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
两个人都喝了酒,空气中除了淡淡的酒气,还有性欲的味道。颓靡的酒气让人脑子生了锈,也让一些本来存在的东西开始发酵。
“啊啊啊啊——好痛、啊、疼——呃哈——”齐穆希条件反射想捂住胸口,但却被肖礼按住了手臂。
他原本准备彻底离开肖礼的生活,只要有那一次就够了,肖礼无论怎么对待他,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定是梦吧,齐穆希在朦胧之中想,毕竟他跟肖礼能做这样的事,哪怕在他的幻想中也不曾出现。
齐穆希的技术不好,然而仅仅看着这幅画面就已经是一种刺激。他只褪下了一半的裤子,但齐穆希却除了内裤,几乎是全身赤裸的。紫红色的伤痕把肌肉分割成了一块块,就像是被红色的缎带包裹的艺术品。宿舍的暖气不热,他的身上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麦色的皮肤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从来没有跟男人做过,对男人也从来没有过欲望,虽然上次......他确实硬了,但直接开始,对着比他还强壮的男人他也硬不起来。他把裤链拉开,对齐穆希说:“给我口。”
光是这种男人跪在自己的脚边,就已经够让人兴奋的了。
“哈、哈啊......嗯啊、不、不是的......”他潜意识不想承认这种羞耻的事,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肖礼。
没了肖礼的手指,胸口上突然有一阵凉意。齐穆希睁开了眼,天花板上是他熟悉的肖礼微笑的照片。肖礼很少开心地笑,那是他们一起看一个搞笑电影的时候他忍不住偷偷拍下来的。每天躺在床上,他也是看着那张照片入睡的。
齐穆希还没有缓过神来,半推半就地被按到了床上。床头柜上是肖礼入学时的照片,周围的墙上是在寝室里拍到的清晰的正脸。他已经抓这个跟踪狂很久了,但没有想到他一直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以为唯一安全的寝室也一直在跟踪的范围里。
肖礼的话像是咒语一样,刺痛的地方慢慢地蔓延出来麻痹的快感,齐穆希不知道该不该称那个为快感,他的上半身都像是失去了知觉,只有乳尖被触碰过的地方敏感得厉害。
他的技术确实不怎么样,就像是小狗在舔舐手指一样,隔着内裤,温热的舌头抵在了还没勃起的阴茎上。深色的水渍渐渐扩散开来,潮湿的感觉实在算不上舒服,肖礼忍不住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前按,齐穆希被迫把整个东西都塞进了嘴里。
“很疼吗?我被你骚扰,比这个要难受一百倍。”肖礼看着齐穆希像触电般颤抖的身体,笑道:“而且并不疼吧,你爽的不得了。”
肖礼刚上大学时有过女朋友,但他并不热衷于这种事,去开过几次房,也是对方主动。最后那个女生说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以分手告终。当然,她也只是把他当成跟朋友炫耀的资本而已。
他完全看得出来,齐穆希的内裤也湿了,不过完全是被他自己的体液浸透了,没有任何接触地勃起。
他不知道为什么肖礼要这么做,虽然他不是不想,可肖礼明显并不是出于喜欢他的目的。
每当他看到这些照片——都忍不住想要更加地虐待齐穆希。
本来想在地板上做,但他看到了齐穆希背后的青青紫紫,还是改了主意。
根本就没有必要......可怜他。
齐穆希抛弃了羞耻心,他忍不住自己用手学着肖礼那样揉捏起自己的乳头。他的动作很粗暴,可怜的乳肉在他的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按到伤口上他也不在乎,但完全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像是即将倾泻而出的东西被突然堵住了一样,那种麻痒快要把他逼疯了。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除了肖礼的前列腺液,更多的是齐穆希的口水。虽然吞咽得已经非常吃力,他还是用嘴唇包好牙齿,防止牙齿磕到。那副样子,只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口水控制不住地滴落下来,齐穆希喘着粗气,能明显感到肖礼的东西在自己的嘴里胀大了起来,渐渐的嘴里没有了缝隙,他几乎喘不上气了,只能求救地看向肖礼,但脑后的手指却好像更用力了一样紧紧地压着他。
就好像......无数个肖礼在看着他自慰。
对于齐穆希,已经没有必要再做这种伪装了。他做出了这种事,被怎么惩罚都不算过分。
齐穆希的个子比他高一点,一米九多的男人屈辱地跪在自己的面前。他仍然低着头,耳根都已经红透了,和那天半夜爬到他被子里的就像是两个人。伴随着呼吸的炙热气息喷在他的内裤上,已经微微有些潮湿,但齐穆希还是没有动作,好像他装作没听见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一样。
“不愿意吗?那就当做没有这回事吧。”说完,肖礼就要把拉链拉上。
肖礼没有再留情,他用指甲狠狠地刮过齐穆希已经凸起的乳尖,粉红色的乳头迅速变得肿胀充血,齐穆希像是突然惊醒一样,发出女人一样高亢的呻吟。
很快肖礼就完全勃起了,阴茎一直抵到喉咙口,氧气的流失让齐穆希的视线也变得涣散起来。
他拼命摇了摇头,但肖礼没有停止。坚硬的指甲不断在柔软的乳尖上摩擦,另一只手挪开了,放在他的另一边胸肌上,但只是缓慢的抚摸。明明没有被摸到的那边乳头不知不觉也挺立了起来,甚至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痒意,让齐穆希不自觉挺起了胸。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毕竟他一直都是温柔体贴,有分寸知进退的好男友。
齐穆希猛地抬起头,抓住他的手:“不是的,我,我技术不好。”
“唔、唔唔——”男性腥燥的气味并不好闻,但其中又掺杂着肖礼独有的味道,齐穆希浑身都燥热起来,他感到理智渐渐开始断线了。
他不知道......但也无所谓了。
然而他有一次试探性地对当时的女友提出这个要求时,“好恶心,我才不干这种事呢。”她这么回答道。
肖礼吸了一口气:“躺到床上。”
“你看,你是想让我摸你的吧。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没想到肖礼就这样松开了手,“好啊,那你看着我的照片自慰就好了。睁眼。”
而且这件事齐穆希早已经在没经过他允许的时候做过了。被别人强迫和命令别人的感觉不同,被控制的恐惧消失之后,征服欲带来快感渐渐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