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还真不含糊,见我下了命令,立刻对牛娃子说:「你光说,也不脱, 你脱了大姐就敢(4/5)
「村长……村长……村……长……」
屋外一个小逼崽子连声大喊着,我一听就是吴老二家的小吴老二,这小逼崽
子没到五岁就具备了吴老二疯疯癫癫白白话话的特质,吴老二绝不用担心是别人
的种。
「你妈个逼的瞎叫唤啥?啥事儿快说。」
吴老二一喝多就挨媳妇揍,一挨揍就叫儿子来找我去个调解,所以我听小吴
老二喊,以为又是他家那破事儿,就没好气的骂。
「牛娃子开着大吉普子来咱村了,都说是来看望村长你的。」
我心里蓦地一股热流,像闷了一大口小烧,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像在二
丫的嘴巴里射精。脑袋空白了几秒,我醒神,但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
冲屋外的小吴老二喊:「滚你妈逼里去吧,和你爹一样成天就能到处扒瞎。」
「真的,是真的,我和谁也不敢和村长扒瞎啊,现在咱村人都跑大道上看热
闹呢!」
小逼崽子这样说,那不会有假。我跳下地,衣衫不整,蓬头乱发,但心里,
激动不已。
我出了大门,就有好事的村民靠近我瞎逼问,我哪有心情屌他们,我举目向
冥王村的来路望去。确实是个山地大吉普子,我在电视上看过。
二十多米处,『大吉普子』好像认出了我,嗷的一声,从屁股后面冒出一股
黑烟,直奔我驶来,几个看看热闹的人纷纷躲闪。大吉普子到了我跟前,又噶的
一声,屁股一拧,停在我的面前。
车门从里面打开,蹦下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西装革履,满面红光,只是
那冒『红光』的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布满了褶子,让我不禁想到地垄沟。中年
人在我面前站定,满脸微笑张开手臂……
操,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农村啥时候还兴这套?我心里暗骂,扒拉开中年人
的手臂,照他胸脯上就是一拳。
「好你个牛娃子,我还以为你的骨头都被蚂蚁啃没了呢!」
「这不活的好好的么!」
「看你这熊样儿的,是发了大财了,这大吉普子,牛逼啊。」
「你不也当了村长,这村子可千八百号人呢,要在部队,够个团长了。」
「行了,咱还是别互相捧了,让村里人听了笑话,快进屋唠。」
……
叙旧。用时1小时25分。
……
牛娃子开始吹牛逼,述说他这二十年的心酸和辉煌经历。用时12小时01
分。
……
我,村长开始吹牛逼,述说我这二十年没有心酸也没啥辉煌的日子。用时0
小时12分。
白话完,突觉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再扭头,天已经大黑,我忙问:「牛
娃子,你饿不?」
「靠,都饿懵了,到你家,你就知道把话,也不准备酒菜。」
「操,饿了不吱声,跟我还见外。对了,你刚才说的靠是啥意思?」
「靠就是操,城里人都这么说。」
「操就操呗,还靠,城里人闲出屁了,你也闲出屁了?以后在我跟前儿不许
说,要说就说操!」
「靠,好吧!」
「操,你看你……」
「操,好吧!」
「对了,嘿嘿。你自己坐会儿,我喊人做饭。」
我蹦下地,趿拉着鞋来到前屋。我虽然一直没娶媳妇,但我十年前给我老叔
弄了个媳妇,从小把我拉扯大,不能让他连个女人味儿都尝不到。我给老叔在前
面挨着大道盖了新房,是砖瓦结构的,一间他老两口住,另两间没间壁,开了我
们村唯一的一家小卖铺。
做饭,当然是我老婶这个唯一的女人做,从她嫁过来,我不许老叔再做一顿
饭,即使我有时饿了老婶不在家,我也不指使老叔做。我喊过老婶,吩咐几句,
老婶转身赶紧忙活去了。
……
做饭。花费半小时。
酒菜上齐,我和牛娃子开喝。没想到牛娃子的酒量很好,喝我这个每天泡在
酒缸里的村长有一比。但他吃菜细嚼慢咽的,让我看着别扭,就问:「咋了,不
好吃?除了人,我差不多把我家的活物儿全杀了!」
「看你说哪去了!」牛娃子赶忙解释:「我现在不是那个船长么,你不知道
啊,那船上在海上一开就是几个月,日子枯燥啊,我就靠这细嚼慢咽喝小酒儿打
发时间啊!」
「操,说的这么可怜,你不是说你的船很大么,那一定有很多船员,闲得慌
就找他们白话啊?」
「都一帮老爷们,有啥可白话的啊!」
「就一个女的没有?」
「有倒是有几个,只是……」
「操,咋又变得吞吞吐吐了呢!别墨迹,说!你一个大船长,船上的管它男
人女人的,还不都得听你的?」
「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唉,男人都不愿意上船当船员,女的就更不喜欢这工
作了,那几个女船员,全是靠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巧舌如簧死皮赖脸磨破嘴皮子才
给哄上去的,为的就是要稳定男船员的情绪,我要是下手了,那不就人心涣散了
么!而且,我还要时时戒备,不能让任何男船员得手。」
「听你这么一说,你还真鸡巴可怜,这没女人玩的日子我可过不了,看来我
这村长也不用羡慕你的船长了。」
「唉……」牛娃子又长叹一声,说:「稳定,稳定是首要任务!」
「还是干一个吧!」
「嗯。干一个。」
我没数这是第几碗,估计牛娃子也没数,日子就该这样过,如果啥事儿都要
算计着,那日子还有啥意思!酒渐酣,人渐飘。
我觉得我的舌头都喝直了,但牛娃子,依然盘着个小腿儿,正襟危坐,细嚼
慢咽的。不愧是开海船的,真是海量啊!我正寻思着,牛娃子又举起碗。
「来,干一个。」
「嗯,干一个。」
「你刚才说什么?」牛娃子立时瞪着眼睛看我,目露神光。
「我说啥了!我说干一个啊!」我莫名其妙,牛娃子咋回事儿?
「不……不对,你刚才说的是干,干女人的干。」
「不会吧!我的舌头也没毛病啊,我说的是干,干一碗酒的干。」
「不……不对,你说的是干,干女人的干。」牛娃子执拗的再次强调。
「操,你个牛娃子,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好,算我走音儿了,干,干女人
的干,那又能咋滴!」
「咱哥们,从前一直都是言出必行,你说要干一个女人,那咱们就得干一个
女人。」
「不会吧!这也算?我看你也不像喝多了啊?」
「多……多什么多,你现在一个大村长了,更要言出必行。」
我蓦地明白牛娃子是真的想女人了,再想想他说的那些个船上没有女人的日
子,竟然心生无限悲悯。
「我操,你个臭无赖,要玩女人就直说,不用赖我说错话吧,哈哈,今天就
让你也看看我这个村长的力度,一定给你找一个。」
「一个不行?我说干一个,你说干一个,加一起是两个,你要找两个。」
这是哪门子道理啊,看这意思,牛娃子还要玩群交呢!可是,我在操女人时
候,从来没有男人看过,更别说一起干了。一起杀人都行,这一起操逼,也太难
为我了。我只好先应付一下牛娃子。
「俩就俩,不行都给你玩,只要你那牛屌中用。」
「嘿嘿,那一会儿就让你看看我的牛屌的厉害。」牛娃子说着,脸上竟显露
出傲视一切的神情。
「我看,嗯,我看,来,还是先喝吧!」我又要提碗,牛娃子却猛的把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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