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竟然是我的胸衣,一定是我走的急了,连都胸衣忘在那里了。(6/8)

    身过去想把父亲昨天换下的衣裤洗了,父亲拉住我:「秋儿先别忙了,过来,爸

    爸有话对你说。」

    父亲的语气很虚弱,中间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声,我坐到了床边。父亲伸出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的抚摸着:「秋儿,你这些日子瘦了,黑

    了!」

    闻言,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父亲轻轻的拭去我的泪水,「傻孩

    子,别哭,爸爸不好好的吗?这些日子让你吃了不少苦。爸爸知道,自己的日子

    不多了,有些事爸爸必须告诉你,爸爸对不住你啊!」说完这段话,父亲的眼眶

    湿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开始滚下。

    「 不,爸爸,你还能活很长时间,你对秋儿很好。秋儿有你这样的爸爸是她

    的幸福!」

    「 孩子,别打断爸爸的话,让爸爸说完,如果爸爸不说出来,死不瞑目啊!

    爸爸自你懂事以来一直都在骗你,爸爸不是人啊……!」

    父亲哭出了声来,「你是个女孩,还是爸爸的女儿,你知道吗,父女是不能

    发生关系的。像我们在一起睡,一起洗澡,互相裸着身子,这些天理不容啊。爸

    爸从小就在骗你,让你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其实不是,秋儿,不是!女人的

    身子是宝贵的,不能随便让男人碰,记住啊秋儿,爸爸死后,不要让别的男人随

    便碰你的身子,只有你未来的丈夫才可以的,别的谁都不行……」

    我听不到父亲在说什么了,父亲的话好象重锤一样将我十几年来的道德观念

    击得粉碎。那么我与父亲究竟是什么?父亲为什么要和我做那些他说的天理不容

    的事?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父亲往日慈爱的身影又浮上眼前,生病时床前的照顾,

    冬夜里掖被子的双手,还有孤灯下缝缝补补的背影……

    我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捡了我,欺骗我,但是

    有一条: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也是我唯一的亲人,而且现在在他的生

    命之火行将熄灭时,给自己的女儿忏悔,我无法让自己把他与骗子划上等号。父

    亲啊,你可知道你在秋儿心中形象一如既往的高大,秋儿永远不会怪你。

    「秋儿记住,等爸爸死后去找你亲生父亲,爸给你留了一万块钱,放在床底

    下的黑木匣子里……」

    我只是机械的点着头,我意识到父亲这是在安排他的后事,难道父亲今日的

    好气色就是所说的回光返照吗?父亲交待完了,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一串浑

    浊的老泪还挂在他的脸上。

    我俯下身去,轻轻的吻着父亲脸上的泪痕,父亲似乎很吃惊,好象没想到在

    和我说完那些话后我还会这样做,不过他好象很感动,老泪再一次的滚滚而出,

    我热烈的吻着父亲,双手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自从父亲生病以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在父亲面前裸过身子了。不一会儿,我

    就脱完了自己的衣服。

    从没做过农活的皮肤光滑细腻,雪白的肌肤在射入屋里朝阳的照耀下,闪着

    锦缎一样的光晕,脖颈修长,挺拔的青春少女的乳房就像两坐雪峰,山顶上还发

    出红宝石一般璀璨的光芒。

    小腹微隆,光滑如镜,大腿浑圆而又结实,小腿则由于每天在家于学校之间

    来回奔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我的阴部则坟丘高隆,芳草凄凄,大小肉瓣

    娇艳如花,花丛中的洞口半开半掩间露水淋漓,给人一种「曲径通幽」的奇妙意

    境。

    我把父亲扶着躺下,脱掉了他的内裤,然后爬到父亲的身上,将自己的私处

    对着父亲的脸,而自己却将头趴在父亲的胯部,含住了久违的肉棒。

    我感到屁股上似乎沾上了父亲越来越多的泪水,而父亲懒懒的伸出自己的舌

    头在我的肉洞里轻轻的搅了两下之后就不动了,但父亲的双手却没有闲着,哆嗦

    着,仔细的抚摸着我全身每一个地方。仿佛想用手把我深深的刻在心里。

    我含住父亲的肉棒,用尽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的方法,想让它立起来,让我

    和父亲再爱一次,满足父亲最后的心愿,可是肉棒一点起色都没有,软软的,软

    软的蜷在我的口中,像一条小泥鳅。

    过了一会儿,父亲的手渐渐的不动了,我的私处也感觉不到父亲呼吸时喷出

    的热气。转过身,试了试鼻息,摸摸心跳,什么都没了。父亲紧紧的闭着自己眼

    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就这样的走了,不肯再多看我一眼。

    我不知怎的没有哭,默默的起身,穿好衣服,把父亲也整理好,开始忙父亲

    的后事了。

    父亲是独子,又没有妻子,在村里唯一只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老朋友老黄,

    我找到他请他帮忙,他没说什么话很爽快的答应了。我给了村上200块钱,从

    老祠堂里买了一只棺材,把父亲装了,放在堂屋里,等两天后下葬。

    六

    第二天一大早,天闷闷的,灰蒙蒙的云彩沉沉的压在村子的上空。来得人不

    是很多,但是就我和老黄两个人,还要准备明天的下葬,所以我忙了一天。到了

    晚上十二点左右实在熬不住了,给老黄交待了一下,进屋就到在床上,沉沉的睡

    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身上重重的压了一个什么东西。我一下子醒

    了,发现是个男人正压在我的身上,屋里太黑,我看不清他是谁,想喊可嘴被一

    团布堵上了。

    男人一声不吭,粗重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把我熏的发呕,他一只手使劲的

    按住我的双手,力气大的出奇,而另外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使劲的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双脚乱蹬想摆脱男人的控制。男人显然没有料

    到如此激烈的反抗,于是又加重了力道。

    我虽然长大在农村,可是的父亲的宠爱,什么重活都没干过,没几分力气。

    男人用他的腿顶开了我的膝盖,一把把我的内裤撕烂,然后就挺身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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