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这些药是做什么的?”

    秦南樯感觉堵在自己心口的气终于顺了,藏在眼底的冷意也下去了一点儿。

    这是秦征第一次听见别人说这话。无论是妈妈还是秦阳,都是盯着他涂药;也有过向他示好的人,特意给他送进口的药——但秦南樯,竟然叫他不涂药。

    秦南樯没理他,自顾自走进房间巡视了一圈,在书架上看到几瓶药。

    但他对秦南樯一如既往。

    房间里有一张纯黑色的床,柔软的地毯,很大的落地窗,窗边放了一架钢琴,那是秦征母亲留下的。

    他说着,慢慢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秦征说:“我一直都很想你。”

    秦南樯的眼睛里暗色一晃而过,埋下头奖励地亲秦征的头顶,感觉到秦征顶在自己臀部的鸡巴更硬了。

    过了一会儿,等到秦南樯胸口已经一片濡湿,紧缚在裤子里的鸡巴也缓缓流出了前列腺液,秦征喘息着停下了动作。

    这是秦征的房间。

    秦征和八年前已经不一样了,八年前的秦征会在花园里偷偷叹气,但现在的他比秦南樯还要高,还要壮,拥有无数人几辈子也无法拥有的财产,权势滔天,心狠手辣。

    秦南樯的手指顺着伤疤,从秦征的额头划到脸颊。

    秦征的头发有点儿长,秦南樯伏到他身上,手把他头发捋到额顶,露出秦征的眼睛。秦征的眼睛原本结着冰,但此时坚冰在寸寸破裂,因为秦南樯用臀在磨着他的鸡巴。

    秦南樯往上移了点儿,胸口压向秦征的脸,秦征睫毛颤抖几次,终于闭上眼,舌尖舔上秦南樯的乳头。

    秦征已经懒得反驳秦南樯的用词了,他也搞不懂当年明明是自己干了秦南樯,为什么秦南樯却反过来总是用一种极宠溺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秦南樯点了点自己心口。

    “舒不舒服?”秦南樯小声问,一边问着,一边小口啄着秦征脸上的伤痕。

    两人的脸与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彼此触碰。

    他越是害羞,便越是显得冷漠,秦南樯知道这个,也不戳穿他,只是笑吟吟道:“我不想洗澡。你要是不嫌弃我,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秦征整个人都愣住了,只有下身一点点儿抬起,脖颈和胸口红了一片。秦南樯爱极了他这样子,在他耳边说:“以后……都不用祛疤的药好不好?”

    他听见秦南樯叫出“宝宝”两个字时,就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就算秦南樯让他重新把伤口划开,他可能都会同意。

    “别摸了。”秦征隐忍道,推了秦南樯一把。

    “早就没用了,忘了扔。”

    他说完,秦征有些难堪地愣了一下,硬声说:“放下。”

    他说完便不动了,只是手臂仍紧紧锢着秦南樯。

    “我不要你舔别的地方,”秦南樯蛊惑道,“舔这儿。”

    这伤疤至今未消,是因为这伤当年曾被人一次一次划开,划了十几次才停手,早已深入骨肉之中。普通的外敷药治不了这伤口,伤口多次溃烂、发脓,最后才留下一道无法抹去的疤痕。

    秦征脱下外套,里面是熨得笔挺的衬衫,隐隐约约能看到两块胸肌,胯下一大包鼓起。秦南樯刚转过身,便看到这样的景色,他深吸一口气,如八年前一般,缓步走到秦征面前。

    秦南樯低下头,看向秦征的眼睛。

    很咸,是汗水的味道,但秦征只觉得香甜。他叼住秦南樯的乳尖,先是用牙齿小心翼翼地研磨,见秦南樯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是喘了一声,便如喝奶一般开始吮吸,舌尖也时不时地戳刺奶口。

    秦征想解领带的手停下了。

    秦征的瞳孔缩小了一瞬。

    “怎么停了?”秦南樯说。

    秦征似乎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很坦然地迎接秦南樯的目光。

    “你……”秦征说。

    “我就喜欢你长这样,”秦南樯轻笑说,“不准涂药好不好……把疤留着,哥哥光看着都要硬了,好不好,宝宝?”

    这一切秦征却是不知道的。

    “我没有……你别再提了。”秦征冷声说。

    他拉开衣柜,对秦南樯说:“没你的衣服,你就穿我的吧,去洗个澡。”

    见秦征不动,秦南樯轻笑一声,带着他到床边,将他轻轻按倒在床上。

    秦征脸上的伤是小时候留下的。

    秦征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冷香,而秦南樯被秦阳关了几天,身上一股臭汗味儿,便道:“怎么?又嫌我臭?当年射我里头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臭?”

    秦南樯笑了一声,蹬掉脚上的鞋,赤脚随秦征走进去。

    秦征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爬上来,把秦南樯抱紧。秦南樯感觉到秦征的力道,愣了一下,也笑着抱紧他,说:“怎么了?撒什么娇?”

    客厅里也有奴,柔顺地跪坐着,背上放着托盘,里面是滚烫的茶水。秦征没喝,秦南樯也没喝,他跟着秦征走到二楼,秦征推开一间房,“你以后住这儿。”

    秦征没说话。

    秦南樯听话放下,说:“都已经过期了。”

    “什么?”秦征明显愣了一下。

    不,甚至要更予取予求。

    秦南樯看了一眼,便笑了。

    “……”

    “让我好好看看你。”秦南樯喃喃道。

    秦南樯吻了一下秦征的鼻尖,温声说:“我也想你。”

    秦南樯长相极美,肌肉却是相当发达。尤其是他似乎没有爱惜身体的想法,耳朵和舌头都打了洞,还纹了花臂,手上纹身一直延伸到了胸口,画的是藤蔓、鞭子和蛇彼此缠绕,一只蛇的眼睛恰好就是左乳头,既色气又显得恐怖。

    沉默了许久,秦征说:“……好。”

    秦南樯拿起药,研究上面的英文单词:“这是……去伤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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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都同意了,那其他的就更简单了。

    他看到秦征身边的秦南樯时,眼圈突然红了,嘴唇蠕动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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