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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尚坤先是给导演何其方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他又给制片方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对方是纯粹的商人,坚信和气生财,现在霍琛又正当红,所以相当给面子,客客气气地跟孙尚坤瞎扯了半天。
陈铭伟看着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又睡得跟猪一样,默默把衬衣上的最后一颗扣子扣上,然后又弯腰去够地上皱巴巴的西装外套,中途因为用力过大,肩膀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霍琛的表情很是淡漠,“我的态度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了,不可能帮助你们捧清娱任何一个人。如果你们有意见的话,我免费提供两个建议,一个是直接解约,我很乐意给违约金;还有一个是不高兴也给我憋着,不然今年公司的财务报表怕是有点难看哦。”
孙尚坤脑子一懵,抖着手想报警,然后又把电话放下了,就霍琛这性子,如果是不情愿的话,绝不可能安安稳稳在这儿睡觉。那就是心甘情愿的了?这刚刚火起来,就又给他整这种幺蛾子,孙尚坤气得一脚踹在了床板上。
“你也晓得的,醉鬼力气大得跟牛一样。我虽然极力反抗,就差以死明志了,但还是以微弱距败下阵来,惨遭□□。孙哥,你说我要不要报个警,然后去搞个鉴定啥的,这样以后就有证据勒索他了。”
见对方还是不松口,霍琛直接把电话拿了过来,“高总,您好,我是霍琛,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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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死抠门,当年我可是砸了一千万的支票呢,七年前的一千万啊,老值钱了。”
霍琛把那张纸条接过来一看,第一反应是报应,第二反应是陈铭伟那王八蛋不厚道,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直接在边上附个空白支票,让他想要多少自己填吗?
三天后,霍琛去《绝命追击》剧组面试的路上,因司机大意,途径高架桥的时候走错了出口,当时霍琛和孙尚坤因为连日劳累睡着了,直到往相反方向走了十来公里才发现了问题。偏偏那条路是单行路,路上又堵车,结果来回耽搁了两个小时。
已经十点半了,屋里黑黢黢的,罪魁祸首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孙尚坤气得心肝疼,上前刷一下就把被子掀起了大半,露出某人光溜溜的肩膀,只见如玉的肌肤上爬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高立斌倒是没想到霍琛这么敢说,“霍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床上的人刷一下爬了起来,“卧槽,地震了哦?”
“霍琛,你给老子滚起来。”
哪个大导演没点儿脾气,何其方已经算是不错的了,除了涉及作品质量方面的问题外一向很好说话,可偏偏霍琛这回触的就是他的逆鳞。
犹豫了半天,陈铭伟留下了一个纸条: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需要什么补偿你可以随便提。
邹平气急,一巴掌拍得桌子上的水杯“咯咯”响,“霍琛,你刚得势几天就在这儿猖狂?以为公司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眼睁睁看着霍琛摔门而去,邹平都快气疯了,“程总,咱们就这么放任他吗?”
霍琛微微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这词拽的,新闻联播看多了就以为自己是国家领导人了啊?告诉你,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需要你们那些破资源,你们也别吃饱了撑着了就没事儿找事儿。”
程广明笑了,“正好借机给陈铭伟上一课,让他明白这圈子里的水深着呢。”
等他们匆匆赶到剧组的时候发现试镜已经结束了,导演和制片方的领导都不在,只剩几个打杂的在那儿收拾东西。
邹平看霍琛那副无法无天的小痞子样就来气,“这是公司的发展战略问题,希望你能够高度认识并积极配合。”
打上领带,随便耙了耙头发,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的陈铭伟陷入了两难。留下吧,两个都尴尬,就这么走吧,好像又显得自己品行不好。
孙尚坤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不用麻烦,你现在就去死,我帮你报警,拿着这张纸条去做个笔记鉴定那就是铁证如山。”
“火急火燎地把我喊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程广明深吸了一口烟,半晌才慢悠悠地来了句,“管这些小艺人就跟养狗一样,平时再疼着宠着,咬人的时候还是得上棍子才行。”
霍琛不喜欢拐弯抹角,“不是帮我们,也是帮你们自己。”
孙尚坤呵呵两声,“要钱是吧?条子给我,我马上帮你去要,别说一千万,一个亿我都可以给你搞回来,正好可以拿来赎身。”
他现在能拿陈铭伟怎么办呢?或者说他想拿陈铭伟怎么办呢?他也不知道,所以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憋着,然后越憋火气越大,偏偏马上就有人好死不死地正好撞了上来。
孙尚坤从衣柜里随便扯了衣服裤子扔他头上,“装个屁,赶紧给我穿好滚出来。”
只是一问到能不能再给个试镜机会,对方就哑巴了,半天很为难地表示:“孙老师,你知道何导的脾气,我们当时为了说服他给霍琛一个男三的角色,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现在霍琛临时要求换角色不说,又错过了试镜时间,何导那边连带着对我们都有些不太满意。”
孙尚坤头疼,“我们也不是故意迟到,麻烦您帮帮忙,给个机会,霍琛为这个角色真的准备了很久。”
邹平又有些犹豫,“会不会得罪陈铭伟?霍琛不是一直跟他勾勾搭搭的?”
孙尚坤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是啊,你没命了。”
这张纸条是被孙尚坤率先发现的,话说定好了的活动,因为霍琛迟迟未到,电话也不接,孙尚坤急吼吼地赶到他家,然后一脚就踹开了门。
霍琛嗖一下又钻回被窝里,怯生生地说:“孙哥,你想干嘛,男男授受不亲,要不你还是先出去一下?”
霍琛不吭声了,安静如鸡。
眼见自己那点儿小花样被识破,霍琛长叹一声,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我跟你说,这回我真的是被强迫的,陈铭伟那个王八蛋昨晚上喝得醉醺醺的,大半夜在外边哐当哐当敲门,我没办法起来去看了一下,然后刚打开门就被他制住了。”
对方回道:“不麻烦不麻烦,就是很抱歉帮不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