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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已经要向获奖者表达祝贺，却被主持人魏津哲暂时制止，看他拿起话筒，显然还有事要宣布。
一秒被拆穿，魏津哲干笑两声：“我又不是为我自己惋惜……再说就算拍我公司的剧，我也不可能随时随地去见一个小演员吧？”
他说的是《路在脚下》那档综艺最后一期节目。
反正什么都被他说了，陆鸣涧懒得多话。
“我红茶就好。”陆鸣涧拒绝了他的提议。
“那部剧还没开机呢。”魏津哲扔下牌，别有意味挤挤眼：“听说这里的客人都挺喜欢他，所以即便前段时间因为录制综艺请了不少假，会所还是留了他下来。不过----”假意一叹：“依他现在的发展势头，最多也就一两个月，终归还是要走的。可惜啊----”拖长话音：“挺上进的一个年轻人，以后见面的机会可就少了。”
“这……”乔朗畅有点意外，“太麻烦了吧，我可以打车……”目光小心在对外坐的人脸上扫量了下，发现一抹轻微的诧异色：所以，这是魏总一时心血来潮？
“你随时随地去见小演员的次数还少？”对方丝毫不留情面。
“我是没看，没那时间。”端起茶杯，那人话音不屑：“但公关经理和法务看了，确认没问题，你省了笔违约金，不好么？”
“我等服务的客人离开就下班。”不明白他的用意，乔朗畅只能据实回答。
看他点头：“还有李总和何总两桌，但他们已经走了。”
“小乔。”魏津哲叫住服务生：“你几点下班？”
坐在外侧的玩家跟余下两人打了声招呼，率先离场。
转回来的人愣了愣：会所没有确切下班时间，服务生要等客人离开后才能走，这点对方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明知故问难道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正职有了起色，会懈怠会所的工作，提前下班？
“好！”魏津哲的声音上去数个分贝，“那我们就现场连线最后一位嘉宾，让他来投下这一票！”
乔朗畅有点无奈，但也不想被塑造成一只失败的鸵鸟，抬头：“我——也想知道。”反正都输了，多博个话题也不亏。
电话很快被接起，听说了节目组的要求，对面熟悉的声音并没怎么停顿，就表示自己已经想好投给谁。
幸好咖啡和茶及时送到，免了某人直面尴尬。
嘉宾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但出言都同主持人魏津哲的话语声一起，被台下的掌声湮没。似乎，刚刚电话里那一句，才真正宣布了荣誉的归属一般。
“我选——”电话里的男低音恰到好处一顿，继而流利说完后半句：“乔朗畅！因为他敢于迎难而上，有将梦想付诸实践的魄力！”
闻者不屑：“他接的不是你公司的剧么？”
眉梢一抖，被提到名字的人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但只短短半妙，就溘然消逝。
“不麻烦！”大手一挥，魏津哲心意已决：“大半夜的，你也是因为我们才留到这么晚，带你一程是应该。”玩味的目光扫过某人：“我想陆总一定也赞同的我的提议！”
“没。”被问者面无表情。
“大家都知道，我们节目最后一期嘉宾本来是八位，照理，应该要有九张选票。”透着蛊惑性的发言似藏玄机。回头目光扫过一排站立的七人，露出让人看不透的笑意，故意拖长每个字的尾音：“其实呢，我们还有一位嘉宾，虽然今天有事提前离开，但他也一样还是具备投票资格，虽然说——”目光扫过乔朗畅，“他的这一票，眼下已经无关胜负，但我还是要问问——”重新面向观众席，“你们想知道最后一位嘉宾会把票投给谁吗？”
“想！”观众倒是很配合。
第13章
啜口咖啡，魏津哲懒态复显，大咧咧仰进椅子里，目光从天花板缓慢滑落对面：“那期节目你看了没？”
“所以就剩我们了？”微微一笑，魏津哲掏出底牌：“我记得你不开车吧？那一会儿我们载你一程。”
百无聊赖玩着手里的牌，魏津哲征询般看向对面：“还早，喝杯咖啡再走？”言罢不等对方回答就叫来服务生：“两杯美式。”
陆鸣涧（端起咖啡翘起二郎腿）：那话也没什么内涵，就是说你脸比盆大，哪怕被全体组员鄙视唾弃加人设崩塌也要死皮赖脸贴上我！
一句话怼得魏津哲哑口无言，半天才悻悻扔一句：“但你又没看……”
“我们也想！”嘉宾们附和。
“没？”一个字就让前一刻还瘫着的人炸毛般坐直：“节目收官半月了，我链接都发到你邮箱你竟然没看？那之前为什么让你助理和公关经理天天盯着我照你的意思做后期，修掉那么多经典镜头，剪的时候简直跟割导演组肉一样，制片人差点跟我翻脸你知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乔朗畅：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老陆的屁股我还不能摸么？反正迟早都要摸个够的！不过，我怎么觉得，老陆投我那票时说的话，有点涩啊~~是有什么内涵我没听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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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耸肩，那人显然猜定他言过其实：“是割他们肉还是割你肉？”轻嗤：“合同里可是写的清楚明白，我参加你的节目，你必须按照我的意思做后期，你那时没反对，现在卖什么惨？”
魏津哲像惊讶：“真的？每个人都想知道？”回头目光再次直戳那张无动于衷的脸。
一局桥牌结束，刚过十一点。
“他还在这里上班？不是说接了部剧么，还有时间？”看眼刚刚才给他们点完单的服务生离去的背影，陆鸣涧有些诧异。
明明是没什么悬念的事，从嘉宾到观众还是认真端起一张张期待和紧张神色并存的脸，当然，有两人除外：主持人魏津哲嘴角微勾，像在看戏；候选人乔朗畅表情定格，无动于衷。
“你今晚还有服务其他人吗？”转头瞄了眼外面的大厅，魏津哲追问。
事就这么定了，乔朗畅先去进行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