去看看她”阿夏按照侍卫说的一字不差,终于见他有些反应,却是开口说:“求人可不是光用嘴说说这般简单的!”
那该怎么求?阿夏歪着头,满眼迷惘。
斡戈好心告诉她:“求人得要拿出诚意来,要知道讨好人,哄得人高兴了,才会应允。”
话都说到这份上,也不妨再说的仔细直白些:“我喜欢女人主动,这你应该知道。床笫之间那些事你也见过不少,想想旁人都是如何讨好的,尽可以照样学学,试试!”
这话已是说的明明白白,就算她少一根筋也听明白了。
阿夏的心很小,只盛得下那几人,和那几件事。
那点疼,又不会死。
她想出去见绣彩。
乍着胆子挪过去,跪坐在他身前,笨拙而又极为细心的讨好他,学着吻他,他身上有很多伤疤,狰狞恐怖。
实在太显笨拙,他屈尊降贵将她提起,耐心教导......
待她化成一滩水,斡戈舔舔后牙根,开始细细品尝
不一样,这与之前每次都不一样,阿夏哭着,用小手推搡着,起不到丝毫作用。她没忍住哭出来,眼泪落在他身上,水中。
许久不曾这样讨好一个女子,他紧紧盯着阿夏脸上每一丝细微表情,满意的笑着,继而越发卖力。
巴山夜雨涨秋池,帘外潺潺,春意阑珊
阿夏如愿以偿能出府去,衣领遮不住点点红痕,被绣彩看到,拽着阿夏的手紧了紧,欲言又止,最终却是自己哭了出来。
小傻子问怎么了?绣彩捂着脸极力压抑着,说出几个字:“伤处又在疼”
阿夏急切问伤到哪了?想看看。
绣彩顿了下,然后拉开被子,将包裹严严实实的腿露出来给她看。光是这样也看不出伤势如何,不见血肉倒是也不怎么吓人。
绣彩使劲揉搓着眼睛,直到感觉疼痛干涩,含含糊糊说:“大夫说是骨折,得要修养一段时日,这阵子......不能过去看你,你......你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不用惦念我”
别人说什么阿夏就听什么,乖乖点点头。
因是女子闺房,跟来的奴仆止步于门外,只隔着一道门,屋里说什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店里伙计端来糕点香茶招待,顺便也给里屋端进去一份。
门被推来,绣彩急急忙忙喊道:“出去出去!这儿不用!”
伙计已然迈进来一只脚,顿了下,阿夏下意识转头,被绣彩拽住,伸手为阿夏提了提衣领,状似平常说道:“以后别穿这件衣服了,颜色太难看!等过几日我去对面成衣铺帮你订做两身。”
阿夏低头看看,自己也不怎么喜欢这颜色,欢欢喜喜应道:“好啊!”
伙计默默退出去,关好门。
绣彩又与她说了几句女人之间的小话,嘱咐她少碰冷水,别贪凉,小日子离男人远点......等等。尤其嘱咐阿夏,自己没事,让她自己好好的,千万别惦念。
等到回府,阿夏才后知后觉想到,都没给绣彩倒杯水什么的。之前有过照顾伤患的经验,吃喝日常都得要有人照顾才行。
奴仆将两人在里面聊得一字不差禀告给斡戈。
床榻上,他搂着小傻子,故意问绣彩伤势如何,还想不想去看她?
阿夏抠着手指说‘想!’
想就好说了!
他也想吃肉,小傻子主动起来也是青涩的,勾人食欲,却无法解馋。他并不是每次都有耐心做那些,所以阿夏就得吃些苦头。
他要尽兴,阿夏必然受不住。
到了绣彩那,心里高兴着,却也提不起精神,蔫蔫的,似是被剔了骨头。
绣彩忍不住问:“南院大王他......他对你好吗?”
“挺好......”
阿夏想说:挺好的,吃得饱,也穿的暖
可是不知怎的,鼻子一酸,眼睛一眨,眼泪瞬时落下来,她瘪着小嘴,委屈巴巴的模样煞是让人揪心。
绣彩咬紧牙,努力让语调接近平常:“那阿夏喜欢他吗?”
她摇摇头,小脑袋埋下去,再也起不来。
不喜欢,也不好......
怪不得孟星辰不让说那些话,怪不得......
男子细心起来,是比女子还要精细的。何谓心大,是因为他心甘情愿啊!
他该是怀着怎样的绝望,将一颗鲜活的心完完整整献给了阿夏。
女子三贞五烈,若非为了心悦的男子,何必从一而终?
绣彩说:“阿夏才来这么会儿,都不够说说话的。每天这么跑也累。以后每隔三五日再过来,五日吧......别,还是三日。过来了多待会,届时绣彩也能动了,带你去逛街。”
这样啊!不知斡戈会不会同意?阿夏迟疑的点了下头“嗯”
“阿夏真乖!”绣彩说这话时,忍不住哭意,红着眼眶,却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否则,这小祖宗也会跟着哭呢。
拿了许多东西给她带回去,吃得、玩得都有,都是他提前买好的。还有昨日随口应允下的新衣,淡黄浅粉短衫配浅蓝浅绿齐腰襦裙。
她喜欢极了,立马去屏风后换上,浅淡的颜色衬人娇嫩如花蕾。以前也有两身差不多的呢,是阿三给买的。
目光徘徊,哪里都是他的影子,却又不见她。
她背对着绣彩,绣彩没见其哀伤,她也未见绣彩目光掩不住的悲戚,只听身后笑意盎然说:“真好看,转了个圈瞧瞧?”
她一动,裙袂飘飘,宽幅裙摆绽放开来,灵芝玉树缥缈出尘。
实际两腿软的像面条,不小心扯到伤处,顿了下,差点摔倒,幸好扶住桌子。
“慢些,转的跟个小陀螺似的!”绣彩笑着说。她只是见识多,未经人事的姑娘家,懂得并不深切。故而并未多问,阿夏也话少。
待她走了,绣彩敲敲墙壁,轻声说:“带她走吧!”
“嗯”只这一声,坚定不移。
静默许久,也不知他是否离开,绣彩声音轻的仿若烟雾:“对不起”
三个字,话音未落,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溢出,越发不可收拾。自幼入宫习得‘克己隐忍’那一套都化作虚无,平生哭得如此放肆,屈指可数。
.......
阿夏回到府里,比昨日晚了些,斡戈刻意板着脸,待看见她换了一身打扮,顿时真有那么点气恼:“谁准许你穿别的衣服?给我脱了!”
那些糕点茶果,小玩具也统统都叫人扔了。
阿夏想拦下,却也知拦不住,瞧着奴仆拿着东西往外走,没忍住哼哼唧唧两声,就听他又说:“敢哭出来一个我瞧瞧?!”
当真不敢,阿夏垂着头,委屈的像个小包子。
“当我话耳旁风?”他冷声冷气道。
女孩都爱俏,这身衣裙还没喜欢够,就得换下去了。阿夏怕他又让人去扔了,刚褪下就急急忙忙塞进衣柜最里,埋进一堆衣服里。
斡戈进来就见她只着小衣,蹲在衣柜前,像个藏骨头的小狗子。白嫩嫩的肉肉就那么肆无忌惮露着,惹人眼。
他叱喝道:“好啊!长能耐了?自己拿出来!”
许久没见他生气了,阿夏不敢违逆,又刨出来,抱在怀里。
瞧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看来真是不舍呢!
斡戈一把抢过来,几下撕做破布片,扔出窗户去。
这天下午到晚上一直战战兢兢,生怕他发火。打起十二分精神,比平常伺候的还要认真仔细。擦完背没等他吩咐就揉肩捶背;隔一会奉上一盏香茗,务必是吹得不凉不烫;烤鱼上面的刺儿都细细挑净了才喂进他嘴里......
她这般用心,真真儿是让人生不起气来。
被捋顺了毛,舒心舒意躺在塌上,她在一旁摇扇子,香风习习,吃饱喝足脑袋里就剩那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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