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翘高着屁股,要我从后面肏她,我用手抚摸她滑不拉叽的屁股,鸡巴一挺就戳进她的骚屄(3/5)

    我当时非常单纯,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杰夫不停地争吵,追问是谁透露了他的放荡行为。我拒绝告诉他,而他拒绝改正。正是在这一刻,我离开了婚床,搬到另一个房间睡觉。

    我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就和许多女人一样,最后一个知道了他们丈夫的不忠。

    女人们面对这种情况会采用很多方法。有些自己也去搞婚外情,要惩罚他们的丈夫。说实话,多年来我受到很多引诱,却丝毫不感兴趣。有些人直奔法庭离婚。

    当我知道杰夫的事情,我选择了另一种。

    我拒绝做爱。我已经被深深地伤害了一次,决定封闭自我,免得再一次被羞辱。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简单方式。

    至于和杰夫离婚,不这样做是出于自私的考虑。我已经说过,至少杰夫在钱财上相当慷慨,即使我离开他的床也还是一样。也许是为了安抚他的罪恶感,我真的不知道,可我我喜欢他的钱所提供的生活。此外,还有丽莎。

    那时,她依然是一个降的年轻女孩,没有暴躁的挑衅举动。我一直防止她受到困扰,不会因我和杰夫的分居受到不好的影响。当她向我询问分房睡的原因时,我含糊地说我们在一起休息得不好。

    无需美化,我需要杰夫的钱,以保持原有的生活。

    于是,几年里我一直没有性生活。我把欲望埋在身体的深处,然而无论埋的怎样深,性是一个沉睡的巨人,这巨人现在被史蒂芬唤醒了。

    管我告诉自己多么荒唐,指出我们之间二十年的距离,然而那巨人已经醒了,不可能再沉睡下去。

    我诱导自己这是母性本能。他是我从没有过的,可是心里一直渴望的儿子。

    我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对一个很好的小伙子的感激之情,他倾听我安慰我。所有绕开男女做爱的说辞都陷入了失败。从那一刻起,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搂着我,那一刻,巨人开始觉醒了。

    无论怎么逃避,想起他时,我双腿间的泥泞和紧涨的乳头是无法回避的。我第一次求助于自慰,试图缓解性的饥渴。可是手指只不过是饮鸩止渴,我对史蒂芬的渴望越发高涨。

    我的第一个办法是不再去见史蒂芬,然而迅速地失败了。每天早上带阿诺德散步时,它现在是一个笨拙的老伙计,我见到史蒂芬,和他在一起,不管多么短暂,我的心在唱歌,我的脚步一天里都会飞扬在春天里,可是最终夜晚来临,在我孤单的床上,我深埋在性挫折的坑里。

    当然,我没有对史蒂芬露出一点痕迹。他对我,除了早年间的热情目光,没有给我一点想要性交的提示。我甚至设想了一个自己的地狱,想象他和一个年轻女孩,做爱。然而这毕竟是最可能的情形,他将在同龄女孩身上,满足性需要。

    在放假期间,我经常看到史蒂芬。他似乎用更多时间与肯和迪莉娅在一起,无疑是试图远离苛刻的继父。那位先生现在找了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女人。这使得史蒂芬旧能地离开家。

    和史蒂芬独处时,我严格控制感情,保证谈话不会带来危险。他继续询问丽莎的事,由于我仍然一无所知,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他的。

    圣诞节临近的时候,我又一次尝试见到丽莎。我带着礼物,敲门却没有回应,后来有人回应了,然而是下一个房间里的人。

    一个苍老的脑袋顶着一头白发出现在门框边上,发出不满的声音,「你找那两个银?」「我来找丽莎。我给她带了点东西。」「哦,这公母俩出门有些意子(日子)了。没啥了不得的。要不把你手里的玩意给我,我给她。」我怀疑把东西留给这个老女人,丽莎能否看到,但似乎别无选择,我就留下了。

    圣诞节前,面对着到处的喧嚣和喜悦,我觉得越发的孤独。每一次的节日,我都愈加孤独,特别是从丽莎十几岁以后。

    平安夜,肯和迪莉娅邀请我过去喝一杯。这个邀请是对家庭的,也包括杰夫,我不得不编造一些苍白的借口,像杰夫需要加班之类。

    我一个人去,暗自祈求史蒂芬会在那里。他不在。

    我问了一下,肯说,「他明天过来。」这是我第一次我去他们家。房子非常小,我问史蒂芬睡在哪,他们指了一个房间,是迪莉娅缝纫和上网的地方,史蒂芬只能睡沙发床。

    ∠告诉我,他和迪丽娅总是参加本地教堂的平安夜礼拜,建议我加入他们,我会受到欢迎的。我已经多年不去教堂了,可是这次决定和他们一起去。

    这不是一个繁复的聚会,然而很温暖。仪式主要是齐唱圣诞颂歌,我感受到真诚和对我的欢迎,非常感人。我这样告诉肯和迪丽娅之后,迪莉娅说明早还有一个更盛大的仪式,「你和我们一起吗?」明天下午,杰夫会邀请他的朋友来玩,我俩要扮演快乐的夫妻,而早晨我是自由的,所以我决定与肯和迪丽娅呆在一起。

    我主动接受了邀请,不是因为宗教的虔诚,而是因为他们告诉我史蒂芬也会参加。

    我在圣诞节早晨醒来时充满期待。不管下午和晚上将有多少郁闷,我现在有一个可爱的早晨。我来到了肯和迪丽娅的房子。史蒂芬已经在那里了。我觉得自己傻傻地,像热望的少女。我注意到,出于史蒂芬的安排,在车上我俩坐在一起,在教堂里他在我身旁。

    因此他在身边,我几乎没有听过布道。后来我们回到肯和迪莉娅的地方喝一杯,就在这时候史蒂芬几乎把我弄哭了。

    他拿出了一个小纸板盒,交给我说,「为你做的。」我打开盒子,掩映在衬纸里,美丽的凯尔特十字架,上面嵌有红色和蓝色的石头,悬挂在一条银链上。

    「你做的?」我喘着气说。

    ∠插话,「他的爱好。九岁时开始摆弄这个,后来越做越好。」迪莉娅拿出一枚风格类似的戒指。

    「它真漂亮」我说,尽力地把十字架项链挂在脖子上。

    「很高兴你喜欢它,」史蒂芬说,他的脸兴奋得通红,「我给你戴上它」。

    当他的手指触摸在我的脖子上,我颤栗了,好像阴蒂被抚弄的感觉。如果身边没有肯和迪莉娅,我一定会丧失理智去勾引史蒂芬。

    我被史蒂芬的礼物征服了。可我是空手来的,感到不好意思,我结结巴巴地道歉。

    ∠打断我的道歉说,「没事,琳达。你不知道我们会邀请你来教堂,不管怎样,你来了就很好。事实上,在这里能够经常看到你就很好,不是吗迪莉娅?」

    迪莉娅表示赞同,然后我想到以后邀请他们去我家会好一点。我心里记住这件事,决定找一个杰夫不在家的时候。

    我不认为他们已经认可了杰夫忙于工作的说辞,他们很可能看出了问题,因为「我的丈夫」从未出现在谈话中。

    接近中午了,澳大利亚像往常一样,太阳暴晒大地,尽管圣诞卡照旧画着雪花以及十八世纪的旅馆和马车。迪莉娅和肯准备午饭,史蒂芬和我坐在游廊的树荫下。

    躲开迪莉娅和肯的眼睛,我们坐在一起,他抓着我的手,「恐怕我们在新的一年很难见面了,」他说。

    我感到一种疼痛刺穿我的胃。「为什么不呢,史蒂芬?」「这一年我的学习有很大压力。如果我想进入兽医学院的话,需要做的很好。」他说,声音沮丧,但他再次欢快起来。「如果我上了大学,应该会搬到镇上。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了」我看着他,想弄明白他说的「经常在一起」。一起遛狗吗?或是更多?

    我难以分辨。

    为安全起见,我说,「很遗憾我们不能经常见面,但我期待你搬过来住。」

    到了离开的时候,回家去为杰夫无聊的下午聚会做准备,所以还是在肯和迪莉娅的视线之外,我感谢史蒂芬送的礼物,吻了他的嘴唇。表达简单的感谢和承诺更多的东西,我试图把亲吻放在二者之间。

    史蒂芬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很快乐,在,在我们所有的相处,琳达。」「我也是」我低声说,然后匆忙地离开。

    下午,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客人是杰夫那些谄媚的子部门的负责人,和谄媚的子部门的子部门的负责人,以及他们做派张扬的妻子,再加上一个我怀疑是杰夫情妇的女人。我扮演能干的女主人,听他们谈论「政策」,「部门预算」,「谁上谁下、谁退谁进」。

    对我而言,整个下午只有一缕光芒。

    仿佛一艘满载的帆船冲向我,「亲爱的,」那个女人尖叫着,「多么可爱的凯尔特十字架项链,您从哪儿搞到的。我也必须有一个。」「一个朋友送的礼物,」

    我回答说。

    杰夫在房间的最远处,但是像很多CEO一样,他有很长的耳朵。我看到他的头转过来,凝视着我。我对他甜蜜且刻薄地笑了一笑,告诉那个帆船,确保杰夫清楚地听到,「他专门为我做的。」帆船挺起帆鼓起风,「哦,我知道了,」转头和别人讨论更有趣的事情去了,比如「发生了什么事」等等。

    直到客人走后,杰夫走向我,皱起眉头。

    「谁给你的项链?」「一个朋友」。

    「我知道是一个朋友,我听见你告诉那个可怕的女人。我想知道是什么朋友。」

    「为什么?」「嗯,我……」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丈夫经常胡天胡地,但是如果怀疑妻子做了同样的事,他们会非常生气。我不认可。

    「杰夫,这不关你的事,你管我的朋友是谁。你找你所谓的『朋友』,没让我问任何问题。这同样适合我。现在,感谢我对你那些无聊的客人的亲切接待吧。」

    他笑了笑表示夸奖,说,「他们很无聊,对吧?然而,一个人必须与社会保持联系。」「是的,」我私下里想,「但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要和这样的人保持联系?」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看见史蒂芬的时候比我预想的要多。他相当自律,专注于学习。我没有试图打扰,我们的谈话主要围绕在他的梦想,以及偶尔提到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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