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屁股,还戴着肛塞。(5/8)
这样,装照片的笔记本电脑,你交给我,我另外给你一笔钱,算是买这台笔记本。
你如果不愿意,那就没得谈了。你也别再说什么要把照片放到网上去这种话,会
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想明白!」
吴昱辉被孔媛说得有些懵。怎么一下子就说到要把笔记本交出去了?
「我给你一个晚上时间考虑。真的,我想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不想再把施梦
萦牵扯在里面,也得让你顺了气。钱,我想办法给你去凑,别的,我希望你别再
妄想了。」孔媛把语气放得缓和了些,最后顺着毛给吴昱辉捋上一捋。
把话交待清楚,孔媛留下「明天再跟你联系」的话,转身就走。
该说的都说了。以孔媛对吴昱辉的了解,听了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管他信还
是不信,至少暂时不会轻举妄动。接下来,他肯定会翻来覆去地盘算。
接下来就是比拼心理的阶段,看哪边先垮下来,垮下来的一方自然不得不在
下次继续谈条件时落于下风。
所以现在这个阶段,语言已经没有用了,关键在于态度。
离开吴昱辉的家,孔媛给施梦萦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见过吴昱辉,明天
打钱的事可以暂缓。应该很有希望顺利解决这个麻烦,让她放心。她想减轻施梦
萦的心理重压。从之前的电话来看,说的不好听点,施梦萦很失态,说她已经陷
入癫狂也不为过。
孔媛最后千叮咛万嘱咐,让施梦萦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吴昱辉绕过自
己给她打电话,无论如何也要撑住,不管他说什么,都别再像今天似的轻易就范。
施梦萦冷淡地应着,连句谢谢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她为什么要说谢谢?要不是因为孔媛,她怎么会被卷进去?就算整件事最终
解决了,她也不会感激孔媛。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害得自己这么惨,不再继续痛
骂她,已经是因为自己是有素质的人了。
这一晚,施梦萦噩梦连连。
梦中,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好像是一间封闭的斗室,黑团团灰蒙蒙的一片,
看不到任何一面墙。一束雪亮的灯光就打在她身上,无论她怎么移动身体,这束
光一直跟着她。
她浑身不着片缕,大汗淋漓,不知是被灯光烤的,还是由于剧烈的身体运动
而出的。硕大的汗珠自额头淌下,浸透了两鬓,直接渗进眼角,逼得她泪水涟涟。
下身火辣辣的酸胀不已。已经小小见过世面的施梦萦当然清楚,这种感觉代
表什么。
在黑暗中,仿佛蹲伏着无数男人,时不时就有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鬼一样
地飘到自己身边。没有温度,没有声息,甚至施梦萦都感觉不到自己其和那男人
有任何其他接触,一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肉棒会突兀地插入到自己鲜嫩的肉穴中。
令人不堪忍受的摧残像飓风一样席卷下身,很快,大股大股滚烫的液体注入
自己的身体。
施梦萦浑身瘫软,没有半点气力。她根本没工夫为体内肉棒的离去产生哪怕
一丝庆幸,因为甚至连一滴精液都还来不及淌出,下一根肉棒又会贯体而入。
面容秀艳,娇躯婀娜,腰肢柔腻,大腿丰腴。现在的施梦萦很清楚自己对男
人的吸引力。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是个漂亮姑娘。当然,英俊儒雅的施棠华,配
上脾气虽不好,但年轻时也算长得十分周正俏丽的屠晓丽,生下的女儿当然会是
一个小美人坯子。可施梦萦从来就不觉得自己的漂亮和男人有什么关系。
我美我的,关男人屁事?
现在,施梦萦已经知道了男人对她的真实想法。越来越多的男人在她面前,
不再掩饰对她的垂涎。
虽然不算巨大,但足够丰满的乳房挺翘圆润,随着她此刻粗重的呼吸剧烈地
颤动,美妙的肥臀像在炫耀它惊人的尺寸和弹性似的,随着自己被肉棒撞击时身
体的摆动而放肆地扭着,风韵无限。似乎有几只粗糙的大手,狠命地掐着自己的
臀肉,又似乎没有。
唯一清晰无比的感觉,是肉棒在自己身体内的肆虐。
腥骚无比的精液,酸咸难闻的汗水,夹杂着令人窒息的浓重的男人味,小小
的黑屋子里满是淫糜得令人作呕的气味。
施梦萦不需要亲眼看到,就可以想象自己股间此刻的模样。想必满是饱经蹂
躏后的不堪入目,精致的肉穴不问而知必然是红肿的,肯定还满溢着污秽的浊液。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脑海里突然闪过「怎么又插进来了?」的念头。施梦萦
觉得自己欲哭无泪,也许身体内的水分都化作了汗水。她听天由命地垂下头,只
是轻微扭了扭屁股,徒劳地试着给刚进来的这根肉棒增加一些深入的难度。
虽然她看不清那些正在蹂躏她的男人,但整个房间里却好像有一张张清晰的
脸飘来飘去。
大学时的方老师、徐芃、周晓荣、吴昱辉、董德有,每一个曾和她上过床的
男人都在其中。咦,还有范思源?他居然也挤在里面。怎么没有沈惜?
还有,还有夏茂国、钱文舟、马军、孙翔、李龙波……该死的,时间太久了,
施梦萦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分不清他们谁是谁了,也有些人的面目已经模糊了。但
她知道,就是这五个人,这五个人中的两个,或者三个,或者四个,甚至可能是
五个人全体,夺走了自己的处女身。有他们,他们也在飘!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施梦萦觉得自己就是一
堆烂肉,被不停歇地奸淫着,肉穴口湿滑无比,她都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分泌出了
足够的淫液,还是仅凭灌在肉穴里的精液就能让那些肉棒们顺利进出。
当施梦萦猛然惊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汗流浃背,新换的秋衣和内裤完全湿
透了。
从没有被窗帘完全盖住的窗子一角望出去,外面漆黑一片。
还不到凌晨五点。十一月中旬的天色,还得好一阵才会有亮光。
施梦萦裹紧被子,将脸埋到枕头里。她不知道现在嘴角湿湿咸咸的,是汗水,
还是泪水。
好不容易又捱了一个多小时,再无睡意却也不想起身的施梦萦终于见到晨光。
昏沉沉地起身冲了个澡,又换了身新内衣,回到被窝里继续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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