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刚 好埋在她的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间,(4/5)

    也是那样,总能融化我的心!」

    「老公,我也是,我爱你,天天说上一百遍也不够!第一次你见到我时,我

    根本没想到你能看上我这来自偏远地区的笨妞,来我们寝室聊天的男生们大多是

    冲着李明慧来的,她漂亮高挑活跃人气高,昨天她在QQ上和我聊天呢,说我嫁进

    大土豪家,要好好感谢她,还问我肚皮有没有动静,准备生几个?」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孩子还不在我们的计划中,我们还有不少想去的地方没完成呢!」

    「回答得很好,不过说真的,我真的想让你借种呢!」

    米蝶身子抖了一下,神情也严肃起来,「你说的是真的?你每次说借种就来

    劲,我认为你是为了刺激做爱气氛说的,我只爱你,你的病一定能好,要是不能

    好,我宁可一辈子没孩子也不会和别人!」米蝶越说越激动,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来。

    「别哭呀」,十航用手背给米蝶擦泪,「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呀,就因

    为爱,所以我们可以为对方做任何事,不是吗?」

    「那个李叔,和你完全一样的情况,一直没放弃治疗,治了十多年,最后找

    到柳大夫给治好了,我们有什么不能等的?等你好了,我们就生个够,生一大堆

    孩子……。」

    「我想让你借种,其实和生孩子关系不大!」十航一急,顺口说了出来。

    米蝶被逗乐了,「借种不是为了生孩子,那是为了找刺激?」

    「是为了孝心父母!」十航坐起来把米蝶抱进怀里,「你知道我爸妈现在的

    问题的,我妈有严重的盆腔炎,不能过夫妻生活,我爸呢,不做爱就活不下去,

    他高兴,生气,缓解压力,全是以做爱方式进行疏解的,罗家人都有武功底子,

    身子强健,都会锁精,做起爱来得心应手,你能让他为我妈放弃做爱吗?他有了

    小三,咱们都恨得牙痒痒的,但仔细想想他也不容易呀,他现在都很少回家,这

    样下去,这个家怕要解体了,这个家里需要一种润滑剂,重新有机地运转起来,

    我们回去住,你就是在帮我孝心父母,这是大爱,既然我们的身体受之于父母,

    就回报给父母,也让他们享受我们的身体,你要是能这样为我做,我这辈子,也

    没有不能为你做的事!」不知是说得激动,还是心怀愧疚,十航呜呜地哭泣起来,

    泪水一滴滴散落到米蝶的脸上。

    米蝶第一次见十航哭,忙坐起来,把十航的头拥入自己的怀里,十航的脸刚

    好埋在她的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间,「航宝儿,别哭呀,为你,我可以的,只要

    我有的,全都是你的,我听你的,我是你们罗家的人,身体也交给你们罗家了!」柳树去赴宴,本以为见到的都是程阳的狐朋狗友,没成想余满儿也掺和其中,

    顿生疑云。细一琢磨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赛皇程肯低声下气相邀请酒,原来是黄

    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定是看上了余满儿,知道她跟自己要好,便想请他柳

    树来撮合,给牵根线搭个桥。果然,程阳把柳树拉到一旁,说明此事。柳树鄙夷

    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配!,有意戏耍戏耍这赛皇程,便假做点头,说试

    试看,但不保证准能成功。程阳大喜过望,掏出三百块钱意思意思,请柳树兄弟

    务必收下,允诺事成之后还有重谢。柳树不跟他客气,把钱揣进兜里,当做他爸

    爸干缺德事的补偿,却未免太便宜了他。

    余满儿是柳树儿时最要好的玩伴,一起念的小学和初中,后来柳树掇学,跟

    他三爷爷学起手艺,余满儿则考上了大学,柳河村考上大学的姑娘小伙不在少数,

    只她考上的最有名,是上海交大。余满儿这妮子,比较纤弱,瘦瘦的,全身上下

    的肉都加在一块儿,也没柳树他妈妈田杏儿的两瓣腚锤子重,比红楼梦的林黛玉

    强不了多少,这也许跟过于注重文化课有关系,耽误体育锻炼,落得弱不禁风的

    样子。但人长得好看,照样是瓜子脸,大眼睛,挺鼻梁,冰肌美肤,只在嘴唇上

    略嫌厚了些,跟整体不相搭配。不过,城里人说什么来着,这叫丰润和性感,若

    是咬上一口,必似吃了龙眼荔枝那般,唇齿留香,而且,单凭她身上的那股子朴

    素纯真的小模小样儿,就能叫人爱惜不止。这样标致的一个美妞儿,在柳河村不

    敢称首屈一指,也定能列入第二档次,第一档的自然要算田杏儿和花凤婶了,只

    是这两位年华已逝,比不了余满儿的青春年少,所以把她列在二档,多少屈枉了

    些。

    余满儿和柳树同岁,在月份上晚生了两个月,平常都管柳树叫哥,显得两人

    就那么亲热。柳树对余满儿也蛮喜欢,但只把她当妹子来待,处对象?那是万万

    不能,因为他总觉得余满儿身上少了点什么,如能像他妈妈田杏儿,或者花凤婶

    那样,腚大奶肥,做起媳妇来才算可以。不都说了吗,腚大奶肥的女人,才能生

    能养,兴丁旺族,他柳家三代单传,到柳树这一辈儿,说什么也要开枝散叶,生

    出一打一捆来,就余满儿那小体格,难当这样的重任。

    想到花凤婶,柳树不禁又琢磨起那晚在河边,撞见她搞破鞋的情景,那腚真

    那个白呀,天上的月亮都没她白,还肥得骨碌滚圆,形似供神仙用的寿桃,要是

    摘下来往地上出溜,一准儿能滚出半里地去。估摸腚沟子里那块地头,照样是汁

    满肠肥,就算蹦一屁,也能迸出两大手捧的油花来吧!

    说曹操,曹操到。这会儿花凤婶举着托盘,袅袅摆摆来上菜,这桌的东主是

    她儿子,得由她这位老板娘亲自出马伺候才行。花凤婶上完菜,顺便闲叨几句,

    抛抛几个媚眼,把在场的那几个,眼珠子从眶里都抠出来,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柳树忍不住瞧她腚上一把,这可让她看在眼里了。那要问了,难道这大骚包腚眼

    里长了黑仁儿,变成二郎真君的天眼,能隔裤观人?那倒不是,她手里不是拿着

    托盘吗,这托盘是不锈钢做的,又是新的,锃光瓦亮,比镜子都亮堂,也不知怎

    么就那么寸,柳树偷看的时候,偏偏她就竖着拿了,柳树的一举一动都映在这盘

    上,入进她那对狐狸眼睛里。花凤婶顿时满面生春,嘴角上那颗淡淡的痣,被淹

    没在似是而非的妖媚的笑容里,水蛇腰大肥腚,扭得频率更勤,摆得幅度更大了,

    弄得大伙儿都止住嘻哈,停下筷子,一齐回过头来观瞧,就连她儿子程阳,也顾

    不上是亲娘,占起这不该他占的的便宜来。柳树自然也不能错过这便宜,瞧这大

    肥腚,咋就这么勾人呢?要是能骑上一回两回,就算被阎王爷折掉半年阳寿,那

    也值了,不知那晚在河滩上被折了阳寿的那位,是谁?正寻思着,手臂上冷不丁

    被余满儿用力拧了一下,柳树吃痛,忙端起汤来喝,一来解渴,二来掩护。

    其他人怎么占花凤婶便宜,余满儿都不管,只她的大树哥不行,别小瞧了这

    妮子,身子骨虽弱,脾气倒是不小,发将起来,柳河的水也要浑上三白天三黑夜。

    余满儿拧过了,手仍落在柳树臂上,防他再次不老实,直等到瞧不见花凤婶的骚

    影了才松开,松是松开了,却生起闷气,小嘴儿撅得能挂上一只油瓶。柳树岂又

    不懂余满儿对自己好,可始终当她是妹子,哥看下女人,又和你搭什么噶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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