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婶抖着丰腴的肉体畅然大泄了,积压多年的性欲一旦被释放出来, 那股力量果真非同(3/8)

    铁棒,在裤裆里散发着令人难耐的灼热。

    按过门铃,家门开得很快。

    「呀,俊峰!」

    「我回来了。」

    红姐一见是我,又惊又喜,高兴得脸上笑开了花。春节在即,红姐也变了模

    样,画着明亮的淡妆,上身一件深紫色的高领毛衣,下身一条深棕色的齐膝毛呢

    裙子,看上去美丽端庄,大方得体,和我经常在网聊视频里见到的她简直判若两

    人。那个她,可是妖艳动人,火辣逼人,淫荡撩人都到了极点的。

    看到红姐,我更想对她「施暴」了。既然要玩强奸游戏,侵犯一个良家妇女

    当然比侵犯一个荡妇淫娃更有乐趣,哪怕这个良家妇女并不是真的,比起淫娃荡

    妇还要喜爱色情。

    我的鸡巴情不自禁跳了两跳,越来越滚烫,仿佛里面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

    烈焰和岩浆。我什么也顾不得了,进了门,扔下带来的年货和礼物,还有背包,

    一把就将红姐抱住了。我将她挤到墙上,粗暴地吻她,然后迅速掏出早已坚挺滚

    烫的鸡巴。

    「嗯~,别这……」红姐极力避着我的嘴,想把我推开。

    「想我了吧,想不想我?」

    「别,不行。」

    我不顾红姐的抗拒和阻拦,继续强硬地亲吻她,同时撩起她的毛呢裙子,扒

    扯里面的连裤袜。我们一个争,一个挡,这么一来,情形真的活似入室强奸了。

    「咳!」

    正当我的手伸进红姐的连裤袜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咳嗽响自不远处,那

    陌生又出乎意料,而且显然是装出来的干咳声吓了我一大跳。那应该不是男人的

    声音,听着很像女人发出来的。我本能地寻声望去,果然,只见小屋门口站着一

    位中年妇女,正笑眯眯地瞅着我。

    红姐趁我发愣的工夫,用力把我推开了。

    「旺婶!」我僵了片刻,才辨认出来眼前这个十分面熟的女人是谁。旺婶也

    是开出租的,以前和我,还有红姐同在一家星级宾馆门口等客人,那个时候一起

    讨生活的有八九辆车,但里面只有她和红姐两个女司机。

    「彪乎乎的,还不快收起来呀!」

    「啊。」被红姐用肘一撞,我才醒悟到自己严重失态,鸡巴一览无遗地暴露

    着,而且直眉瞪眼地正对着旺婶。我面红耳赤,惊慌失措地想把鸡巴收回裤子里,

    可是鸡巴太硬太挺了,出来容易回去难,我慌手慌脚的,冷不防鸡巴还被金属裤

    链狠狠刮了一下,疼得我咧嘴要叫,又不敢叫,当然也就更没时间去看看伤到没

    伤到了。

    我手忙脚乱,旺婶却十分镇定从容,不但毫无回避的意思,反而还开起我的

    玩笑来,「俊峰,够凶耀,进家就开战!」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大连人,是唐山大

    地震后,从唐山嫁到大连来的,结果因为受了老公一家人的长年影响,唐山话都

    忘光了,说起话来反倒大连腔很浓。

    「叫旺婶看笑话了吧?」

    「呵。」我无言以对,只能用傻笑来掩饰难堪。

    红姐把无地自容的我推进客厅,坐下了。红姐家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变了模样,

    里里外外都是新装修的,也换了新家具,比起以前那个家可是显得干净明亮和有

    档次多了。

    「旺婶,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这么精神,一点儿没见老。」为了打破尴尬的

    局面,我忙找话说。

    「怎么不老,明年本命年,四十八了。」

    「不像,真不像,看着顶多四十出头,说四十准都有人信。」

    「哎呀,俊峰,你这张嘴可比以前甜了。」

    「我是说真的!」我笑了笑。我的话多少有些水份,不过旺婶真的比以前白

    净细润多了,身子也更丰满肉感了,所以看上去确实不像一个已经四十七岁的女

    人。一般来说,当司机的女人是不可能和白净细润沾边的,只会在风吹日晒的摧

    残下,渐渐变得黝黑粗糙。

    「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红姐笑着,将我带来的东西归置到一旁,也来

    坐下了。

    「旺婶,现在还开出租?」

    「不开了。」

    「人家旺婶早不开车了,人家大儿子有本事,跟旺叔一块儿包了趟长途客运

    线,爷俩跑客运,日进斗金,去年又娶了儿媳妇,旺婶现在什么都不用干,就等

    抱大孙子了。」

    「是嘛,我说呢,看旺婶你现在越活越年轻,原来小日子这么滋润了。」

    「滋润个屁,还不如青红呢!」

    「我有什么好的?」

    「你不缺男人呀,天天还能翻着花样玩。」

    「男人有什么好,你看看,进门这副急猴儿德行。」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倒想我们家那老饼子进门扑我,可他一回来,进

    了门就知道扑酒扑饭,哈完了,逮完了,就看电视,看卡睡了就睡觉,哪像你们

    过得这么有意思。」

    几句家常闲聊原本化去了尴尬气氛,然而没想到旺婶和红姐你一言我一语,

    又把话题引到了不正经的事上。从两人的对话里我听出来了,红姐是做什么的,

    还有我和红姐是什么关系,旺婶早已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见两个女人毫无避讳地说说笑笑,我觉得我也不能像个处男似的傻坐着了,

    跟着说道:「我怎么听说旺叔以前挺『勤快』的。」

    「再早上了炕三不动还糊弄糊弄,后来钻上钱眼儿,就不认人眼儿了,碰也

    不碰我的身子了。这几年更邪性,人不老棍儿先倒了,想硬都硬不挺了。现在孩

    子成家单过去了,就我们两口子,到晚上要跟他热乎热乎,没一次成事的。一点

    儿都不来旋,他要还行,我放他在外面搞破鞋我都乐意。」

    旺婶一番话,逗得我和红姐忍不住笑起来。旺婶看我们笑,她自己也笑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