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欲(2/2)
季寒初又觉头疼,你真是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那形迹可疑的人正在马车中,在他的腿边,行尽了不轨之事。
红妆卧在车内听着,直觉得想笑。
季寒初不自然地撇过眼,道:你。
这马车顶顶的中看不中用,前开小门,一侧开的是比门还大的窗户。车窗始于头尾,一打开,便能直揽大半车内光景。
季寒初笑笑,道:无妨,我下次再来便是。
那日没摸够的细皮嫩肉,今日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里头是谁,烦请行个方便。
他只是再闭上眼,轻声道:我好骗么?
季寒初犹豫着,点头称是。
他说这话神色极为认真,就连坐姿也是挺拔端正,一袭青衫白衣,犹如天边冷月。
季寒初:
红妆望着,倒是第一次对季家早逝的长子产生了一丝好奇。那该是个多清雅正直的男人,一身风骨又是怎样的风华无双,才会教出这样胸襟内装有宽广山河日月的孩子。
那儿有辆马车,过去看看!
说的没错,季三。红妆很是领情,想起开阳常说的话,复也骄傲道:人生在世,难求一败,寂寞至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来人问:公子是来找大小姐的吧?
季寒初道:说什么?
季靖晟?
季寒初点头。
突然,外头传来几道脚步声,重重叠叠,还有剑鞘过身发出的响动。
季寒初睁眼,道:道理都让你占全了。
季寒初扭头,你一开始就不打算对青湮动手?
字字句句,委屈地不行,把倒打一耙演绎了个透。
来人继续说道:谢门主想必是被宗主留下问话了,烦请三公子再多等会儿。另外想请问三公子,可有见过什么形迹可疑的人经过附近三公子?三公子!
厉害,真是厉害。
小医仙说起谎来,比她这个妖女不遑多让,半点脸红都不带,气也不见喘。
季三,你别记恨我,也别想着抓我回去了,同我说说话,也陪我看看月亮,好不好?
红妆抱着他的手臂,半入他的怀中,追着他的眼睛瞧,季三,我再问你,我和那殷家小姐,谁好看些?
红妆想了想,问:你师从何人?
季寒初半掩着红妆,抬手开窗,道:何事?
不怪来人疑惑,这位向来高雅温和的三公子,此刻不知为何面色突然泛起急红,红到了脖颈处,微微喘着气,眼里有湿润,也有震惊与怒意
季寒初稳如磐石,极为一丝不苟道:父亲教导过,学武当为救世,而不是枉争虚名。
红妆就势往地上一躺,紧紧贴到窗户之下的半面厢壁上,季寒初正襟危坐,果然听得门外之人在敲窗。
红妆撩起季寒初的衣摆,伸进去,在腰腹处放肆抚摸。
来人担心道:三公子,你没事吧?
红妆声音冷下去:我是伤了她,但我又没打算杀她,你都还拿星坠打我,我没生气,你怎么好意思先生我的气?
季寒初:幼时跟父亲学,父亲过世后便跟着二叔学。
那双手和蛇一样,钻到他腰背之后,在他的腰上缓缓勾弄,弄得他疼了,料想必定是留下了几道红痕
红妆将两手背到脑后,舒服地靠着,道:你爹说的没错,但学武不仅只为救世,更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他人,否则真让别人欺负了去,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本是一片好心,却无意中拖延了时间。他又怎能料想到,谪仙般的三公子此刻正被滔天的情欲包裹着,享受着折磨的欢愉与刺激。
红妆琢磨着,难怪这小古板刀法诡异离奇,内力霸道,原来是季家这位疯子天才手把手教出来的。
季寒初呼吸渐渐重了起来,用尽全力压抑着,从后头发出重音:未曾见过。
但这话就如同红妆的仇一样,季寒初也是不会说出口的。
那你何苦非要伤了人家,弄得现在劳师动众,出也出不得,走也走不掉。
她说:之前不怎么见你动手,还以为你根本不会武功。说起来你刀法不下于你二叔,怎么江湖上却没有一番姓名?
红妆展着星坠玩,懒懒地扇风,上好的名器在她手里硬是真成了一把扇子。
来人有些为难,应当是被下了要求保密的命令,只好说:那真不巧了,小姐今日身体抱恙,恐怕无法见客。
本来就是嘛。红妆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能忍受,你居然为了她打我!
红妆与季寒初对视一眼,立刻反应过来。
红妆荡着水光的眼深深一笑,道:这就对了,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
季寒初一手抓住她手掌,她离他实在近了些,近到能看清长睫之下水灵灵的眼。她长了张桃花妖的脸,又生的一双能讲话的眼睛,话本子里的女妖怪大抵都长的她这样。
红妆随心答道:本就是骗你的。她一个柔弱小姐,什么都不知道,我找她寻什么仇。
让她突然就生了些荒唐浪荡的想法。
来人一见,惊奇道:季三公子,怎的会是你?
殷家人不敢强行破门,但客客气气地请求开个窗,却无论如何都拒绝不得。
季寒初低垂眼睑,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你这样,谁能欺负得了你?
她不讲道理,瘫软在他身侧,脑袋枕在他大腿上,迎着他低垂下来的目光,还欢快冲他眨眼睛。
我同离忧一道前来,他说有事找殷宗主商议,我便在这里等他。
季寒初坐在马车软垫上,闭目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