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3、64（正文完）(2/2)
顾唐尧让背过身的季糯从被窝里坐起身，把木头指环呈到糯糯面前，“轮到你给我带了。”
然而，世事难料。
有时候觉得累得时候，季糯就想想令人期待的生日。如此一来，干劲又变得十足，估计还能再战五百年。
只有自己亲手摸到的才是真实的。
“反正我也爱你。”
解决完这件事，顺便整顿了仓库的纪律之后，天色也不早了。顾唐尧才想起来，今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算了，还是你娶我吧，”季糯脱离了温暖的怀抱，把手里的木头指环放到面对面的两人中间，“好不好？”
季糯想了想，看着摊开手心里的东西，慢吞吞地像是自言自语，“嫁给……嗯？动词好像不太对，那到底应该带谁手上，怎么搞的，……”
“只能是我的……”
就像是多年以后，他们只要一想到那年的六一，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季糯的生日，他们就想亲吻对方的无名指，然后说——
然而，门外竟是一点声响也无。可能邻居已经出发去参加自家孩子学校里的活动了吧。
硬生生把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压缩到几十分钟，顾唐尧开门的手都有些抖。他害怕一开门，看到的是悄无声息。
喜悦一点点地消失。手机也没有任何信息和电话。
顾唐尧松了口气，“仓库发生了点事，我不得不要去解决…，对不起糯糯，我本应该早点回来的。”
“我想吃饭。”
季糯慢慢扯开眼皮，聚焦于面前的人。
“我不做了。你值得有两个。”
餐桌上有冷掉的菜和汤。
“反正你是我的。”
顾唐尧心里一咯噔。
他必须要回去了。
连个电话都没有。
季糯还扭着脑子里的齿轮，试图让它们动起来。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季糯放弃了思考。
季糯眼眶里水顺着眼角流到鼻子边上，“哦。”他机械地拿过戒指，拉着顾唐尧的手，带到他的无名指上。
他们真的真的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季糯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好像有些沉浸在悲观情绪之中，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地。听到有人叫自己，好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
明明答应他会跟他一起过生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再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季糯的手指上多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手掌里指环也被拿走了。
“现在几点了？”
“糯糯，你再到时候再做一个吧。不然你只有一个戒指，而我有两个，不太公平是不是？”
“我刚刚在想我早上去拿的盒子放在了那个口袋里。”顾唐尧解释了他刚才的沉默。
开心的。期待地。连药都不用吃了。
季糯又缩到了被窝里，在看了一眼完摆满丰盛食物的餐桌之后。
而顾唐尧这边遇到了急事。他本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半路接到一个电话，说仓库里一批马上要用的货突然不见了，还腾不出可以调过去的。下面的人急得团团转，对方是个大客户，也不好敷衍。根本想不到什么解决办法，他们只好上报。
客厅里没有人。
明明答应他最少中午会回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顾唐尧随便瞟了眼手表说，“九点了吧。”
尺寸正好。
仓库在郊区，现在赶回家还需要点时间。顾唐尧拒绝了负责人的晚饭邀请，边去取车，边拨打季糯的电话。
“嗯。”顾唐尧什么都不知道。
他被欺骗了。
季糯突然觉得他有点不舒服了。
见顾唐尧愣着不说话，季糯觉得安静地有些可怕，就自己说，“这是我自己做的，卡在你那里嘛，我买不起铂金的，只好自己做一个了。做的不太好，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太短了。”
他把季糯留在家里。
真正到了六一这天，季糯回到家里，打扫好卫生，早早地进厨房开始准备，为了能跟顾唐尧一起好好吃饭。
想着想着，从背后他就被拥住了。
——正文完
季糯想必须要拿被子盖住自己，不能让别人看见。
也许以后会有更好的一天。
熟悉的嗓音慢悠悠地传过来，“可是，我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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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蒙到被子里，内心充斥着“我该吃药了”的季糯试图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被拒绝了。
上午直到中午，季糯期待地等着门铃声响起。
然后顾唐尧就必须得回去主持大局，想要给季糯打个电话也在忙着忙着之中给忘记了。
“糯糯？”顾唐尧声音颤抖地喊到。
“糯糯？”顾唐尧拉开点被子，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糯糯！”
“好。”怀里都已经抱着全世界了，顾唐尧满足极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拥抱了。
“好吧，那也不晚。”季糯转动着生锈的脑子，慢慢坐起来。
走上前去，打开床头灯，他能看到一个头顶。
什么都是假的。
季糯打断说，“我一天没吃药了。”平地一声雷。
“其实你娶我也可以，”顾唐尧抹去季糯眼里不断掉下的水，“反正都一样。”
但至少到现在这是最好的一天。
第六十四章
好在还能发出一声“嗯”。
“反正我也爱你。”顾唐尧不要脸地补充道。
“你怎么不说话啊……好吧，那我困了，我继续睡觉了。”说着，季糯合上手掌，作势要往被窝里钻。
真的好伤心。
幸运的是，他在大门敞开的卧室里，看到了床上鼓起的一个包。
顾唐尧有些慌了。
顾唐尧心有余悸，凑上前一把抱住摇摇晃晃的季糯。
顾唐尧立马又紧张起来，刚求婚成功地喜悦根本没存留多久，马不停蹄地跑去厨房熬粥，加热菜。
消极的情绪快要把他淹没了。
没有人接。
“顾唐尧。”季糯靠在面前的肩膀上，松开一直握成拳的手，手心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印子。
“我想要生日礼物。”
“哦。”脸上的水滴到了被子上。季糯盯着自己无名指上款式简单的细细一圈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