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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些朋友现在还在吗？”乔朗畅低头咬被角。
“老陆，再说说你以前的事吧。”乔朗畅抱着被子坐起来，“就在国外那些，还有创业……魏总说你本来有很多伙伴——合伙人？”
乔朗畅还真有点意外：“不是她的原因，难道是天天？”
“我已经戴口罩了。”忿忿的人幽怨眼神递过去，“老大，你太火了，连累我。”
第31章
看看一身零落的他，乔朗畅眸里闪露怜悯：“又被抓了？”
“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科学，鸣掣是做应用软件起家，后来打入游戏和网络通讯领域，上市前业务扩充到金融服务和网购（主要走高端品牌和国际化路线）。现在因为大环境原因，公司正逐渐缩减金融部分的业务比重，加大针对医疗领域的AI技术研发投入，另外试水影视行业也是一个方向。”一口气简单捋顺自己和鸣掣的简历。
静默片刻，那只大手再次抚上他乱蓬蓬的脑袋，轻声一叹：“话说，你是不是从没弄清过我公司是干什么的？”
身侧抵来一股热量，“冷？”关切的声音响在颈侧，“运动一下热热身？”
乔朗畅和他的团队都很看好《未央》，从十月底到来年二月四个月的时间决定扎根剧组，一方面是要全力投入，另一方面，避免“轧戏”招来“不敬业”的名声。只是先前为避免空档接的一档热门综艺是没法退了，加之公司临时选定的一些商务代言和广告，偶尔奔波还是难免，不过有苗宝晶的周旋，各方面安排有条不紊，额外工作都是在拍戏的罅隙抽空完成，不冲突就没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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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出丑了，乔朗畅翻过身躺平，继续按自己的进度消化那段话。
“哦。”乔朗畅头往被子里了埋了埋，思绪忽明忽暗：事情就这么简单，走最近的是魏津哲，没有其他了，所以就是他吃饱了撑的胡思乱想……
闭了闭眼，陆鸣涧像在回想：“当初一起回国的七八个人，后来因为各种原因都散了。”苦笑：“如今有些还是朋友，有些老死不相往来。”
想了想，乔朗畅退一步：“行吧。”收敛点还是有必要。
“没有。”那人对某些刻意貌似无察觉，答得干脆。顿了顿：“老魏和我是铁哥们儿，但创业这件事上，我们思路不同，我选老本行，他选择尝新。”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应该也有两更
小刘摇头：“这次好像是阿姨自己辞职的，也不是苗老师的原因。”
豁然开朗。
“App是……你就这么理解吧。”话出口就拐了个弯，陆鸣涧意识到，传道受业解惑，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乔朗畅愣了愣，忽然八爪鱼一样缠上那具温热的身躯：“嗯。”
半躺着倚靠枕头，被问者应了声：“嗯。”
晚上约了一起吃饭，地方离公司也不远。乔朗畅想了想：“你打电话问问吧，她不一定在公司。”
吴悠的人气目前较之乔朗畅要高一截，当然是建立在演技和戏份基础上，不过乔朗畅也在冲顶的路上大步迈进，即便靠这部剧还差一些，但相信只要不出幺蛾子，凭他在手的资源，成功也就是时间问题，而其中被赋予最高期待值的，还是老生常谈的《未央》。
《未央》在近期完成了资本交接，由希象正式接手，但主要投资方不是鸣掣：陆鸣涧放弃了这个想法，转去投资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电影，但向魏津哲推荐了他认为可靠的投资人，双方一拍即合。现在的结果，仍由乔朗畅出演男一，女主则由资历和他差不多的新生代花旦担当，虽然后者是专业演员出身，但乔朗畅凭借目前的势头和人气，两人还是和和气气坐了个平番。另外就是，男三在乔朗畅的建议下，最终给了对此期待已久的古箴，算求仁得仁。
结果如他所料，胖女人早退回去接儿子了，让他们直接去家里接人。
“天天不是有阿姨吗？”乔朗畅纳闷，“那女人又换保姆了？”
“也不是……”小刘欲言又止，“总之……我也不是很清楚……”
乔朗畅：“……”不是开发游戏么？
“就没有一个留下跟你干的？”乔朗畅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最亲近的也没有？”不自觉咬重了中间的某两个字。
“不行，得努力了……”像是无意识的，嘴里低喃。
恶寒般一哆嗦，乔朗畅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然那么残！
忙碌的日子匆促，白驹过隙。元旦前剧组因为转场，给乔朗畅留出两天空期，正好回京拍一则代言物料。
乔朗畅：“……”怪我咯？怎么不说你自己直播惹的祸……
没太明显的迟疑，那人：“那就叫朗畅吧，内外总要有点区别。”
虽然行程未公开，但在机场还是出现了一些接机的粉丝。习惯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和闪光灯，乔朗畅在保镖的护航下偶尔还是会放慢脚步，甚至侧身给个正脸，多少满足一下这些辛苦追随者们并不高的“期待”——对粉丝，乔朗畅的态度算得友好，但条件限制，加上某些私生的不理智行为，也让他不得不适当保持和这些小迷妹的距离。
“你有保镖护着，她们近不了身就抓我。”刘宇阳整着被抓乱的头发和衣服，委屈吧唧：“她们就是捡软柿子捏！”
《凌霄》终于迎来了大结局。“霁风朗月自悠然”成了热搜词，吴、乔CP红极一时，剧方当然不会错失这良机，卖力抓住尾声造势，剧组上了两期星级卫视的主题综艺，热度居高不下，制作方开始自办粉丝见面会，并且根据粉丝意见，考虑筹备两期主题演唱会。
到了停车场才发现少个人，乔朗畅正要问，就听见熟悉而断续的声音由远及近：“来了……等等……”片刻后，匆促的身影撞进车里，气喘吁吁：“老大，对不起哦，那群妹子实在太疯狂……”
偶像剧里学渣为搭上学霸，一般都是努力努力再努力跟上学霸的步伐，好和学霸找到共同语言融入共同圈，但现实在乔朗畅这儿却颠了个儿，学霸被学渣追上后，为有共同语言不得不反过来跟上学渣的步伐，刷着情节老套的偶像剧，玩十三岁以上不感兴趣的露营游戏，还要烧烧煮煮做着老妈子的活儿照顾低能的学渣……
是——但这能怪谁？乔朗畅瞥了眼他越抓越乱的头发，叹气：“你以后要不化个妆，变下造型？”
思绪一轻，扯着被子挤到他身边，“那个，你大学学的就是做游戏么？那不是每天都像过年？”想想看，那可是日日夜夜沉浸在游戏世界的人，万千青少年的毕生梦啊！
整理好自己，刘宇阳拿起手机请示：“老大，要不顺路去接一下苗老师？她的捷达好像送修理了。”
对，就是胡思乱想！这人连点外卖也承认得坦坦荡荡，还有什么需要遮掩？
乔朗畅脑子尽力跟着他转，虽然也知道对方用的是大白话，但要一下子吸收依旧有困难。“那个……”挠挠头，门外汉不耻上问：“所以你原来不是卖光盘的，是做app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