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别的女人遭受强暴般,打从心坎里会产生憎恨与恐怖。美珠在达西猛烈的冲撞下,竟(1/5)
星期四下午一点钟,是我与旧情人秘密幽会的时间。只有在这段时间里,我身为一个女人,才有被爱的感觉,好像自己再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真正回复了自由之身。
在我与丈夫结婚的两年前,我跟这个男人已经有过一年多的暧昧关系,也许那时双方都很年青,我们两人之间爱得火热。后来我发现他有了另一个女人,我们就分手了。此后,我跟他再未见过面。
而且,跟他分手之后,我也认识了现在的这个、温和老实的丈夫,很快我就结婚了。旧情人的事亦也不再去想了,三年的时间很快就流逝了。
可是事情也真凑巧,有一天我在某百货公司的男装部,又很偶然地跟他重逢了。这时,我的心中又想起跟他在一起的往事,跟他睡过,连他的体温、他的体味、以及他那紧张的呼吸,似乎都龚向我的全身,我的心情无法平静。
「我是深爱这个男人的,现在也还是……」我手里拿着替丈夫选好的领带,内心却涌起了这一想法。
他那天对我的态度也没有变,还是以温和的笑脸对待我。「好久不见哪!」是他首先向我打招呼。打过招呼后,两人几乎再没有甚么话好说了,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带在对方手指上的结婚戒指,就不约而同地朝着昔常我们常住的那间酒店走去。
我两人一步入酒店,就好像回到了往昔的日子。我俩激烈地亲吻起来,两人又热烈地拥抱,好像连喘气的时间也没有,真可谓急不及待,机会难再。这时在我的脑海之中,既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也没有去想及对方的妻子,也没有想到以前与他分手时,他给我的悲哀与凄迷。总之,我完全没有一种犯罪、愧疚的心理。
他的手在我身上乱摸,还温柔地爱抚着我那敏感的的乳房,我也表现得非常老实与温柔,全身的反应也比以前更加激烈与兴奋。我的下身感到热乎乎的、全身充满了快感,好像整个身心都快要融化了。之前,我与丈夫的性生活虽然很是平淡、没有体会过高潮,但也也算正常。不过今次重投旧情人的怀抱,我真是喜出望外,有如慾火焚身,全身都软弱无力,真是兴奋莫名。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如此地不多思议。
他对我的爱抚,以及插入的方式,一切都没有改变,但是我与昔日相比,对他的要求似乎更加强烈,而且希望他插得更加深入,当我达到高潮阶段的时候,我全身都震栗起来,跟与丈夫做爱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们两人做完爱之后,双方都意识到很需要对方,都离不开对方。因此我们就共同约定,每周的星期四下午一点钟,我们都会到这间酒店来开房幽会一次。
此后的一年间,每周我们都到来幽会一次,虽然想到总会有机会有再次分手的一天,但目前双方都很守信用,一到星期四,我们就一定来到这间酒店开心一下。虽说是两人的秘密幽会,但是,也许是因为火上加油的关系,或者双方都不觉得有任何罪恶感,每次幽会时,我们都是争分夺秒,充分地把握、利用时间来尽情拥抱和欢好。
现在的我,既想要自己的丈夫,也舍不得与情夫分手,两个男人我都要。被情夫拥抱着时,我知道自己还有女人的魅力。和丈夫生活的时候,过的是平淡而温存的生活,只有与情夫在一起时,我才会变得豪放大胆,好像置身在甜蜜的梦中,自由自在,毫无拘束,最近我更有这种开心的感觉。
最近,我与情夫幽会时,我觉得非常之危险了,我也知道自己太过放肆,怕被丈夫找到痛脚。不过,若有可能的话,我还是恳求情夫一直跟我将这种暧昧的关系继续维持下去……山上,蝉声聒耳。酷热蒸得人满身都是汗水,才动手斩下几根枯枝,美珠就不能不歇下来喘息。看到这情形,带娣摇了摇头,含笑说:「瞧你啦?怎么现在这么不中用?是不是女孩子去了货以后,连气力也会减去了?」
「哟!我打你的!甚么去了货?」美珠给她说得面红红,大发娇嗔。
「穿了『膜』,就是去货!」对方很得意,挤挤眼睛说:「总不成你还是个罐头吧!除非你的华哥是太监……」
「还要胡说?我真要一刀斩死你的!」
「嘻嘻!你才不够气力来斩我!怎么样?给男人插得舒服不舒服?」
「哎唷!要死了你!」美珠气得要命了,高声骂她说:「再说下去,我就跑回家,以后再也不睬你了!」
「啧啧啧!」带娣说:「你呀!这又不是犯法的,老婆一定要同老公做爱的嘛!人家未试过才问你,你不说也就算了!」
美珠忍不住,也对她反唇相稽:「谁说你未试过?你才比我试得更早呢!」
带娣瞪大眼说:「你造谣!我未结婚怎样会试过?」
「哼!上次来这里斩柴,你不是同那个太子爷搅做一堆吗?还以为人家不知道!」美珠说溜了嘴,索性把带娣的底牌也揭开,看她还敢牙尖嘴利不?
果然,带娣面色也变了,说:「你知道了甚么?」
「哼,总之我知道!」美珠见反击成功,也就不再顾忌了,她吃吃笑说:「那天你们玩得忘了形,就不知给人『装』到晒。」
「哎唷!」带娣叫起来:「你真的见到了?」
「要是见不到,现在又怎能讲得真的一样呀!」
「唔……原来你是这么坏的!非打不可!」带娣非常尴尬,趁机跳过来一把抓住美珠的衣服,在美珠的屁股上揉了几把。
美珠挣扎着,带娣的一只手更从她的裤头钻进去,说是要摸清楚她那个破了『膜』的东西会变成怎样?带娣更把手指在美珠的裂缝处不断搓揉,使美珠也急起来,就在她手臂上大力一扭,这才把改名做戴安娜的带娣扭得雪雪呼痛地退出来。不过很奇怪,戴安娜虽是女人,但是美珠给她这么一摸,心里却有了一种十分微妙的反应。美珠也捉住戴安娜,把戴安娜压在一棵树干上,要以牙还牙,向戴安娜高挺的乳房扪一把。
「不来了!」戴安娜乞饶的说。美珠又伸手去摸她两腿之间,发觉戴安娜的下体也己是湿里湿滑的。戴安娜更是浑身酸软,面泛红霞,死死地合起腿子,但是她的手,亦同样向美珠又摸过来。
当乳房及下体同样被戴安娜捏着,美珠不期然浑身一颠,说:「看你呀,就是姣到死!」两个人这才分开来。
戴安娜挤挤眼说:「哈哈!你去了货,屁股真的是坠下来的呢!就连你这两包东西,也没有过去那么实了。」
「你还不是一样吗?」美珠反唇相讥:「你以前就没有这么大,一定是给不少男人玩过、啜过了!」
「乱说一通!」
「我问你,你和那个太子爷米高,是不是已经真的做过爱了?」
「我不说!」戴安娜倒是蛊惑,乘机向美珠提出条件:「除非你把洞房花烛那一夜的情形老实告诉我,我才把这件事对你说出来。」
美珠飞红了脸说:「噢!这种事也能够讲你知的吗?十三点!」
「你不讲,我也只好保留我的秘密了!」戴安娜耸耸肩说:「看谁希罕谁?你不用说,我猜也猜得出来的!」
「嘻!」美珠笑起来说:「自作聪明,你自己又未试过和华哥上床,倒看你怎样猜得着?」
「当然猜得到,你的华哥,是个从未见过世面的老实人,当他把你剥光后,一见了你这身细皮白肉,可不就快活得晕了过去啦?」
「要死了!把我的丈夫说得这么不中用!」
「他很中用吗?一晚和你来过几次呀?」
「你自己去猜吧!因为你是个聪明女,又是千里眼,甚么都瞒不过你的!」
「嗳唷!珠,人家想向你吸取一些经验知识,你就这么小心眼?老朋友也不肯坦白讲几句真心话吗?」戴安娜收起了嘻皮笑脸,很不开心地呶着嘴说。
美珠知道她生气了,便说:「你答应不笑我,我才说给你听!」
「我答应,说吧!」
「唔……戴安娜,我把你当作知心好友才告诉你的,可千万不要当笑话传出去,害得我无脸见人的呀!」
「放心吧,我可以发誓的!」
在戴安娜发誓之后,美珠才羞人答答的,把她和华哥由洞房之夜开始、直讲到结婚后的第四天,那才是他们真正成功的一夜。由于和戴安娜是知心好友,快乐的事,美珠忍不住向戴安娜炫耀出来,自己亦在回味那细节。
戴安娜却是听得咋舌了,说:「哗!那你们一夜来了几次,会不会由此上了瘾?现在他又离开了你,你夜里怎么过呢?」
「难过也得忍着的。」美珠几乎又要流泪了。
忽然,附近有些『沙沙』的异声发出,戴安娜首先听到了,对美珠做了个眼色。接着美珠也听得出,那是一个人或动物在树林中走过,两个人空前地紧张。
「啊!」美珠低声问戴安娜:「你又约了他吗?」
「没有。」戴安娜说:「今天又不是星期日,米高要上学的。」
「那么是谁呢?」美珠焦急地问。刹那间,她脑海中闪现出达西的脸,正像昨天在窗口所看到的他,会不会真是他呢?
戴安娜扯开嗓子叫:「喂!是谁?」没有回音。空山中,仍可以听到沙沙的声音越去越远……
这天夜里,美珠左思右想,越想越是悲伤、后悔,百感交集。她后悔不该在山上讲出她洞房的那件事,如今可能给人听去了,传开来才真是『羞家』;还有戴安娜,她虽然发过誓,但难保她不会跟她的男朋友说出去的?万一、偷听的那个人真是达西,他听过之后,又会有甚么想法呢?达西事前要求美珠把那个『享受处女』的机会送给他,现在却是让华哥享受了她的初夜,达西一定会恨死她的了!不过,她已成了有夫之妇,达西真恨她的话,以后大家就当作陌路人,不再向她死缠,那反而是一件好事呢!
从第二天开始,美珠开始过她的孤独的生活。她的家公,是在岛上的一家小茶室里当杂工的,两餐都在那儿吃,故此,只得美珠和婆婆在家里吃饭。婆婆为人勤俭,快六十岁的老太婆,也是闲不住的,经常抢着家务做,平时还从珠绣厂取些胶片回来穿,婆媳俩人相处得很是和睦。美珠也很有心机的帮着穿胶片,手工又精细,老太婆有这么个能干的媳妇,和街坊邻居说起来,都是情不自禁的向别人称赞这个『好家嫂』的。只是,她不能了解这个『好家嫂』的内心寂寞,白天还不怎么样,到了夜晚,万籁俱寂的时侯,美珠真是辗转反侧,想着新婚燕尔的快乐,真是不禁咬碎银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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