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不可控制的狂跳了起来,紧紧的反搂着他(7/8)
了起来,只见那水急急的从穴中喷洒了出来,溅在自己腿上。
「啊啊啊!——」我瞬间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什麽都看不清一般,只觉
那惊人的快意瞬间到达全身,舒服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便应身倒在了枕头上,抽搐着用双手推着他的手,想让它们出去。
南宫月的手指一直慢慢的抽插着,直到感觉到晴儿肉穴的吸附频率慢慢低了
下来後,才拔出手指,开始用沾满淫液的手开始自己套弄起来。
「嗯…」南宫月一边套弄,一边看着躺在自己面前,双腿大张,穴中还流着
淫水的南宫晴儿。
看着那穴内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的蠕动着,南宫月眼神一黯,只觉自己好想
进入那穴中,让它好好抚慰自己已经涨得粗大的热铁。
自己却这般不甘心!该死的不甘心!若此时候趁人之危,自己便真真是再也
没有机会入她的心,入她的眼了!
眼神透出痛楚,南宫月只将所有心中不快都集中在发泄欲望上面,便快速的
急急套弄起自己来。
我慢慢从那从未有过的高潮中缓过神来,便看见南宫月跪在自己双腿间打着
飞机。
看见他自渎的模样,不竟穴儿觉得一酸,脸儿也顿时一红,便问道:「二哥
你不进来麽?」
谁知这时南宫月却用一只手打着飞机,另一只手将自己撑在了我上方,然後
唤着:「晴儿,晴儿…嗯……」
听着他难耐的呻吟声,我忍不住抬起头,捧着他的脸吻着他,这时他却用嘴
施力将我按下,然後继续用着让人疯狂的吻技狠狠的和我接吻来。
南宫月侧过脸去,俯在我耳边,只觉得他的热气混着半呻吟的叫身在我耳边
响起,低叫着。
我顿时全身发起热来,感觉到他自渎时的手,总是不时的撞击到我大腿的频
率,而他呼出的气不停的灌入耳中,自己穴儿竟发起酸来,忍不住慢慢将手伸向
那穴,伸入中指抠弄了起来。
「嗯……」「啊……」房内乱缠的两人不停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可
是却并没有结合在一起。
这时我感觉自己又快高潮了,便开始呼吸急促叫道:「南宫…南宫……」
南宫月此时对着我耳朵低沈的问道:「晴儿在唤谁!说!」
我害羞得不行,南宫月见状,继续问道:「好晴儿告诉二哥,刚才是谁让你
高潮,喷出那麽多淫水来的,乖,说!」说罢便刁起我的耳垂。
「啊啊啊……——!」听着南宫月的淫言邪语到达了高潮,去了两次的我再
也全无气力的抽搐着,感觉着他在我耳边的低吼呻吟,我弱弱的唤着:「是月…
……月……南宫月……」
「嗯!——」南宫月这时感觉射意浓重。
感觉南宫月低叫着覆在我身上抖动了起来,然後感觉到腿心有出热源抵着我,
喷出了带着麝香味的白灼。
『呼呼』南宫月射出後便覆在我身上急促的呼吸着,我痒得想躲开,谁知南
宫月这时却将那舌头伸入我耳内。
「嗯…啊,二哥,好痒……」我推着他,他却将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我头边,
压着我想躲开的脑袋。
「别…别再弄了……」此刻脑袋昏昏沈沈的,再被他这样逗弄下去一定会疯
掉!
南宫月停了一会儿,便用自己的外衣包起晴儿,走向那瀑布去。
感觉到冰冷的水没过自己,打了抖,然後感觉南宫月也下水抱着我。
无力的将脑袋的重量放在他肩上,任由他清理着我们的身体,他此刻却将手
指又伸了进来。
「别了…」我皱眉拒绝道,他却侧过脸亲吻着我,说道:「乖,只是洗一下。」
慢慢的觉得又被他逗弄出水来,我抬起头瞪着他,南宫月却低低的笑了起来。
「晴儿这般模样瞪着我是为何,不舒服麽?来,求我~ 求我别弄了,嗯?」
看着他的调笑,我拍着水湖,『哼』声道:「可恶南宫月,一天到晚净知学
我!」
『呵呵』笑完,南宫月便先上了去,取了条巾子过来,然後拉起我包裹住。
抱我回房後,南宫月便抱着我,像哄小孩一般搂着我,拍着我的後背,哼起
歌曲来。
我问道:「你方才怎麽…怎麽不入…?」
南宫月的嗓音在头顶低低响起:「我会的,只等晴儿真的想要二哥的时候,
我一定会入的。」
将脸埋在他胸膛,感动得不能自己。
想到自己本想利用他去忘记南宫夜,谁知他竟对自己千般万般温柔,觉得自
己很对不起他。
「二哥…」我低低唤着:「你怎麽知一定会有那麽一日?」
南宫月抬起我的下巴,定定得带笑看着我,吐出:「因为~ 我相信。」
看着他带着那般笃定却有点自大的笑容,我突然感觉害羞,便又将头埋入了
他的胸膛。
听着他低低的笑着,然後又拍着我,被他哄了哄,便睡着了。
南宫月感觉到晴儿慢慢放松的身子,便轻轻抽出手,然後将刚才放在床下的
信笺继续看了起来。
想了想,便坐到桌旁提起笔写起什麽来,写完便走出门外吹了几声口哨,只
见一只白鸽飞来。
将信笺放入信鸽腿中竹筒,便回到房看着晴儿沈睡的脸,他轻笑着轻轻摩挲
着她的脸。
其实他也不知道那一日会不会来,不过只要是她所思所想,便是他的追随。
离开石屋
被马儿的嘶鸣声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去半掩的门缝透着橙色的光,觉
得应当是晌午左右了,便动了动身子。
无奈发现自己的身子这样得酸软,今晨的事回笼後便羞红了脸,也不知自己
到底是吃错了什麽药,竟大清早的就发起情来,扑倒了南宫月,而他入都没入自
己,反倒却被他给弄得心驰神荡去了。
想到此,便不确定的将手摸向床铺,瞬间脸发起烧来,只觉外侧的床垫水都
未干,冰冰凉凉的。
不好意思的立刻缩手捧着自己的脸蛋降温,却只觉得手心湿濡的沁出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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