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2/2)

    “哦,先生们,你们终于起床了。”她一边摇头一边把空盘子端走,“这里有你们的信。”

    直到现在,当我对面坐着一位来访的女士时,我依然在想这件事。我知道我们最近没有案子,那么他出门干什么去了呢?我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今天清晨他拨开我的手,一定是因为他要赶在某个约定的时间出门。他出门见什么人了吗?是谁呢?我无法掩饰心中对他的不满。

    “华生!”

    “你的噩梦又反复了吗?”我问她。克莱因小姐不像我预料到的那样脸色苍白,实际上她容光焕发。

    我笑了,我是不会放过这美丽的场景。趁着福尔摩斯还没动,我弯下腰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他一下子抬头盯着我。

    “我保证。”他说完,垂下了眼睑。

    “谢谢你,哈德森太太。”我从她手中接过信件,一封是给福尔摩斯的,他用食指和中指夹起信封移到了沙发上。我看到那封给我的信时凝固了笑容。

    “你不必如此。”我回答她。

    “不,是我。”

    “关于您的夫人,那件事实在太让人伤心了。”

    直到哈德森太太进屋收盘子时送来两封信。

    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想起他一直都是个好演员。

    “你要咖喱鸡还是牛排,华生?”福尔摩斯给我倒了一杯红酒。

    “福尔摩斯先生一大早出去了,大夫。”房东太太端着早茶进来告诉我,“他说午饭前回来。”

    “约翰。”突然他开口,依然背对着我,“你还没把睡衣还给我。”

    看他惊讶的神色,我更乐了。“我去叫哈德森太太把午餐端来。”

    番外二

    歇洛克.福尔摩斯不在。

    “我们?”

    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他只有在遇见棘手的谜团时才会这么愉快,而为了看到他快乐的表情我愿意去做任何事情。想到这个,我脸上也挂起了傻里傻气的笑。

    两个小时以后我醒来,发现歇洛克.福尔摩斯已经不见了,如同过去每一次在噩梦中醒来时一样。床的另一边是空的。我喊他的名字,也没有回音。我裹上睡衣,动作有点迟缓地从他卧室里出来。起居室中安静得吓人。我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愣了多久,我才想起来向哈德森太太要早茶。

    那是梅丽的来信。我抬头看了一眼福尔摩斯,他背对着我。我拆开信封浏览,梅丽说惠特尼夫人的情绪已经稳定,她过两天就会回来。我把她的信折好放回信封里,握在手中一时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好像这间公寓之中没有放区区一封信的地方。

    我心里很不痛快。福尔摩斯转过去,整个身体蜷在沙发上,我在背后瞪着他。

    这才是我和福尔摩斯的生活典范,在追捕猎物以后惬意地共餐,享受只属于我和他的时光。

    于是后来,我只好独自坐在桌边用早餐。

    歇洛克是个混蛋,毫无疑问地,因为他知道如何能让我马上忘了生气。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插进他的头发里,然后吻他。他的脸上没有刚才的笑容,但是我会竭尽全力让他愉悦。我吻他的侧脸,他的脖子,然后我们都没办法想其他事了。我从他手里拿过他的信,和我的一起丢在书桌上。

    接着我就神游了。不,我很确定我的思绪飘到哪儿去了。之前我已说明,我正抱怨福尔摩斯一大早把我一个人留在床上,然后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招待访客。而她刚刚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到。

    “我很抱歉。”

    她为什么道歉?

    “福尔摩斯。”我看见他夹着信封,信封的一角在苍白的下巴上划过,信已经被拆开,“那是从法国寄来的信?”

    歇洛克也是我的爱,我的信仰,万物皆变,爱与信仰不变。不论将要发生什么,即使女王站在门口,我也要做我想做的事,无论何时。我把他拉起来,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一直在他的卧室里以一种极其放纵的方式度过。

    我想到哪儿了?最终我回过神,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面前的女士身上,这很困难。凯瑟琳.克莱因小姐是我的病人,今天我在诊所没有预约,所以当她登门拜访时,我吓了一跳。

    而那两封信依然静静地躺在书桌上。窗外,天已经阴了,暴风雨即将到来。

    “啊,是的。”他恍如才醒过来,转头看着我,“我下个星期去一躺巴黎。”

    “谢谢你。”我琢磨了几秒钟,觉得这句话比较保险。

    我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她告诉我,她先去了肯辛顿的诊所,得知今天我不当班,然后才决定冒昧来访。

    我想到了今天早晨,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当我睁开眼,发现这不是梦境,也不是幻想。歇洛克.福尔摩斯蜷在我身边,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就像三年前的每一次。这不是他回来之后我们第一次纵情,但每一回合,我叫着他的名字,都好像是最后那场欢愉——在瑞士小村庄的那个夜晚。于是完事之后的爱抚总透着一股绝望,似乎我在他身上的每一口啃咬,他在我肩上的一声叹息,都伴随着水花,瀑布,以及每一点儿冰凉的回忆。每当想到这儿,我就开始呜咽,更紧地压着他,渴望再次挤进他的身体,或者他进入我,总之我们必须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我们必须那么做。然而最后,这一切总是以他的轻笑结束,好像我刚才做了一件十足的傻事。而今天早晨,我们四肢交缠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些。我的手放在他细致的腹部,不觉向下,指尖埋进了他温暖的体毛——和他的头发一样乌黑柔软。我轻诵着他的名字,以吟唱圣歌的名义。我感觉他的脸埋在我的头发里,他笑了,接着他拨开了我的手,收紧了怀抱。我有一点儿不悦,毕竟带着半硬的下体再次陷入睡眠并不怎么愉快。

    “我是来感谢您的,医生。”她说,“我感觉好多了。”

    “你保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在座位里轻挪一下,尽量不让自己有失体面。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忽略这一明显事实——福尔摩斯不在这儿。窗帘被拉起,难得的阳光从屋外进来,起居室里亮堂堂,却也无法掩盖真相。现下房间里只有我,以及一位女士。容我等一会儿再介绍这位女士。上帝作证,实际上我没听进她任何一句话。我坐立不安,只想跳到窗户边瞧瞧福尔摩斯回来了没有。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