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家伙(2/2)

    你痛快了?

    二公子的意思很明了了,这个女人,他们今晚不捉。

    季寒初带着红妆走出季家后,就放开了她的手。

    又是季之远!

    红妆靠近一点:本来就是季之远的人玩阴的,我要不回击,他肯定会杀了我。

    再这么下去,天都亮了。

    再听下去,殷远崖这条烂命真要被他一张嘴就救回来了。

    喂,季三,你

    季寒初:你的佛珠是空的,里面都用来养着毒物,你刚刚装成拉弓的样子,就是行了声东击西之计,实际上你的虫子已经得手了。

    不需要问,也不需要说,最好的暗卫就是不会讲话的暗卫。

    摸上腕处的佛珠,她轻轻转了转,眼看着戚烬,嘴里又吹起短促的哨音。没多久,地上爬出三两只黑色小虫,她蹲下,虫子顺着她的指尖钻回了珠子里。

    见到出来的是他们两个,也没听到什么指示声响,所有人动作一致、整齐划一地背过了身。

    戚烬抬手就抢季之远的刀,红了眼,冲红妆空门砍去。

    他大口喘气,中毒的那条腿已经没有知觉。刚才是为殷青湮要杀她,现在却是为了自己也非杀了红妆不可。

    父亲的教诲,到此刻才让他觉得愧对。

    这个吻含着很多情绪,强势、吃醋、生气、无奈,像蚂蚁爬在心口,一阵阵的痒,就是要他乱,要他生受。

    等这个吻结束,热气还在脖颈间萦绕,季寒初趴伏在她身上喘气,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

    季寒初没有理她。

    娘的,不能再听了。

    季寒初:以戚烬的武功,他杀不了你。被她杀了还差不多。

    戚烬面容因愤怒扭曲不少,你给我等着。

    季寒初:把解药给他。

    季寒初赶紧上前捞过她肩,将她和戚烬拉得远远的。

    稍微伏低些,直直地靠近,眼睛能看到彼此眼里的倒影。他看着红妆,这个没心的女鬼,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坏家伙

    季寒初咬着牙,撑起身子,伸手轻轻摸上她的脸,她的唇。

    那之后,是不是、是不是所有对他做过的事,也要对兄长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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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妆软成一滩水,同他一样有些失神,胸口的软肉被他的胸膛压得有些疼,她的舌尖都是麻的,嘴角大概也红肿了

    季寒初在他拿起刀的时候,已经抽出星坠,紧接着揽过红妆到身后,手中星坠硬接了他一刀,抬腿横踢,正踢在他膝盖骨,戚烬踉跄一下,半跪倒在地上。

    她拿他当消遣,耍着他玩,现在又看上他兄长了是吗?

    你现在够快活了吗?他喘息渐平,语调含冰,我问你红妆,你现在够不够快活了?

    红妆当然不懂他脑子里的曲折,她话说到一半,才发现季寒初不对劲。

    他们接到的指令,是没有指令,不许行动。

    红妆哼笑:我看他会得很。

    戚烬脸色一变,几乎就在季寒初说完的同时,感到钻心的剧痛从腿部传来。他低身拉起裤腿,小腿那里已经有大片青黑,还在缓缓往腿根蔓延。

    季寒初大抵真不会接吻,生涩地胡冲乱撞,把红妆下唇咬得生疼。她开始还享受,后来就觉得吃力,实在太乱来了,而且后背的石子也硌得她不舒服,可她刚想反抗,就被季寒初压得更深,吻得发出羞耻声响。

    *

    我、会、保、护、你。

    觉得有意思还不够,非要在他耳边说个不停?

    季寒初摇头:我会保护你。

    红妆不肯:给了他,再让他过来杀我吗?

    话没说完,就被季寒初狠狠拽到身前,眼前从他怒极的脸庞变成夜空一轮悬月,他将她直接推倒在路边的草丛里,整个人用力压上来,按着她就是一记长吻。

    最不该的,是拿家主的位置去换红妆。他心头分明清楚的很,他早就拒绝了叔父的要求,可他还是这么卑鄙,看似交换实则威胁,用他最不齿的方法将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去换了他最喜欢的宝贝。

    铺天盖地的箭弩和黑压压的人头,全指着他们这个方向。

    他知道,他不该,从遇到红妆起他就有了很多不该。

    暗卫对视一眼,行动如风,消失在夜色里。

    红妆扬起手:是他动手在先,我废他一条腿,也不算过分。

    她就那么中意季之远?

    她说着说着,季寒初的恼怒就更深一些,脸色就更不好看一些。

    她一身本事师承摇光和天璇,但嘴上的功夫是十足十地像了天枢,根本不懂积德:我不喜欢等,你找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红妆摸上他衣角,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背后放冷箭也是事实。话说我本来觉得你哥才是最虚伪的人,没想到他还挺言而有信,比起来那什么五门主还不如人家一半

    想到那情景,季寒初身上冒了寒气,心里第一次对季之远生了怨怼。

    她跟上去,没话找话:你又生气了?

    他搂住她的腰,再不看身后两人一眼,偏着头道:我们走。

    她本以为他会离开,没想到他也没走,就在前头路上慢慢走着。

    她一脚踢上戚烬撑地的大刀,给他踢得全身一震,一天放一回血,半个月就好了。

    红妆没让他说完,脚尖一挑,把他踹到地上。

    终于推开房门。

    季寒初:他不会杀你。

    最可恨的还是这个宝贝,张口闭口都是兄长,季寒初听着,满心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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