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险(4/5)
里,智力只有五、六岁。师母去世得早,师傅从来都把余飞当成宝,结果这事让
师傅受了刺激,所以才会当了一阵乞丐,恰好遇上我,成了师徒。据说我跟这位
师兄长得本有几分相似,所以我成年之后便有两个身份。义父提到这一层,我才
发觉自己处理这事太欠考虑,浑然忘记了身份保密的问题。
「年轻人遇事难免急躁,尤其是你之前很少碰到有亲戚关系的人,这也难免
。这次我已经帮你挡了,说是偶然看中你婶婶漂亮,所以让人查一下。你自己可
记得随机应变就行,实在遇到难事,还是记得告诉我。其实这次找你过来主要还
是想跟你说另外一件大事!」
「嗯,阿爷提醒得是!您接着说!」
「钱正革死了!」
「他也有八十老几了,死了也正常啊!」
「他死得倒是轻松,听说是逛公园时候走累了,在路边坐下就再也没起来。
他这一死,肯定又有一场大仗要打啊!」
「阿爷,钱老头的地盘也不大啊,就是世贸天城那一片而已啊,看起来钱多
,但毕竟数量有限。而且据说也是看在他资格老的份上,各堂口大哥给他养老的
啊!」
「不在乎地盘大小,关键是位置!」
「世贸天城的确遍地黄金,不过毕竟大小有限,而且多数都是白道的钱,都
是走官商道的才能捞啊!」
「没这么简单!当年为啥分盘子要把这块地方分给他是有讲究的!那正好是
——」
「哦,我明白了,那正好是各大堂口的中间地带。他等于是个中立国,可以
缓和各家的矛盾。」
「嗯,你终于醒转了。那里当年是八大堂口的中间,大家都以他老钱作扣子
,保证互相不会搞出大动作。这几年啊,临江基本就只剩下我和疯猪两个山头了
。当然这也得多亏你这几年帮我在东南亚走暗道子赚了不少票子,有钱才是硬道
理啊!势力只剩下两家,但中间地带还是那里,就等于三八线了!这些年都相安
无事,现在扛把子没了,他们的人自己也会往外面找新靠山,我和疯猪恐怕会直
接铆上了。」
「那阿爷的意思是?」
「我是希望你早点了了家里的恩怨,好来多帮帮我!再说吧,我可能最近会
缺人手,你再想用道上的人帮你做啥,不一定能腾出手来了!还有就是你更要保
护好身份别暴露了,」飞鱼「可还是我的一招暗棋。」
正要回答,我和义父的手机同时响起了,我的是婷姐,他的是婷婷。义父冲
我一摆手自己开门出去接电话了。我这边却是听到婷姐的哭泣声,莫非她出了什
么大事?赶紧追问。
婷姐一边哭泣一边说:「我在二院呢,有人受伤了!」
「谁啊?姐姐没受伤就好了!」我想着邢家的人只要别死了,受点伤倒让我
更痛快。
「我跟晓莹都没事,是另一个小姑娘伤了。我跟晓莹去景林帮你姑父挑坟地
,出来的时候突然出来几个人说要收费,我们没理他们。结果就说要打我们,幸
好来了几个登山的年轻人,结果那个小姑娘被刺了两刀,现在正在医院缝针呢!
太危险了!你快过来看看吧!」
我赶紧出门,义父也刚打完电话。婷婷真的伤了,是她手下的一个马仔打来
的电话。婷姐跟张晓莹两人看完墓地之后,绕道后山散步,从果园走过,有人挑
唆果农过来收费,故意闹起事来,两女逃跑。挑唆的人趁机下手,却被一直跟随
的婷婷挡住,婷婷中了两刀,马仔赶到之后,行凶的人挑唆村民说流氓打人,自
己趁乱逃走了。不过狗哥已经收到消息,正在追踪他,这回他铁定逃不出临江了
。
婷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怎么又会去帮人买墓地去了,事先也不跟我商量一
下。义父让我赶紧去二院看看婷婷,临走前交代的一句,却让我整个人都不自在
了。
*** *** *** ***
打车飞奔二院。等电梯的人好多好多,一直排到了挂号的窗口,只有跑楼梯
了。妈的,怎么自从我见到婷姐,她就总是会哭,我应该是旺妻的,跟我发生过
关系的女人应该都会有好运啊!哎!也许她一直没事,而是旁人一死一伤也是婷
姐的一种幸运吧?我还是相信师傅的!
婷婷根本没有说的那么严重,只是左臂伤了两处,而且只是扭打时的擦伤。
婷婷的功夫是义父亲传的,我也教过她几招闪避功夫,虽然比不了玲玲,但一般
的练家子未必打得过她。经过包扎的她,靠坐在病床上,婷姐也真是小题大做,
一点皮外伤,还走关系给开了一间单人病房。门口有两个马仔以朋友的身份充当
门神。
趁着只有我们俩,婷婷冲我眨眨眼笑道:「哥,你这个婶婶惹上的麻烦不小
啊,这把刀绝对是专门练过的,使的还是仿制的军刺,不是那种野路子——仗着
心狠力气大就出来混血饭。」
「小美女很有长进啊!」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刚才离开义父时,他跟我
说婷婷似乎对我有点意思,让我对婷婷好点。我可不想跟这个妹妹发生些什么,
我真的一直只把她当妹妹。
不等我再多说,婷姐已经进来了,左边挽着的是邢芸,她竟然先我一步到了
,右边才是脸色惨白、面无表情的张晓莹,亲爹去世了,她倒是知趣地穿了一身
黑,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惊讶。操!我把她给忘了,不该这么草率地就过来,这
下可怎么解释呢?
邢芸倒是很大方,主动给张晓莹和我相互介绍:「莹莹,这位余叔叔是三婶
的表弟;这位是我表妹晓莹,我姑姑家女儿。」
婷姐甚是尴尬,赶紧岔开话题:「小飞,今天就是这位小妹妹救了我们,你
是不知道啊,那些山民实在太野蛮了,几句话不对就要动手打人,还敢动刀。」
哎,我这个单纯的婷姐姐啊!
我赶紧向婷婷假装介绍了一下自己并对她表示感谢。婷婷似乎对我突然由侄
子变成了表弟,还自称余飞甚是意外,我立马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也懂事地赶紧
跟我客套了几句。
婷姐紧张中带着点小兴奋,对我说道:「小飞,你知道吗?这位姑娘今天碰
巧单位搞活动去爬山,一下救了我;而且她名字里面也有个婷字,跟我还真是有
缘。」
「就是啊,真太有缘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朝婷婷歪了歪嘴,她立刻报
之以甜笑。诶,她不会真的对我有点那种意思吧?我怎么从来没感觉出来,今天
感觉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了。是她真的对我暗含情意还是我被义父的话影响了
呢?不仅是婷婷,张晓莹也时不时地扫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这个表弟的身份中看
出破绽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还有四个女人,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我完全插不上
嘴,又只有看电视了。我出生在西双版纳,总是四处奔波,几乎没有享受过其他
人那种安稳的家庭生活,记忆中的童年就是跟着爸爸到处走来走去;之后跟随师
傅修炼,基本都在山间水畔;再往后帮义父做事,主要在东南亚一带走动,所以
电视基本与我的人生无缘。大概是老天爷想要补偿我,最近几乎天天都在看电视
。
想要借尿遁,却发觉这种高级病房有配套的卫生间。可惜我也不抽烟,也不
能借口烟瘾发作离开。正在百无聊赖之际,婷婷连续打了几个呵欠,婷姐见状才
说让她先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她。我最后一个离开房间,冲着婷婷点了点
头,她竟然给了我一个飞吻,吓得我赶紧关上了门。
先把惊魂未定的张晓莹送回了家,本想顺道把邢芸也送回家,结果她死活不
愿意走,看来今晚本大爷又得孤枕独眠了。
*** *** *** ***
狗哥的鼻子真不是吹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收到短信,刺刀已经在半夜里被抓
住,正关在耳叔的夜总会严刑拷打。哎,终于不用担心婷姐的危险了,非常轻松
地把她和邢芸送到了风铃小区。出来又独自打车赶往到梭子湾码头,路上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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