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痒了不够我想要男人想要男人我想给男人操(4/5)
你的哥哥吗?是亲生的哥哥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了?」我是快要哭了,再没哥哥的面子。妹妹理直气壮
说:「我只是关心你,病向浅中医,你是我哥哥,我也不想你有什么问题耶。」
「谢谢关心,但我想我应该没事的。」我企图平息这无辜的吵架,因为电影
已经播到高潮了,地球军要进攻外星人,我们就好好把它看完好吗?
「你怎知道?你又不是医生。」妹妹不服气道,我跟她争持说:「有很多事
不是医生也知道吧,身体是我自己的,难道什么也不了解吗?」
「你会了解吗?你根本什么也没有管,连毛也没长好!」妹妹不留力的放炮
攻击,我走投无路的大嚷:「没有毛也可以娶老婆吧?可以硬不就可以!」
「你会硬吗?还是小孩子一样的!」
「谁说我不会!刚才开始都一直在硬了!」
喔,说了这句,我俩一起静了,我在妹妹面前说了最不该说的话,而她亦在
哥哥口中听了最不该听的话。
「队长,不行!敌人太多,我们是九死一生!」
「死定了!今次死定了!」电视机里播出最凶险的一幕,就像我跟妹妹现在
对峙的形势。
妹控《五》
妹控《五》
「谁说我不会!刚才开始都一直在硬了!」
冲口而出的说话,我是后悔得很。当时我还有一个月才正式踏入十四岁,那
是一个很想让别人知道已经懂得勃起,但不想被别人知道正在勃起的年纪.
何况对方是女生,何况对方是妹妹。
我是想找个地洞钻,如果这是一本日本漫画,大概会发展成很色情的故事。
但可惜现实告诉你那都是作者们的性幻想,丑事会发展成好事的机会是接近
零,是完全零。
妹妹和我一样呆住了一阵,进入了中学她是忽然间长大了很多,知道男女有
别的羞耻,不再是小学时那个每件事也要「给我看」来求知的小女孩。
而她更明白男生勃起是有原因,至少不会是因为电视上正在播地球军和外星
人交战那血肉横飞的画面。那哥哥因为妹妹勃起的确是一件很龌龊的事,虽然这
属於男生身体一部份的器官,其实很多时候不听主人命令。
「变态!」久违了的骂声再次出现在妹妹口中。对,一个哥哥告诉妹妹自己
正在勃起,她不会替你打手枪,更不会和你做爱,只会骂你变态.
妹妹的反应很正常,女孩从来有权跟男孩谈性,但男孩是永远不可以跟女孩
谈同一件事。
妹妹是很生气地回自己房间,纵然话题是由她提出,纵然我确实是很无辜,
但结果变态的还是我。
幸好这一次跟她吵架的时间是意外地短,因为当我被骂完,连继续看电视的
心情也没有,垂头丧气地拿起衣服进去洗澡,却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长、长了!居然长了!」我发觉自己真是一个很笨的人,忧心了这么久的
事情,居然没有专注它的发展。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否当日才长出,还是自己一
直没有留意,当脱下裤子时,我看到鸡鸡上有一些明显比较长的毛发。虽然像丝
般细,但我确信那是期待已久的成长象徵。
来了!终於轮到我了!
那一种兴奋心情我不知道怎样形容,反正就是很蠢,是蠢得穿着内裤便跑到
妹妹房间敲她的门.
「什么事了?」妹妹一脸不悦地打开房门,她还在生气,可是看到我像中了
乐透的表情,仍是好奇地听我说完。
「我也长了!长出来了!」
「真的?」妹妹一同惊讶,我很自然地拉开裤子的橡皮筋,证实自己没有说
谎. 妹妹低头看了一下,再伸手摸摸,然后跟我一起雀跃大叫:「哗!真的,恭
喜哥哥!」
「谢谢!谢谢!」我们是激动得几乎要抱在一起,原来一家人就是这样,即
使一会前还在吵架,但当有喜事时大家还会真心替你高兴. 妹妹没再生我的气,
就连道歉也不用便解决了。
毛长出来,我终於是放下心头大石。而在我青春期的另一件大事发生在一星
期后,那天下课回家,我如常把自己关在房间,呆在电脑前欣赏那段时间最喜欢
的动画片『刀剑神域』,我清楚记得那是第十集,有一幕描写女主角亚丝娜只穿
着内衣裤。动画师把这一段画得很优美,侧身回头的亚丝娜不但胸部曲线很诱人,
就连屁股也十分翘.
看到这一幕我是立刻勃起了,手不觉地撸着鸡鸡,那时候我已经撸过很多次,
每次都会流出透明液体. 我以为那是射精了,没想到当看到下一幕亚丝娜睡在床
上,露出那雪白肩膀,一阵很兴奋的感觉突然从鸡鸡升起,手完全没法控制的疯
狂撸着,然后像要小便似的「飙飙飙飙」地发射出一些液体.
「呜?呜呜?」
当时我是很震惊的,看到都射在书桌上带着腥膻的白色液体,知道这原来才
是真正射精,以前的都是虚招,从今天起我才是真正的男人。
太舒服了,第一次尝到男生的快乐,我的心情是兴奋得不得了,趁着鸡鸡没
有软下,立刻再来回味那一瞬那的快感,很爽,是超级爽。
但悲剧总是在快乐的时候发生,那时我一直不知道房门原来是没有关好,当
我连续射了两次,像吃过最美味的大餐,满心满足地准备把抹乾液体的卫生纸消
灭证据时,在洗手间外跟妹妹碰过正着。
「啊!」
我家房间的布置是这样,客厅通往爸妈的睡房有一条走廊,走廊右手边分别
是我和妹妹睡房,左边是洗手间,於是我的房门便正好对着洗手间.
那是我第一次做坏事,心是十分虚的,加上看到妹妹那吓一跳的表情,更是
有一种「惨了!」的想法。
妹妹没看我一眼,像是逃跑的溜进自己房间,我不知道她有没看到什么,也
不敢问她有没看到什么,只有快快地把卫生纸都冲进马桶。
我羞耻极了,发誓以后也不做那快乐的事,虽然从那时起,我每天都有做那
快乐的事,很多时更一天不止一次。文蔚是援交女一事令我感到失望,然而冷静下来,她毕竟只是女儿同学,那
冲击和痛心是远不及当日知道雪怡在卖淫。而另一个真相的揭开,亦加倍我的思
量。
我初时以为雪怡只是贪玩,像大部份思想未成熟的女生趁着青春赚些快钱.
但当知道她不只一人行事,而且更有幕后主使,事情便复杂得多。
这个红姐到底是什麽人,是一般的鸨母?还是卖淫集团的手下?现阶段仍是
毫无头绪.
雪怡在这段时间给我的感觉是不太着紧接客,可以做,也可以不做,亦看不
出有需要向上缴付金钱的压力,似乎并非受到黑社会等操纵的逼于无奈。我要知
道原因,知道她们之间正在发生什麽事,才可以找到对?。
而相较雪怡,文蔚是我可更得到情报的渠道。她对我完全陌生,不会有什麽
戒心,即使穿帮,我也只是她同学一个爱嫖的父亲,其严重性是远较直接和女儿
交手为低。
我甚至有一种想法,如果我以嫖客身份,偶然在文蔚面前出现,相信她会告
诉雪怡。那麽在害怕被父亲发现自己亦有卖淫的情况下,女儿是否便会洗手不干?
我不知道,在查清她们做此事的理由前,这个方法风险太高,我不敢轻然尝试。
决定向文蔚方面埋手找寻线索后,我认真地考虑以交谈引她说出真相的方法。
虽然跟这个女孩只见过两次,但大家的声线外貌仍是留有印象,我是不可能
约她见面。那正如当初和雪怡接触,一个援交女不会愿意花太多时间在一些根本
得不到好处的客人身上,多谈两次知道我无心光顾,相信文蔚便会不理睬我。
于是在此之前我要找到答桉,她和雪怡卖淫的原因和红姐是谁,还有那个不
是每个客人都能参与的派对是什麽回事。
这天工作完毕,刚到下班时间我便立刻登入,看到文蔚在线,尝试第二度与
她接触.
「你好」
对方很快回覆了我。
「你好」
「在外面吗?」
「刚回家」
「昨天说的事,星期三上午可以吗?」
「星期三要上学」
「不可以跷课?一个上午就好」
「我不喜欢跷课」
我是故意这样问,雪怡跟我提过星期三是她们那份功课的交卷日,准备了这
麽长时间,相信文蔚亦一定很重视,不会轻易跷课. 加上从当日文稿的水平,我
猜测文蔚是一个专于学业、相当用功的女孩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