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批斗(下)(口交/操开喉咙/巴掌抽穴/皮鞋踢逼/口爆)(2/3)

    他感到了可笑,他当时也确确实实笑出来,看着兰紧张的目光,如同往日一样平静且残忍,“兰,我现在还尊称您一声老师,是因为您曾经教过我的那些学识,”他清楚地看到兰那张面颊微微白下来,他选择忽略,继续说下去,“主义是正确的。您是个研究历史的老师,既不是政治家,也不是军事家,我原谅您如此急匆匆地否认主义,因为我知道,您是不懂这些的。”

    “顺便,我要警告您,不要挡在主义面前,这是我最后一次对您心慈手软,我想我清楚地知道您私下在做什么。老师,不要做让我们都后悔的事。”

    林祈在心里,何晨那句话翻来覆去地被他解剖开,合上,解剖开,合上。他想起他以上尉的身份来到学校那天,兰看着他,像是站不稳一样踉跄了半步,还是被他扶住才稳当下来。

    想起来兰上次到他办公室来,就像他之前去找他那样,只不过手里空空如也,没有历史资料,没有要修改的论文,只有那具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的身体。

    李彻的肉棒还有大半根没进去,他扯紧了兰的发根,很享受看着自己老师被操嘴操的合不拢的样子。他的尺寸实在有些难以伺候,不过如果——打开那个纤细的喉咙,操进去,就能迫使老师把他整根的肉棒都含进去。

    随着那根刑具抽出,兰也脱力地瘫软下去,被刑架支撑着,还保持跪姿,他干呕了几下,嗓子如同被火烧过一般,连一点的声音也难以发出,只剩下血腥和精液,随着喑哑的咳嗽从他嘴里滴出来。李彻的肉棒在兰面颊上抹了抹,窝着性器塞回裤子里,他身后的人已然等不及,催促他快点,李彻于是横起眉,骂一句急个屁,随意拍了拍兰的脸,大步迈下去,把位置让给其他人。

    他眯起眼来,在兰向后退缩的瞬间压死了他后脑,如同拎一只猫那样捏紧兰的后颈,肉棍像刑具一样径直捅开了兰的喉咙。兰的眼睛暴睁着,缺氧让他面色涨红,与此同时,何晨重重的一脚径直破开阴唇踩进了老师的女穴,穴肉彻底变成一团被踩烂的肉团,皮鞋尖留在里面,何晨还在发力,饶有兴致地尝试能不能踩下。

    有人大喊起来,几根肉屌围在兰的身边和面颊,兰皱起眉头,那张脸现在沾着痛苦,随着何晨不耐烦的应声,一根性器抽在了他开始滴水的穴上。

    他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都带出呼呼的水声,那张很薄的唇被完完全全撑开了,嘴角甚至被磨出来一片红痕,处在破开的边缘。李彻又粗又长的阴茎律动起来,暴力而毫不留情地操起嘴上的鸡巴套子,如同使用一个破烂的飞机杯,把兰的喉咙贯穿,从外面就能清晰看到肉棒顶到哪一处。

    林祈的动作僵下来,眼睛里冷冰冰的,盯着何晨的嘴唇,而后又恢复如常,“嗯。”

    林祈眼神没再晃动,他甚至没再看一眼何晨,就是平淡地说了句,没有。

    “再他妈磕到,我就把你的喉咙操穿。”李彻冷着声音警告对方,操弄的速度更加加快,一次一次干进去又抽出来,带来兰的颤抖。何晨已然用皮鞋顶进那个肉洞,在李彻抽出的瞬间发力踩下去,换来兰破碎地哀鸣。

    学生们沸腾了,很多人干脆直接扯下来裤子,兰的前后有人占着,他们就将肉棒对着兰的脸颊,撸动起来。

    “嗬呼……呼唔,唔……”肉棒狰狞的轮廓浮现在兰的脖子上,李彻伸出手覆在兰的脖子上,喉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摸到了自己阴茎的轮廓。他喟叹一声,在兰几乎窒息的时候微微抽出来一点,空气被从狭窄的空当送去一些,兰就急促地喘息着,带来了爽利的吮吸感。

    李彻的肉棍抽插了近几百次,他那尺寸可怖的性器才勉强有了要泄出的欲望,他把肉茎埋进兰颈部的最深处——几乎捅到与锁骨齐平的位置,在兰圆睁着的眼前,阴茎跳动了几下,大股大股的浓精射进兰的喉咙里。

    前后夹击。

    林祈知道他在明知故问。

    他没准备顾忌这个远亲家的儿子,很淡漠地看了一眼,“认识。”

    兰站在他对面,一句一句跟他讲,像是之前给他讲论文那样,反反复复的说,一点也不会不耐烦。只是这次,是林祈先不耐烦了。他直接挥了挥手,打断了对方接着说下去的想法,他明显看到兰的身子僵了一下,那双杏眼里满是恳切,恳切地希冀着他的回答。

    兰的脸色在他这句话开头就已经灰败下去,那双眸子里透露出一瞬间的迷茫,甚至带着陌生。林祈站起来,挥手,半空中当即露出全息投屏,是主义上台前的暴动和混乱。

    “哈,老师,你的喉咙太适合——被操了。”李彻开口的话讥讽起来,兰却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喉咙被操开的痛苦几乎让他晕厥,他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学生用肉棒把喉咙顶开一条甬道,用来安放男人的性器。

    “主义是能让格威斯走上正轨的,您的保守,您的谨慎与胆小,应该为未来让让路了。”

    何晨没看到对方发火,心里就捏成了一团,远远看着被人射了一脸的兰,随手抹了把额头,“真冷漠啊,上尉。”

    “妈的,何晨!好没好了!没看大家伙都他妈等着呢吗?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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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兰想听什么,想听到自己说,不是认同主义,只是被威胁,或者只是一时糊涂。

    兰的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我以为,你尝过他下面那张嘴的滋味呢。”

    何晨大步踏下去,沾着湿漉漉淫水的鞋在一个D阶身上擦了擦,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刑车后不远处的上尉。他想起刚刚兰嘴里的名字,惯常嬉皮笑脸地走过去,在上尉眼前站定了,“林上尉,您和兰老师——就是现在被批斗的这个,认识吗?”

    何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起手来,“我说呢。刚刚我抽他那个骚逼的时候,这条母狗一直喊您名字,这可听不得。”

    李彻将性器完完全全送进去又抽出来一半,从喉口不断操入又抽出,肉棒在进出时又胀大了几分,他骂骂咧咧着,因为兰无意识的牙齿磕碰而扬起手抽下去一耳光,兰的左脸高高肿起来,泪水和汗液混乱地在他脸上,脏兮兮的灰也贴在身上,嘴里还含着那根如同刑具一样的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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