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2/2)
现在哭哭啼啼地有什么用,陈铭伟冷声打断他们的话,“行了,赶紧去找人。”他们家是那种小别墅,前后都有门,方老太太又住一楼,估计是趁人没注意跳窗从后门跑的,也不知道她一个老太太,平时总是喊这疼那疼的,怎么有勇气去跳窗户。
霍琛也不强留,“对了,我早上看脸上的疤痕颜色淡了不少,是不是以后可以不用忌口了?”
方秀珍气得全身发抖,“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你?陈铭伟,你就是看我碍眼了是不是?跟当年一样,他霍琛回来了,我就该给他腾地方,我们姓方的都该滚出这个家。”
霍琛皱眉,“山楂怎么就对运动不好了?”
“我一直很清醒。”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陈铭伟拿着衣服起身,“妈,不管我跟霍琛怎么样都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
陈铭伟脸若冰霜,“妈,别说了行不行,您就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要是觉得无聊,让桂姨带您出去转转,打打牌逛逛街,总比一天待在家里胡思乱想来得好?”
“房子有什么用,在你心里现在还有没有这个家?”方秀珍放下狠话,“陈铭伟,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他霍琛有好日子过的。我倒要世人看看,什么大明星,脸都破相了还勾引男人,他无耻下贱。”
“我变成了什么样子?”方秀珍指着陈铭伟的鼻子恶狠狠地说:“我变成什么样都是他霍琛逼的,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聪明孝顺有本事,自从碰到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在电视上跟人打情骂俏。现在你有钱了,他又不要脸地跑来勾引你,搞得我们母子大吵大闹,你们兄弟反目成仇。陈铭伟,霍琛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啊,醒醒吧。”
朴国安眼睛躲闪了一下,“山楂开胃的,你说它对运动好不好?”
陈铭伟拧着眉,心累至极,“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房子是专门给您买的,怎么可能让您搬出去。”
朴国安看他那饿死鬼投胎的架势忍不住咋舌,“霍先生,我这儿有健胃消食片,要不要给你留点?”
别看方秀珍年龄大了,精神头却是好得很,直到中午才哑着嗓子消停了。佣人们总算是松了口气,以为对方放弃了闹腾,就去准备午餐了,结果一个转眼的功夫,回到房间就没看到人了,吓得眼泪直流,赶忙给陈铭伟打电话。
大门被打开,研究员们刚准备往里走,就见一个老太太黑着脸冲了进去,身后跟着一长串人,有老有少,其中几个年轻人手里还拿着相机。
朴国安正色道:“这个阶段正是恢复得关键期,您更要注意些。”
但方老太太是那么好打发的吗?陈铭伟前脚刚走她就吵着要出门,佣人们哪敢放她出去呀,又不敢伤了她,只能堵在门口由着方秀珍推搡辱骂。
陈铭伟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老人,突然觉得无比地陌生,“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好的,我马上让人放行。”
朴国安应了,然后收拾东西就走人了。霍琛留他一块儿吃饭,对方看了看桌上的菜,只觉得胃疼,“谢谢霍先生的好意了,后面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我就不在这儿吃了。”
霍琛一下子就蔫了,“好吧好吧,我继续注意就是了。”
任谁被戳开伤疤也不好受,陈铭伟很是烦躁,“我没忘?”
霍琛摆手,“要那玩意儿做啥,有山楂的话可以给我来点儿,你别说,好久没吃了还真有点想。”
霍琛睡到十一二点,爬起来,一边把陈铭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一边对着餐桌上的美食狼吞虎咽。整整一晚上的体力劳动啊,估计他一个星期不运动都能瘦了。
方秀珍见陈铭伟真的要走,双目通红地喝斥道:“你站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陈铭伟,你还当这儿是家吗?”
方秀珍咄咄逼人,“没忘?没忘你怎么又跟狗一样舔了上去?昨天他那态度你没看见吗?说走就走,有哪只眼睛把你放在眼里了?你就这么没出息,非要上赶着让他羞辱,离开他就活不成了是不是?陈铭伟,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霍琛他就是个忘恩负义无情无义的狐狸精,你跟他在一起讨不了好。”
朴国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走不久外面就有人来报,“霍先生,有客人来访,说是研究院的,您要不要见见?”
方秀珍嘶吼道:“陈铭伟,我不会放过他的。”
对方难得见陈铭伟生这么大的气,吓得头都不敢抬,只是唯唯诺诺地回道:“是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今年三十多岁不是三岁,他感念母亲的养育之恩,所以会竭尽全力奉养照顾好她,但这不代表对方就可以操纵他的人生。离婚这么多年是怎么咬牙挺过来的,只有他自己清楚,好不容易把霍琛重新逮回自己身边,陈铭伟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陈铭伟扔下手里的文件就冲出来会议室,“怎么会不见了,你们两个人都看不住一个老太太吗?”
朴国安说:“那不行,山楂那玩意儿对孕——运动不太好。”
陈铭伟“砰”地一声甩上了门,跟门口佣人交代道:“把老太太看好,如果再让她步入泉水湾地界一步,你们就都不用干了。”
陈铭伟脚下却是没有丝毫停顿,“妈,您先冷静一下,过两天我再来看您。”
霍琛来了兴致,“研究院,谁呀?让他们进来看看。”
霍琛听完也没有多想,“行吧,那你看看什么水果顶胃,让他们多给我准备点,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对方也很委屈,“老太太在家闹了一个上午,我和洪嫂都被折腾得够呛,看她进房间了就以为她休息去了,赶忙去准备午饭,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人就不见了,陈先生,我们也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