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3/3)
好张狂啊,好贱啊,好欠揍啊。
可是她怎么就这么爱他呢?
任之初活了二十年,从未见到过漫天繁星,更别提被视为城市毒瘤的烟火。
所以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的星星,是顾随送给她的。
她感动,眼底飘起淡淡的水雾。
她骂他,你骗我。
可分明眉眼染的都是笑意。
四周的藏民同胞们显然也很惊讶,开始围着篝火跳舞,喝酒,聊天。
任之初被一群同为至美时期的小姑娘围着,跳舞,唱歌。
她在这边玩的开心,嘴角都没下来过。
他就在不远处站着抽烟,偶尔和应措或村民碰个杯,酥油茶下肚,好不快活。
眼睛时时刻刻都在望向她。
哪怕隔着人群,他依旧和原来一样,只能看到她。
后来人群将两人推到一起,顾随给烟塞嘴里,空出手来牵她。
他跟着隔壁小情侣学,做个邀请的姿势。
能否与我共舞一曲呢?
俯下身,我的小公主?
任之初点点头,掌心放在她掌心。
勉强接受哦!
然后就是任之初嘻嘻哈哈的声音,回荡在草原的上空。
顾随叼着烟,笑看她,基本没动。
她拉着他转圈,勾住他手指帅裙摆,或者兴起了,趴他手上吻一下。
烟花在天空绽放。
经幡,篝火,酥油茶,藏音....
他看着她笑,眉眼温柔,偶尔嘴里鼻腔吐出烟雾,就是一股子的风情万种。
他想。
这下天上云彩,地上草木,远处湖泊鲜花,都比不上此刻的她。
任之初...
嗯?
没事儿...就想喊喊你。
他换上了一直不愿意穿的藏袍。
他给她点了篝火。
他给她造了世界上最美最亮的星星。
他说,任之初,老子怎么能这么爱你?
任之初不知道。
她只是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往死里开心。
之所以这样,并不是为了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星星。
而是为了告诉他。
你好牛逼,我好爱你。
你的每一个小浪漫或者大浪漫,我都好喜欢好喜欢。
看到我笑了吗?
看到我热泪盈眶了吗?
我真的好爱你哦。
偶尔她会和远在中国的父母电话或视频。
他总会自觉窝在黑暗角落里的单人沙发上安静抽烟。
聊到好笑的话题,她会嘻嘻哈哈的大笑,他就也笑,沉默看她背影。
像是被人抛弃,置之度外。
烟抽完了,她如果还没结束,他就捏着烟头看她,打火机在掌心攥啊攥,迟迟没敢打开。
任之初回头看他,他就挑个眉,双腿交叠,手臂搭在沙发扶手,然后贱兮兮冲她顶顶下体。
她羞愤瞪他一眼,又开始倏然心疼。
放烟火的时候他起身的姿势总会比别人晚个几秒。
这时候她会偷偷抹眼泪。
顾随知道她又开始惦记上他那不争气的膝盖了。
于是只好在床上操她狠一些,最好是他最喜欢的后入,操的她痛哭求饶。
他是希望能消磨掉她对他的心疼的,可偶尔看她慌乱的给他包扎伤口,又觉得受伤其实也挺好。
想到这里。
他开始望着她笑,然后抽烟,发呆。
应措见惯他这样,询问他在想什么。
他笑,抽出烟,吐一口。
他说。
看到她笑了吗?其实她在难过。
她侧侧脑袋就是在擦泪,垂垂眼睑就是在伤心,冲我笑就是想说爱我。
她笨拙又善良,不擅长表达难过,床上每个不熟悉的姿势和动作都是在配合我,她每个表情都敲进了我的生命。
这是幸福的旋律,我还没听够。
八月底的一天晚上。
任之初趴在床上发呆。
顾随洗完澡出来。
她眨眨眼,看他,突然说我们回家吧。
她说,我带你回家见我爸妈。
她说,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因为我喜欢你呀。
顾随没说话。
他一把将她抱起,滚到床上。
火势蔓延的速度比往常更快。
最后的时刻,任之初耳后又被他咬住。
他压着内心的苦涩和漠然的悲伤,吻在她耳边。
好,答应你。
望着窗外的彩幡。
他们将于明日归乡。
海平面在下降,地球在变暖。
他们的爱,生生世世,永不完结。
正文完
柟国是不存在的。
其实描述的时候,我脑子里是甘南和西藏。
每次完结一本,总会虚上那么几天。
其最初只是想写小黄文的,于是没仔细想明白是否符合逻辑,但总会不完美,我承认,并且接受。
但是阿随离开去当志愿兵的这件事比定下初初的名字还要早,因为想写年少轻狂,想写卑劣和狂野,也想写少年无畏。
所以现在初初阿随的感情,就是这样子。铺开给你们看,爱或不爱,你们说了算。
如你们所见,聊慰到此完结。
最后一个句号打上的一瞬间,确实舍不得了。
告别对我来说是个并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好像有点难接受。
但是也没关系,番外还有,不多但也足够让我好受一些。
总觉得有些遗憾,可我又总说不明白哪里有遗憾。
大概也是我太矫情,不愿意说再见。
如果你们能够遇到初初和阿随,如果我的文字能遇到你们。
是我的幸运。
总之。
这里TY,坐标经常浮动,基本中国。
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文字,祝你快乐。
我们下本见。
(TY于2020.12.9凌晨2:0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