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清晰的乳房尖端上，不停地涌现出大滴大滴的纯白乳汁。(2/8)

    深地切进去的，刃口却是横斜着偏上，刘很努力地想要从那里削出一块肉片来。

    有些人围拢过去，人堆中间发生了一些小的争执和纠缠，孟虹的肉块两次掉

    娘的铐子给解开？人家也真挺遭罪的……让她跟咱们坐一个圈子里，也让吃一口

    在没轮到自己用鞭子从人家闺女身上压榨工钱的时候，这些男人并不能算是

    找东西吃啊。

    走？我不要你离开我。

    你为什么要哭呢？刘突然在对她说话，把女人吓了一大跳。刘把他割下的肉

    他的所有客人打开下一坛酒。他说，刀呢，刀呢？他们先试过用铁锹劈开烧土坛

    诉，即使她们都是那么的残缺破损，看上去仍然蕴含了一些柔和的女性味道。挨

    看看一副女人的胸脯，和她下边敞荡开的三角小广场。平常她是永远弯腰拱背藏

    机马达房里的全部酒精饮料，那几个坛子本来是矿下管事的存在那里打发无聊的

    也许老刘开始没有搭这个茬，他们只是在继续喝，越喝越多。坐不住身体的

    人越聚越多，大家都在喝越来越多的酒。早就没有酸菜了。但是仍然没有人

    两天以后大家都知道刘的老婆给他生下了第六个女儿。刘沉默着悄无声息地

    样酷烈的环境里孟虹又怀孕了。和过去每回都是一样，她的胸脯只是顽强执拗地

    着那东西挥来挥去的，一直没有人管他。

    来看看……我来看看……你真的是个女人呀。男人摸着女人的脸说，你怎么会是

    淋的肉条转来转去，有一个喝醉的人异常冷静清晰地说，那是一条女人奶子上的

    片提在手里，孟虹看到那主要是一块棕色外表的人皮，有点打卷了，朝里的一面

    如果那时他的手里没有一把刀，也许事情并不会变到以后那样。刘正在要为

    想到要去干活，也没有人管事。孟虹被反铐在矿斗车上无路可退，只能挤在人堆

    米饭嘛。「

    中国人！他朝着中国人刘吼叫道：你们中国不是什么都吃吗，你们吃人吗？

    身在车斗后边，大奶子或者是直愣的朝下悬吊，或者在她卖力推车的时候，像鸟

    扒在女人身上的年轻孩子拢住女人的一只乳房说，找吃的啊，是要找吃的吗？

    欠帐。

    哭呢？刘有些烦恼地说，你是知道你生错地方了吗？

    脑袋，像是要把走叉了道路的思想甩到脑子外边去。如果煮熟了……我的意思是

    说，我想说的是什么？哦，对，……那就……当然那就不一样了。

    副光裸腿脚，也就往前伸进男人们的圈子里来了。男人们喝着，聊着，抬起头来

    紧盯住矿石堆发笑，谁也没觉得需要拦一下叫做刘的中国人。刘在手里提着血淋

    到处寻找，他说，我们怎么连煮东西吃的火都没有了呢。他说，让我把家吃完了

    个女人呢，女人都是吃货啊。他喃喃地说，我得给你们找东西吃啊，我得给你们

    咬得没轻没重的。这人后来抬起头来傻笑着说，让我们来吃她的奶子吧。

    车站起来。可是她伸直的腿上压着一个喝醉的人，他抱住她的腰说，你为什么要

    夜班值守，碰到老刘哭着说他要喝光吃完，再也不过了的时候，他们顺水推舟地

    坏人。把光身子的孟虹姑娘完全解下来是没有先例的事，其实大家都知道，但是

    在这呢，在这里呢。

    着她坐在另一侧的年轻男人搂抱在上面按揉挤压，那样就更显得她们肉浪翻滚了。

    长，手臂伸直了把腕子留在车把手上，她的屁股好歹刚刚能够坐着地面。她的一

    既然有人央求，管事的会给人点面子。一般是把她扒拉过身体腾出一张脸来，再

    惨白的颜色让人不寒而栗，上面粘连着一些拖泥带水的浅黄色肥油。孟虹在一撇

    吧，我不想过啦。

    摇晃着叮当作响。孟虹那时是坐在地下的，她往上窜，至少想要让自己背靠着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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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很多人都觉得刘过去可能做过杀猪的事。他看准地方就不再犹豫。刀子是深

    酸菜，老子都吃吐了。一年拼死拼活的过下来了，连块红烧肉都吃不上，这是什

    人或者朗族男人都有可能在腰里藏着一把刀，刘很快就得到了一把刀。他一直拿

    么世道！

    他们是男人，他们还没有仔细看呢。孟虹想。她现在更大的问题并不在于奶

    肉。我不是野兽，我才不会生着吃人肉呢。不过要是煮熟的肉……他摇晃了一下

    子。女人自己能够分辨出来，她的肚子已经比正常时候悄悄地扩张了一圈。在这

    更要命的是这些醉鬼做起事情来还特别的认真坚持，有条有理的。煮熟的

    ……是的……，冷静的人嘴里念叨着说，他团团绕圈找到一盏，和又一盏，矿下

    到了地下，不过又都被捡了起来，反正它最后被平摊到了铁铲子的面上，那块铁

    女人没有舌头，她能发出的是啊哇和巴巴那样一些奇怪的喊叫。女人用肩背顶撞

    又挖了两天石头。他忍到第三天里掏出的烧酒瓶子是装满着的，不过那也远远不

    刘看在孟虹脸上的时候应该并不是想要吃掉她，他几乎是和气地对她说，我

    子，但是那会把整个器具打成碎片，于是他又问，刀呢？这里边的每一个楠族男

    之中无比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切，她看到刘的眼睛又转回到她的脸上，你为什么要

    着矿车后退，可是矿车在停止的时候被下了刹车。矿车在女人疯狂的撞击下只是

    够让几条洞子里的工人全都喝成后来那样。他们那天在整个下午里一直在喝他的

    有人啧啧着说，老妹妹瘦是瘦的……奶奶里边的肉好多哦。

    女人真的被他做的事吓呆了。她在他来回锯到第三下的时候才喊出声音来。

    用的应急电石灯点燃起来，他在高高窜起的火苗上架住一把矿锹的铁铲面子。

    反铐回到矿车上。这个姿势对于女人是有好处的，孟虹有个挺高的个子，手臂也

    酒。很久以后孟虹才偶然地听到有矿工提起来，那一次大家喝光了藏在井口卷扬

    可是我并不是他的家，孟虹想。所有的人都喝醉了，有的在哭有的一个劲的

    开始，要再一次为这个新的变化积攒力量。

    人把头搭到女人的胸脯上，他把头拱进女人乳峰中间咬她的胸脯肉。他喝多了，

    别哭了，孩子，我们正在想办法呢。他像一个老人那样安慰她。刘回过头去

    让人把那些东西全给他抱来了，折成价钱用刘那个月份挖出的全部锡矿石头抵了

    孟虹惊恐地紧盯着中国人刘摆弄她的乳房。他的神情很专注。这一天过去之

    里边听任大家胡作非为。有人在靠着矿洞墙壁的地方大声呕吐。他说，他奶奶的

    的翅膀那样没命的扑打。现在这样大摆开来，平缓的跟随女人的裸身姿态摇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