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威无限(3/5)
妻子兰妮也奇怪的说道:" 是啊,我一个小姐妺,她老公以前也跟你一车间
的,就是那个瘦猴李有财,前几天到我做事的超市买菜,穿的也好,人也精神起
来了,老贵老贵的黄鳝,一买就是四五斤。身体好像也不象原来那总是病泱泱的!
" 我皱了皱眉,心里只觉得一阵不舒服,这些原来还比不上自己的人,现在怎么
都他妈的发了。这他妈的都是走什么门子啊?
第二章出路
日子平淡,一天天的过去了,天津市也渐渐从酷热的夏季中走了出来,虽然
说秋老虎还是厉害,但是几场秋雨一下,这晚上可就凉爽多了。
我郁闷的把手中的烟屁股一口气吸到底,这可是今天最后一根了,这天气一
凉爽,大家伙儿都乐的多走几步,坐车的人可就少了,今儿跑一天了,油钱都去
了一百多,才做了不到一百五十块钱生意。这眼看九月就要到了,儿子那择校费,
报名费,这费那费的,没个五六千块块可下不来。
我翻了翻自己的腰包,想看看还有没以前掉在包缝隙的的烟。这活儿一少,
烟到抽的多了。扒拉开一堆零钞硬币,一张白色的小卡片卡在皮包的夹层里。我
抽出来一看,这不是张四喜给我的那张名片了。拿着这张名片,我琢磨了一会儿,
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他碰碰运气。
在德安门的烤卤店里,一碟鸭脖,一盘花生米,几个小菜,张四喜" 吱溜"
一声把一杯二锅头喝了下去,又夹了一块猪头肉塞到嘴里有滋有味的嚼了起来。
我看着这小子竹竿一样的身条上空荡荡的挂着一件佐丹奴的翻领长袖T 恤,
脖子上挂着一根筷子粗的金项链,把心中的不快压了压。端起酒杯。
" 四喜,来,大哥敬你一杯!" 我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看着张四喜喝
的红通通的刀条子脸,叹了口气,说道为:" 四喜,大哥这次可真得找你帮忙了,
你得帮大哥找条路子!" 张四喜脸有难色,回答道:" 贺哥,不是我不帮你,我
以前就跟你说,我这条路子不太正经,我怕贺哥你接受不了这个!" 我红着眼盯
着张四喜:" 四喜,你甭跟我来这个,李有财是你带上道的吧,原先在厂子里你
们就经常在一块了,有财最近可是抖起来了,再说了,有啥不正经的事,要被砍
头还是坐牢,你贺哥绝对不供出你来!" " 那能呢,贺哥,来来,咱们走一个!
" 张四喜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一仰脖就下去了。放下酒杯,张四喜犹豫的
看了我一眼,说:" 贺哥,咱们到车上说话,这里不方便。"
桑塔纳以120 码的速度在高速上奔驰着,我把张四喜送到唐山,没接他递上
来的钱,直接空车放了回来。
张四喜的话不停的在我耳边回响,我呸,我还以为张四喜干啥大买卖了呢,
原来这小子做了鸡头这一行当,也就是俗话说的龟公,拉皮条的。
这小子手里有十几个做鸡的姑娘媳妇,平时给她们联系嫖客,找房子,再从
中抽成。李有财的媳妇也在一年多前跟着他下了水,干了妓女这一行当。怪不得
他吞吞吐吐的。非得我逼他才说实话。
我打开车窗,凉风灌了进来,四喜伸出五根手指头在我眼前晃动的镜头不停
的回现着:" 有财媳妇一个月至少拿这个数,5000块……" "5000 块……至少…
…5000块……" 直到家里,我耳边还回响着张四喜猥亵的声音。连妻子兰妮问我
的话都没听清。
晚上,我就象一只发情的公牛一样,把妻子兰妮按在床上痛快的操弄了一番。
云消雨散后,我看着兰妮赤裸的躺在床上,红晕上脸,虽然三十二了,又生育过,
但是她仍然乳丰臀肥,肌理白嫩,特别是胯下女人私处,不象别的女人,黑糊糊
的一片,馒头似的鼓了起来,几茎柔细的阴毛稀疏的长在白嫩的逼上,特别诱人。
长年的操劳,妻子兰妮秀丽的脸上,也稍带了些风霜,手也不够细嫩,但是
奶子大,屁股大,腰够细,又是个白虎逼,我不自觉的评估着妻子的价钱:" 这
要睡她一次,少说也得五十元吧,这一次快的五分钟,慢的半小时,这一天也能
陪个十个男人睡,这就是五百元啊,我开一天车也就挣五六十块钱,这女人啊,
只要张开大腿,这钱就他妈的来了。!" 连接几天,我开车都没啥心思,晚上一
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妻子上床,心里还直嘀咕,这操一次,可就是五十块
钱啊,搞得妻子不知道我最近为啥这么火旺了。
八月十二,我的心慌了,还有十几天儿子就得开学了,家里才二千左右的存
款,这要到时凑不够钱给儿子报名,这可不耽误了儿子吗?
当天晚上,我抱着妻子温软的身子,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兰妮看到我有心
思,柔声安慰我:" 子规,别太担心儿子的学费,到时我找姐妹们借点,咱们以
后省点慢慢还呗!" 我摇了摇头,说道:" 这么些年,你也开了不少次口了,你
那些姐妹也不宽裕,咱不能老是麻烦她们,咱们得有新的来钱路子才行!" 妻子
沉默了,我们俩没读啥书,刚刚高中毕业,顶了父辈的班到机械厂,一没个学历
二没个技术,这来钱的门路,说说轻巧,做起来难如登天。
" 妮儿" 我唤着妻子的小名," 你知道李有财为啥抖起来吗?" " 啊?你知
道?" 妻子问道。
" 嗯,今儿我又碰到张四喜了,那小子现在干着拉皮条的生意,李有财的媳
妇,也下水了,听说一个月最少拿这个数!" 我伸出一只巴掌,在妻子面前晃了
晃。
"5000.……" 妻子惊呼了一声,她在超市累死累活的加班,一个月最多不过
拿千把块。
" 嗯,四喜说,这还是算少的,有财媳妇长地还不够上档次,听说有年轻漂
亮的,一个月拿几万的都有。" 我继续说道。
妻子兰妮有点难于甚信的问道:" 这么多钱,不过,这要是碰到了熟人,被
街坊邻居知道了,那不得让人把脊梁骨给戳穿了?" " 哼,他们干这行的,早就
安排好了,鸡头在外面租了房子,挑好了客人,就到租的房子里做,完事就回来,
客人都是些外地人,谁他妈知道啊!要不是我嘴严,四喜也不会跟我说这个!"
我说道。
妻子低垂眼皮,沉默不语,良久,她轻轻的说了一声:" 夜了,睡吧!"
第三章决定
连接好几天,天津市出奇的风和日丽,气温怡人,这种天气大家都喜欢,但
是我们出租车司机不喜欢啊,这么好的天,谁他妈的还坐出租车闻汽油味啊。在
外面走走不更有益健康?咱开出租的,一喜欢大雨天,二喜欢大热天,这样生意
才好得起来啊。
我围着华安大街,绕过八里桥小商品市场,再到银煌科技开发区,耗时二小
时,耗油四十七块,只拉了二个短途客,收入三十二块钱,还亏进去九块钱和人
工。
我把车停到高桥长途汽车站门口的树荫下,烦燥的摇开车窗,这块平时出租
车待客的风水宝地上,已经停了十几辆出租了。
" 哥们,生意啥样?" 我问我边上的一辆出租司机。
那司机一脸丧气:" 别提了,这几天天天亏,今天只做好二十块生意!" 这
大家都不好过啊。我沉默了,还有十天就要给儿子报名了,我心焦的一肚子火,
再这么下去,这就没活路了!
晚上,妻子心疼的看着我嘴边的一圈燎泡,给我擦着红霉素软膏,我们两夫
妻躺在床上,相对无语。
" 规子……" 妻子兰妮洁白的牙齿咬着红嫩的下唇," 要不,你给四喜打个
电话……" 我猛地抬头,震惊的看着兰妮,喉间一阵枯涩,我用力吞了吞唾沫:
" ……你……打电话给他。干吗?" 兰妮脸上一片惨白,眼睛里洇起一片水雾:
" 规子,你以后别嫌我……" 兰妮哽咽着说着转身趴到枕头上,啜泣起来。
我伸出手,轻轻放在兰妮圆润的肩头:" 妮子……我……我没用……!" 我
深深的低着头:" 我……我他妈的不是个男人啊!!!"
" 当……当……" 正在我俩愁云惨雾的当口儿,客厅那座老式座钟响了起来。
兰妮挺腰坐了起来,抄起一块纸巾擦了擦眼泪:" 去,赶紧的给四喜打个电话,
他干这行的,不会睡得这么早,咱们得在这十天给咱儿子挣够学费!我去洗个澡,
换件儿衣裳,梳个头。" 我看着妻子一抛刚才的抹眼泪水的软样儿,拿出平时的
利索劲儿打开衣柜翻起衣服来,我哆哆嗦嗦的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早记在心里
的电话号码。
" 贺哥,怎么?您真下决定了?" 四喜在电话问道:" 嫂子呢?也下同意了!
不后悔?以后不会怪我?那好,我这就打车来您这边!您别急,我也得见见嫂子,
有些规程也得给你们说说明白!" 我拿着电话,只知道嗯嗯啊啊的答应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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