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毛毛修的真好看,是自己修的吗(6/8)
时间还早,还得出去看看还有没有活。今天买卖还成,又挣钱了又舒服了,
再出去看看,有合适的就干没合适的一会回来美美的睡一觉了。
我一边想一边关了灯锁上门,继续上街上寻找新的客人。
傍晚的红领巾公园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附近的居民吃过晚饭都爱到这
里来散步。这是个50年代初期建设成的小公园,紧靠四环路,公园内有一片不大
的湖水是这里唯一的亮点,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特色。由于在它西面不远是北京市
面积最大的公园——朝阳公园,所以很少有游客专门上这里来游玩,这里逐渐成
了附近几个社区的社区公园,早上和晚上更成了老年人主要的休闲集散地。
最近一段时间公园内外几乎被我们这些站街女承包了,每天傍晚公园外面的
马路从公园门口一直到街口,零零散散有三四十个站街女在兜揽生意。客人比较
单一主要是附近居民楼的中老年人为主,这些人基本没什么背景,跟这些人做生
意相对比较安全。而站街女的素质岁却良莠不齐,下至十七八刚开苞的小姑娘。
上至四五十岁又胖又丑的老阿姨全有,只是人员流动性比较大,今天还在这站街
也许明天就去广州当楼凤也算很正常的事情。虽然站街女的素质相差悬殊,但价
格却很统一,一次快炮50元。这在高消费的北京已经是面向工薪的超低消费了,
因此这里的人气越来越旺,客人越来越多能不能遇见年轻漂亮姑娘,那有时就靠
运气了。当然一些常来的熟客一般都会跟玩过的漂亮姑娘建立联系成为长期性伙
伴,同时通过她们的介绍那你跟更容易的找到新入行的有姿色的女人。
如此低廉的价格大部分条件好的站街女都做不长,通常都是新来北京人生地
不熟随便赚点生活费。慢慢站稳脚了就会去发廊,歌厅,桑拿这些场所坐台去了,
剩下能长期在这干的站街女大多都是人老珠黄惨不忍睹。
我这行一年多,在这里做了也有大半年了,我算做的比较长了,但是一直没
走,并不是我条件不好。我比较懒散,不习惯歌厅桑拿那种工作方式,我觉得这
样没事出来转悠转悠有活就接,没活就和认识的几个小姐妹打打麻将看看电视说
说笑笑没有什么压力挺不错,而且这里客人比较可靠,也没有黑势力干预,除了
留神警察严打外没有任何危险,赚多少钱都是自己的,相比在歌厅坐台收100 块
钱要交老板30,我宁可只赚50也不白给那些吸血鬼一分我的卖身钱。
对于自己的素质我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虽然已经34岁了但是在家老公一直养
着我不让我出来工作,现在出来之后又是操的皮肉生涯,没受过累也没有任何压
力,因此相比同龄人我保养的还是很不错的,上学的时候我上的是中专,在我们
老家也算比较高的学历了。受的教育远远要高这些跟我同样站街的女人,她们大
部分中学都没读完,一些上岁数的大姐甚至不认识字,这点使我多少有些优越感。
每当我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我都会仔细端详自己,齐腰的长发乌黑亮丽,
清秀的容颜经过精心的化妆蕴含着风韵。跟客人上床的时候我有时也会端详自己
的身子:皮肤白皙光滑犹如羊脂,略显丰满的身材则透出成熟少妇那销魂的诱惑。
这样的我让无数男人在我的床上沉迷,因此我的回头客比较多。
我在这个圈子里比较低调,通常都是一个人站街寻找客人,朋友也不多,只
是一起住在地下室的七八个姐妹。我不爱跟上岁数的女人打交道,觉得她们小肚
鸡肠勾心斗角。更喜欢跟年轻的女孩做朋友,她们比较单纯没心机,而且她们的
青春热情能感染我,使我时刻能保持一颗年轻有朝气的心。
但是这些年轻的姑娘没有我这种过安稳日子的打算,好多都抱着遇见白马王
子一夜野鸡变凤凰的幼稚想法,不过就向前面所说,真正有姿色的少女站街的极
少,跟我相熟的这几个也不例外,相对而言,年轻是她们唯一的资本,除了年轻
我实在看不出她们有什么做美梦的条件了。
不过娜娜是个例外。她是江西人,老家比较穷,虽然干我们这行的,没有家
里条件好的,但她老家更是穷出了名。刚满16岁,她就跟着两个小姐妹出来闯世
界。可想而知,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漫无目的的离家出走,最终的结果肯
定是人财两失。出来没1 年她就开始卖淫的生涯,而且走遍了全国各地,发廊歌
厅桑拿洗浴夜总会到站街她全都干过。而且她很少在一个城市待过半年,往往是
刚攒够几个月的生活费,就匆匆赶往下一个城市继续出卖自己。她对自己这种生
活方式的解释是" 我自己是个没家的孩子,走到那都有本钱吃饭,何必总在一个
地方待着呢。多看看不同城市的夜景也是好的。"
但是她在北京却一直没离开,认识她已经半年了,她一直没有走的意思,并
且比较奇怪的是她并不去别的娱乐场所发展,只在这里站街,我常常想,以她的
条件,去天上人间那种高档的夜总会,一夜赚几千块钱也不是问题,为什么还在
这赚区区50块钱呢?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她,她给我她说了1 年前她经历的一个故事:那时刚来北
京没几天她本来想找个夜总会去坐台。但是刚从南方来北方,一时水土不服,她
得了一场大病,身上的钱本来就不多,预交完房租就只剩下饭钱了,根本没钱看
病。不得已她听说这附近站街女比较多,就硬拖着有病的身子顶着寒风出来接客。
恰巧被附近一个退休老大爷看上了,商量好价格她就跟着去了老人家里。脱光
衣服,老头正七手八脚乱摸乱啃得时候,她又冷又累一下就昏了过去。
等清醒了才发现自己躺在暖暖的热被窝里,开着电褥子头上压着凉毛巾,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