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女人哪就会口是心非明明很想要」(3/5)

    我点头说:「那好,看来今天是爬不下床了。」

    娟儿坏笑说:「那是你活该,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心思做这些坏事!」

    我瞪了她一眼说:「怎么说话的,会不会说话啊?这怎么能是坏事?能让人

    舒服的就是好事,懂不?」

    娟儿急忙说:「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满意道:「对,这是这个理,也不知道大娘这婆娘在干嘛,这么久还没准

    备好伙食!」

    娟儿低声说:「阿毛不要责怪她,大姐她……自从我怀了孩儿……就一直很

    辛苦……」

    我说:「算了,射了精,有些累,睡会儿吧。」

    说完我就躺在床上稍作休息,兴许是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矮人见两人呆坐着,女子光着下体不敢去捡地上的裤子,怕阴部更加裸露在

    矮人的面前。于是提醒男子把裤子捡起来让女的穿上。

    说真的,柏鸣曾经在心里想象过很多次自己被人捉奸的可能与情形,比如有

    一次阿娇妹妹去外村走亲戚,于是半夜的时候柏鸣便借口拉肚子上茅房,偷偷溜

    进了阿娇的房间。在去之前和去之后,柏鸣的脑子里就一直在盘算着,要是被人

    发现他要怎么解释。他想,要是自己在刚进门时就被发现,那就说半夜睡不着见

    阿娇房间还亮着灯,所以过来聊天;那要是进去后正插得起劲有人敲门,那就不

    出声,让阿娇也先别马上答应,让门继续再敲几下,装作忘了关灯就睡着的样子,

    然后借口很累死活不开门,凭着阿娇在家里的泼辣劲儿,料想肯定没人继续敲门;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在鏖战过程中忘了时间,阿娇的弟弟发现柏鸣长时间没回

    房在外面大叫,那样的话他就干脆在阿娇的房里大声答应,然后解释说忘了带手

    纸,经过阿娇房间的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就冲进来在阿娇房间的便桶里拉了。

    (农村里女孩子家的房间往往都会在房间门后摆一只上面有盖子的木头便桶)

    如果是在野外偷情,柏鸣也打过借口的草稿。比如今天一起去砍柴,头天说

    要一起上山时要是有人质疑,就说跟阿娇一样的理由,几天没下地劳动有些不舒

    坦了;如果偷情偷得时间太久回去晚了,那就说在山上看到一只野兔去追了半天,

    结果还是被逃走了。

    可是柏鸣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偷情偷了半天,人家就站在那里看了半天,

    竟然一点都没发觉,这要想出合理的解释那是根本不可能了,总不能说,阿娇那

    里面痒,我手伸不进去,只好用肉棒帮她挠痒痒吧?

    唉,算了,既然没法解释干脆不解释了,都是男人相信也能理解。想到这里

    柏鸣便抬起头来,仔细地看着矮人,等着矮人逮到别人通奸究竟会说什么。听到

    矮人说赶紧让阿娇穿衣服,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弯腰拾起裤子递到阿娇面前。

    「喏,阿娇,赶紧穿上。」柏鸣扬了扬手上的裤子轻声说道。

    阿娇羞怯地转过一点点头,斜眼看着柏鸣手中的裤子,头又转了回去,伸出

    一只手,示意柏鸣把裤子放在她手上。

    阿娇拿着了裤子找着了裤口,正要抬脚伸进去,却听矮人道:「你叫阿娇?

    是陈家三女儿吧?」

    「你……你认识我……」阿娇被吓了一楞,被熟人捉奸这下惨了。

    「知道。」矮人没有说认识,也没有说不认识。其实,他说的倒是实话,完

    全没有诳他们的意思。因为说认识吧,根本没印象,但是要说不知道,那也不对,

    因为他老早就听说过库头村有这么一号人,去年曾经差一点就认识了。

    那是去年年底,矮人照例经过库头村,借宿在陈家斜对面的六爪家里,(六

    爪也姓陈,但是自娘胎出来就与众人不同,每只手都有六个手指,所以从小大家

    都叫他六爪,真名倒很少有人知道。)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

    仔细听发现是一个年轻女人跟一个中年男人在吵架,矮人没有注意他们具体为了

    什么,只听得其中几句。

    「你怎么知道就是我捡的?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女的质问道。

    「今天早上那么早,我回来一路上就只碰到你,没有别人,不是你还有谁?」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声音。

    「你看到我在路上走,就说柴刀一定是我捡的?」女的反问道。

    「当时路上没别人,只有你。一个女孩子捡了东西就要归还,不能贪小便宜。」

    男人肯定地说。

    「路上只有我就说是我捡的,那我还说早上有男人非理我了呢?是不是肯定

    就是你啊?」女人大声问道。

    「你别乱污蔑人,谁非理你了?」男人是个怕老婆的主,这事可不能乱说。

    「不是你说的吗?早上只有你跟我啊,不是你还有谁?」女人说道。

    「哼,就你?算了吧,倒贴我我都不要。」男人说。

    「是吗?你不要我?!这么说还是我稀罕你这个被老婆榨干了的男人了?」

    「你说谁被老婆榨干?你把话说清楚。」

    「不用我说清楚,大家都明白得很,究竟是谁整天喊肾亏。」

    「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个被千人骑过的破烂。」

    「哼,你也想了吧,可是老娘不稀罕你。」

    ………………

    矮人本想冬天早上山路有霜很滑不好走,多睡一会儿等太阳出来霜化了再去

    另外的村子,可是现在被吵得没了睡意,索性也就起来了。

    在与六爪的家人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听六爪细说才知道,原来,那个吵架的

    男人叫大雄,是个村里有名的怕老婆的主儿,那女的是六爪家斜对面陈家三女儿

    叫阿娇,在村里是个泼辣出名的人,虽还没出嫁却经常跟人吵架。

    事情的经过大概是当天一大早,大雄去地里割油冬菜,回来的路上遇到阿娇,

    当时他们谁也没打招呼,让过去之后大雄只隐约听到阿娇在身后嘀咕了一句「是

    谁的?」,可是他本来就不想跟阿娇有纠葛,所以也没回头去看,自顾自继续挑

    着两篮子的菜回家了。到家后发现本来放在菜篮子里用来割菜的柴刀不见了。他

    思前想后,想到路上碰到过阿娇,又回忆起阿娇好像说过一句「是谁的?」的话,

    所以他猜想可能是柴刀掉在泥土路上阿娇看见了。于是他返回原路去找,可是没

    找到,然后问阿娇,阿娇却断然否认看到过柴刀,也不承认自己曾经说过「是谁

    的?」这句话。结果就吵起来了。

    两人吵架在农村里本来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因为六爪的几句话让矮人记忆

    非常深刻,所以也就记住了阿娇这个名字。六爪说阿娇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家,

    可是却比村里所有婆娘还泼辣,说话也经常得罪人,三天两头跟人吵架,不是找

    你吵,就是找他吵。

    六爪说到最后,还咬着矮人的!耳朵说:「据村里人反应还跟她二姐夫相好。」

    阿娇,未出嫁,陈家三女儿,与自己的二姐夫相好,矮人当时也觉得这事非

    常地狗血,所以无意识地也就记住了。

    …………

    「那这位肯定是你二姐夫了?」矮人看着柏鸣问道。

    「你也知道我?」柏鸣惊讶地嘴巴张得老大,可能拳头都能放进去了。

    「我猜的。」矮人道。

    接下来又是一阵死一样地静。矮人就看戏似的看着两人,柏鸣与阿娇却心里

    平静不下来。

    柏鸣想,这矮人走千村过万户的,怎么会知道他呢?要说大家认识他那是都

    不觉得意外地,当然也有住在山林里的独户人家除外,可是,矮人竟然知道他,

    好像自己从来没跟他有过什么交错,哪怕是向他买过一回针线或者说过一句话。

    柏鸣也想到是不是他跟阿娇的事被人发现了,然后传到矮人的耳朵里了,可是这

    事连村里人都没议论过啊,他一个卖货郎应该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柏鸣认为还

    是因为别的什么事知道他的可能性更大。

    此时,阿娇同样陷入沉思当中,连一只脚伸进裤子了,另外一只脚都忘了也

    伸进去,然后提起裤子。两只手分别左右两边提着裤口,整个阴部就那么毫无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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