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舒服死了(2/5)
「妈哩，爹不成气，不直当的。」黑骡的恼怒早已被妈哩弄到九霄云外，把
「咋啦？死骡子。」妈哩着恼起来，「他是你爹哩。」
「妈哩，这块货咋不好？这块货舒服哩。」黑骡顶到妈哩的脸上。
（３）
爹哼哼歪歪地，姐夫的声音，「不敢哩，不敢哩。」
「啥？」妈哩一下子停下手。
「死骡子。」黑骡使劲扣进姐姐里面，「屄，你的屄。」牙齿碰触着屌子，
黑骡鼓了鼓，突然说，「她是捱姐。」
「不是？不是咋弄她身子？」
妈哩苦笑了笑，「捱白生了你，白眼狼。」
黑骡看着妈哩一朵腮红，咽了一口唾沫，猛地抱在怀里，「捱日你，日你的
「丢啥人？」
「你说啥？」妈哩像是没听明白。
妈哩不相信地睁大了眼，「天哩，天哩，咋就有了娃，骡子，要遭雷劈
黑骡心里很踏实，「姐，你说，妈哩能害咱？」
子。」
「妈哩使不起。」
「捱不活哩，不活哩。」妈哩躺在地上，黑骡两手抱着她，姐姐在一旁劝
「姐和捱早就有了那事。」
「捱不想他沾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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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骡攥在手里。
「骡子，妈哩……」想起妈哩酸酸地样子，黑骡很想跟姐姐说，可他不敢。
心的东西，你咋要和捱两人……」
黑骡往上拖了拖妈哩的身子，「那妞是捱的。」
黑妞猛地翻过身，看着黑骡，「你说啥？」
寿台上长命灯忽闪了一下，灯花忽然亮了，屋里一下子变得通亮。
「你姐夫附身了。」妈哩惊惊惶惶地说。
「骡子，妈哩真的个……」西窗下，树影婆娑着，黑骡趴在她的身上，她觉
妈哩满面羞臊地，「你日了姐，又日妈哩。」
「捱不是！」黑骡犟犟地说。
「妈哩不会。」
「晓得咱俩的事。」
妈哩明白了，惊喜地看着黑骡，突然雨点般的拳头打下来，「死骡子，没良
抱着，却被妈哩甩开。
「死骡子，你天胆子哩，怎么就……」黑骡摸住了妈哩悠荡着的两个奶子，
黑骡亲了亲姐姐颤抖的唇，「她看见捱日你。」
「妈哩。」黑骡晓得妈哩心思。
「妈哩，捱晓得捱错了。」黑骡看着姐姐走出大门，陪着不是。
来。
大。
黑骡倔强地，「就能！」看着黑妞满面的红靥，又说，「姐，大哩。」
「大捱咋不能日？」黑骡挺起屁股，磨蹭着，吸溜吸溜地嘘着嘴，「日你，
黑骡感到了疼痛，同时又勃发着一股欲望。看着姐姐鼓起的腮帮子，黑骡腾起身
黑妞偷偷地伸到他的腿间，含羞地握住了，「可就是你不能……」
「姐……」
黑骡突然又是一脚，将爹揣到在墙角。
姐就斜眼看着他，黑骡一使劲，歪到姐姐嘴里。
黑骡看看劝不动妈哩，气哼哼地一甩手，梗着脖子，「他，他祸害野姑
黑骡跟着妈哩快速地窜出去。
「骡子！」姐姐紧张地看着他。
灵堂里的门吱的一声，一阵风刮得屋里飕飕的，听的每个人毛孔都扎煞起
妈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捱不是你妈哩，不是你妈哩。」
墙角的绳子，将爹的两手别在背后捆起来。
黑骡紧紧地抱着她，昏暗的灯光下，姐姐的眼、口鼻都涂了一层鲜亮的光
（４）
黑骡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驴日的，捱恨不能阉了他。」
姐姐就羞臊地，「死骡子，丢人哩，丢人哩。」
姐姐看着黑骡，「骡子，别屈了爹。」
「咋不会呢？」姐姐已经带着哭音了。
黑骡两手一顿，爹重重地跌在地上。
「丢啥？妈哩和爹还日哩。」黑骡的手湿淋淋的，不住地搓着姐姐肥大的阴
姐，日你。」
妈哩看着爹脖子上一块青一块红，「咋下那大的狠？」
样地扑棱着，黑妞又惊又喜地翻掳着。
「姐，你去倒杯水。」黑骡晓得姐姐在一旁，妈哩有气无处撒。
「不会，不会，咱好歹是她的娃。」
妈哩一愣，还没说甚，就被黑骡紧紧搂在怀里，「捱更喜欢妈哩。」
黑骡干脆捏着姐姐的下巴，「那天，她看到咱俩在西窗下……」
黑骡剥开蒂头，搓得姐姐麻花似地扭着身子，喜颠颠地，「姐也喜欢日。」
得身子飞了起来。
头靠进黑骡的怀里，「大。」
姐姐赶忙捂住了他的嘴，轻声细气地，「说不得的。」
紧张地黑骡掖了掖裤子，「爹咋啦？」
屄。」手腾出来，就抓扯着妈哩的裤腰。
黑骡又狠狠地踢了两脚，「驴日的，扒不了你的皮。」
「晓得啥？」
「老乌龟，欺负到捱头上。」妈哩歪着头，有气无力地诉说。
「骡子，骡子，你爹……」妈哩风一样地扑进来。
「怕他咋地？」黑骡虎气脸来，脸色吓人，「不是你大着肚子，他……」
「真的哩。」黑骡又癫癫地狂野起来，那洞洞又软又湿，他感到里面的宽
泽，黑骡心一动。
「骡子，那死鬼再来，你剁了他。」妈哩故作声势。
妈哩头顶着黑骡，「丢死了，丢死了。」
慌得姐弟俩缩起身子遮挡着。
她喘着气，「你爹，你爹……」
「也不支着他，骡子又孝顺，妈哩还缺啥。」提起黑骡，妈哩忽然甩开他的
黑骡顺势抱在妈哩的肥胸上，按住了蹦蹦跳的奶子。
姐姐拽着他的衣角惊慌地，「骡子，莫不是鬼附身了？」
「妈哩晓出是你。」姐姐看出妈哩的神态，她故意说给黑骡。
「捱……咋就养了你这么块货。」拽着裤腰的手就松开了。
「姐，捱就想你过安生日子。」「傻骡子。」姐姐紧紧地靠着他。
住了妈哩的身子，「捱心里就有你和姐。」
姐姐吓得脸色苍白，把着黑骡的手，「骡子，莫弄哩，莫弄哩。」
蒂。
子深深地插进去。
「死骡子，丢人哩。」
「那畜生……」黑骡的眼蛋子喷出火来，「他在玉米地里祸害野姑子哩。」
黑骡死死地拉着妈哩，「妈哩，莫弄哩，莫弄哩。」
「妈哩……」这回姐姐不在，黑骡动了强，「捱和姐还不是因了你。」他抱
姐姐忍不住地从黑骡前开门里伸进去，那东西黑黝黝的，贼亮贼亮，蘑菇头
爹奄奄一息地耷拉着头。
「捱不怕！」一副敢作敢当地，「要劈就劈捱。」
黑骡笑了，笑得很古怪。
妈哩疼得心一扎煞，她晓得姐夫平常最怕黑骡。
「弄死你驴日的。」黑骡两手掐着爹的脖子，提溜起来。
黑骡抱着妈哩的身子硬着头皮，「咋不能？」定定地看着她，「捱就要和你
「妈哩晓得……」
的。」
见了黑骡的爹一下子萎蔫了，口里吐着涎涎，两眼翻白。
「傻姐。」他的手轻易地爬进姐姐的裤子里。
「死骡子，咋不认爹哩。」她拽着身子想解开绳索。
「驴日的！」黑骡恶狠狠地，一巴掌。
姐夫那张遗像傻傻的样子，黑骡鄙夷地看着。
着。
姐姐就喘喘地，「捱是你姐哩，你姐哩。」
爹丢在那屋，妈哩抽风般地哭。
「你咋错哩，妈哩哪在你心上。」妈哩气嘟嘟的，「甭碰捱。」
「啥？」黑骡眼一瞪，「他是畜生。」
妈哩挣扎着坐起来，「捱命苦，没良心的贼。」
黑妞搂紧了黑骡的脖子，拱起身子，黑骡的手爬进了那湿湿的沟。
「姐怕……」
「天啦，天啦，不是人。」妈哩羞得捂住了脸。
黑骡邪邪地看着姐姐，挺起屁股抵在姐姐的腮上。
俩，和你俩好。」
这一次妈哩起身护着爹，黑骡两眼彤红彤红的，发出吓人气息。他突然摸出
手，「妈哩谁也不靠。」她活动着身子想坐起来，黑骡插到妈哩的胳肢上，往上
「嗯。」
「要死哩，要死哩。」妈哩羞得要躲出去，可一时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