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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按背,衣服早就褪下了,眼下只剩一条裤头。阿夏抖着手去解裤绳。
“瞎勾搭什么?!”他突然坐起来,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怒道:“白天还没够?”
吓得阿夏一哆嗦,差点从塌上滚下去。
“脱你自己的!”真是傻到没救了!胸闷,郁结,咬紧后牙根,真想直接弄死她得了!省得惹人恼火。但凡有点眼色,也不会是这样。他对女人一向不错,出手也大方,就连宫里那女人不也宽恕许多吗?
视线落在某处,眸光黯沉。
重新躺倒,闭着眼,心绪繁乱。
稍时,还没见人上来,抬眼就见光溜溜一条,月光下莹莹如玉,似有光晕。
“草!真他娘的.....”他骂了句,闭上眼,咬牙切齿。许久之后“过来!”
阿夏冷得不行,试探着,轻手轻脚爬上榻。被子全压在他身下,小心翼翼躺在边沿,抱着胳膊,尽量离他远一点。
奔波整日,又担惊受怕,早就乏了,阿夏浅浅睡去,半梦半醒间听见他骂了几句脏话。
很想,却又没心情。抻出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早睡早起,天没亮就醒了,阿夏睡不着,他搂的紧,也不敢动,怕吵醒他。
等到他醒过来才一轱碌起身,伺候他梳洗,熬奶茶,用早膳。
有点不敢相信,昨日之事竟就这么过去了?她偷瞄看他一眼。
贼兮兮的样儿,让人好笑又好气,慢悠悠说道:“昨儿不是说了吗?做错什么,自己说出来,不罚你!”
所以昨天才忍住没欺负她。来日方长,将养脾性又不是一两日之功。
至于今日......斡戈坏笑,已经想好该怎么吃掉她了。
阿夏却是在想:以前不也说,说完不也挨打吗?是没说对的原因吗?......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没挨打挨罚,已然是幸事。
斡戈写了道折子让人送去宫中,然后静坐湖边,等鱼儿上钩。本以为得等两天才能有回音,不成想当日下午就有内侍官到府,传圣上口谕:委屈南院大王在府中多待些时日!
京城守卫军在将王府围住,还要进到府内。府中侍卫长过来请示,斡戈坐在湖岸边动都未动。
完颜濯是真真儿想做个昏君啊!
这可由不得他!
☆、第六十八章
斡戈坐在湖边,啜了口茶,一派安然闲憩。
听说祁国派来和谈的使者团半路遇到山匪,无一生还。
不出一个时辰,这件事就传遍京城,因为人就死在京城外。多荒谬,堂堂天子脚下竟有山匪!?
他故意的。再荒谬,这种事过几年谁还会记得?倒是两国和谈这种事,签署协议之后会留下卷宗,青史之上,万古长存,世人皆会知晓。
不多时内侍官又来了,带着皇城守卫军,将王府围住,还要进到府内。府中侍卫长过来询问,斡戈眼皮子都未动:“由他!”
南院王府被彻底封禁,任何人不许探视,也不许里面人出来。所需所用都是御贡,无不上品。
内侍官凑近,小心翼翼蹲跪斡戈身侧,毕恭毕敬道:“王爷恕罪!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斡戈仿若未闻,依旧注视着湖面冰层被凿穿的那一小块。风起涟漪,很浅。
静的让人觉着尴尬,内侍官犹犹豫豫欲语还休,皱着脸,似是商量道:“皇后娘娘召阿夏姑娘入宫”
他扭头看了眼不远处,傻兔子正望着树上冰条发呆。
转身对一旁奴仆吩咐道:“没听见吗?让雅珠从后院带阿夏姑娘出来,随入宫中。”
声音不大,阿夏似乎听见他叫自己了,可看过去见他端坐如老僧入定,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内侍官看着阿夏欲言又止,这糊弄的有点过了吧,且半点不带犹豫。
还有一件事,内侍官可怜巴巴道:“皇后娘娘说让珠儿姑娘也...也进宫”
“哎呀,说晚了!”斡戈惋惜道:“走了有两三个月了吧!”
内侍官忙问:“王爷可知她去哪了?”
“据说是喜欢的男人在前线军营,让皇后娘娘去那儿寻寻吧!”斡戈说的一派淡然。
啊?这这......这趟差事办的!
内侍官回宫后如实与皇后娘娘禀告,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福柔恨得咬碎一口银牙,珠儿从小跟随自己身边,若说没有情谊是假的。
这个畜生不如的混蛋!
稍一动气就觉下腹坠痛,肚子已经显怀,福柔低头看了眼,无比厌恶。
但现今又只能靠他。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两国和谈。
斡戈是其中关键,他若从中作梗,必定难为
得要想法稳住斡戈才行......墨香轻挥,修书一封让人加急送往祁国。
除夕,本应进宫,典仪朝拜,到初一上午才结束。
完颜濯下令卫兵退出府外,大门口也让出来,还将御驾龙撵送来。可谓给足了脸面,斡戈却不想去。
演戏多累啊!
反正明年开春必定攻祁就是了!
趁这会儿清闲,不如在府里,抱着傻兔子看看烟花,守岁过年。
一年过得真快,绚烂多彩的烟花映在黑瞳里。过完年,再过几个月,她就及笄了。阿三说要带她回长安,见爹娘,八抬大轿将她娶回家。
他一向说话算数,可能及笄那天他就会来接自己了。
阿夏这样想着,抿嘴微笑,侧脸线条圆润,配上那双清澈盛满整个夜空的眸子,像是遗落人间的精灵。
即使看着都觉又甜又软,心里像是有蜜糖溢出来。
很久很久没见她笑了,他也随之敞怀,不觉笑得纯粹。
瞧瞧,这不就慢慢将养过来了吗?
心情极好,熬过午夜之后,凌晨也不觉得困。
正堂大院,奴仆跪了一院子,见主人进来磕头拜年。
斡戈也随着中原习俗,让雅珠准备了红包,分发下去,连带侍卫也都有,唯独没给阿夏。众人欢喜不已,嘴里说着祝福词,吉祥话。
早膳格外丰富,在厅堂中长桌拼在一起,摆的满满当当。等斡戈用完之后,剩下的给奴仆分食。接过斡戈递给她的糕饼,这么多人看着,阿夏食欲不佳,啃了一顿饭。
回到屋里,他让阿夏将首饰都取出来。那可太多了,一盒盒,一屉屉,摆在地上,屋里几乎没有落脚地方。
斡戈搂着她,随手拿了枚蓝宝戒指把玩,问阿夏好看吗?
阿夏迟疑的摇摇头。
“哈哈”他被逗笑,松开手说:“去挑挑,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这可真是难住阿夏了,说真的都不好看,实在挑不出来。以前皇宫里司珍房做出的东西无不别致精美,或奢华绮丽,或清韵优雅,总之见过那些,再看他这些,已然不能用粗狂来形容。又大又重,实在喜爱不起来。
其实男式饰品本就粗狂,胜在材质,但材质什么的阿夏又不懂。真愁人!
“都不喜欢?”斡戈问。
小脸皱成包子,想:要不随便指一个?
斡戈想到库房里还有不少,随而带她过去。
真是有不少,成箱成箱的,甭管簪、钗、华胜、步摇、钿花、发冠、项链、镯子......还有摆件,元宝金条,一团乱堆在里面,好多都变形了,上面浮着一层尘。
阿夏看得咂舌,斡戈合上箱子:“谁让你看那些?”
斡戈蹙眉,随手拿起一支簪子在她头上比划比划,确实也不搭。金器老气,银器太素,宝石艳丽,都不适合她。
想了想,走到格柜,连着打开几个,找到一小盒子,打开看了眼,点点头,扔给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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