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番外:我乐意被你吃干抹净(2/5)

    那名少年又开始抖了:“我这没问题吧,我又不是主动死的,我很冤啊……”

    “哎!”四五十岁的女人举着勺,掂起锅里的小馄饨,倒在已经填好汤汁的碗里:“出差回来了?”

    “嘶,还好我们不是。”有人说。

    “总之,你们要是碰见宴无常,那才是真的玩完了!”

    “阿嚏!阿嚏——”

    有魂灵问:“现在就要去吗?”

    “你们没事可别好奇!”他讳莫如深,似乎陷入了什么可怕的回忆,“冥界一共三十种刑罚,最重的是刀刑。那刑罚是人过的?我见过判了两个时辰的,出来的时候一身的血窟窿,说是从血海里爬出来都不为过……”

    “我跟你们说啊,要不是有足够的信心,别找谢判官上诉,他根本不讲情面!上次看完我生前事,当场就给我加了两个时辰的刑罚,我这打算再上诉一次呢,拔舌太他妈疼了。”

    主心骨一愣:“没有啊。”

    “拿上诉罪书,在后面排队。诉罪书上没字的可以直接投胎了,有字的等着判官定刑。”

    宴拾眼神扫到岸边,突然神色一滞,杆子一转便把船停在岸边。

    他的脸上溅了水,用手背擦了擦,随口说:“都是意外,我们冥界和谐友好,一般不会出现打人骂人的情况。”

    笑闹了一会,船又行进了不少。渡河之上每隔数里就有一座桥,此时已然到了判官司前的最后一座。桥底距离水面颇高,宴拾依旧立在船头,手握竹竿,玩笑道:“都低低头,小心桥底砸了你们的脑袋!”

    主心骨无语道:“哪有这么严重。”

    “啊……”人群中掀起一阵骚动。

    他虽说死的不算晚,但愣是把六个时辰的刑罚给推了小半年,其间也听了这冥界的不少传言,当即说:“要说出手狠绝,那还要看宴无常!据说他是所有无常里长相最好的一个,但性格特别差,曾经有过讨好他的人,被他从二楼的窗子扔了出去,那可是二楼啊!当时就把人给摔哭了!”

    宴拾把船靠上岸,扔了绳子拴好,防止船飘走。他一脚踏进水里,扶住船身,把幼童抱了下来,又将两个老人也一并扶下。剩下的两个年轻人,他就不管了,看着他们从船上跳下来,才给每人发了一本诉罪书,示意魂灵们看街上的三列队伍。

    殿门紧闭,一次只进十个人。站在殿外的人就没那么规矩,他们都是不服判决前来上诉的,排队也排的心浮气躁,远远的看上去像一条长蛇。

    主心骨:“……?”

    少年继续发挥想象,“你就直说吧,我们是不是玩完了!”

    主心骨有些牙酸,半晌揉搓了一下胳膊。

    他身边魂灵纷纷安慰,说诉罪书上也可能出了错。

    最后说话的正是船上那个少年。

    “听懂了没?”

    阳界近百年来发展过快,有不少人顶不住压力选择自杀,这在冥界都犯了枉死之戒,少年同身边人说:“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难不成这位谢判官凶狠严厉,满目凶光,身材魁梧,手段狠绝,十分不好说话?该不会他们看的久了,还会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吧!

    主心骨点头:“你可以跟谢判官说换成鞭子。”

    “我也是。我说了我是打游戏猝死的,判官非说我这是不珍惜生命,给我按自杀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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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

    被人躲了一通,宴拾也没生气。他平时招猫逗狗的,没事就爱逗刚进城的魂灵玩,对这早就见怪不怪了,一想到一会就能见到师尊,他心情都好了不少。

    判官殿前熙熙攘攘,站了不少人。

    众人笑出声来。

    岸边一个正在收摊的大婶如有所觉,抬眼。

    “诶呦,小声点。说不过你,”大婶被气的笑了,差点脱手把吃饭的家伙事砸到宴拾头上,骂道:“别贫了,早点回来!”

    收获了少年好几个白眼,他才将将止住笑意,安慰道:“没事儿,你这个刑罚好过的,俗称关小黑屋,也不用受什么肉体之痛,比较耗神的就是受罚过程中不能睡觉,只能干坐着。说不定一会进了判官殿,让谢判官审审你,还能减几个时辰呢。”

    少年心态有些炸,叹息道:“也不能玩手机,还不如抽我几鞭子。”

    他们不由得脑补出了一出铁血判官怒撕魂魄的血腥画面。

    “枉死,你呢。”

    旁边的客人有些不耐烦,低声催促,女人擦了擦手,端着那碗馄饨放在客人桌上,又收好铜币,这才看了看剩余的食材,蹙眉道:“你得快点回来,做不了几份了。”

    这难不倒宴拾,他轻车熟路,故意扯着嗓子夸的满街道都能听见:“婶子人美心善!做的小馄饨皮薄陷大!这十二城爱慕婶子的人能从城门口排到判官司,我以后保准给新来的魂灵推荐咱家的馄饨,婶子……就给我留点呗!”

    说了这几句,宴拾又提醒道:“要是对刑罚不服,还可以选择去判官殿上诉。普通判官看的是你们的诉罪书,主判官却是阅你们的生前事。比先前重判或者轻判都有可能。”

    “嗯。”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那五个魂灵像鹌鹑似的心惊胆战看着自己,才满意的恐吓:“今天的主判官是谢判官,你们要是上诉,别抬头看他,更别盯着他看,后果很严重。”

    “最重的?”

    “你判的什么刑罚?”

    宴拾:“不急。”

    香气四溢,宴拾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嗯,送这最后一批魂灵过去,今天就没事了。”

    少年眼睛有点红,低下头,“我是死的不甘愿,我冲的钱抽卡都没抽完呢……”

    他摆了摆手,“休息几天再去也成。”

    他看着青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上诉,又想起船上宴拾说的“不能看后果很严重”之类的话,当即抖的更惨了,“这个谢判官是不是青面獠牙?”

    少年悻悻的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尤其想象了一下自己的皮肤落上血淋淋的鞭痕,情不自禁的从脊背油然而生一股胆颤。他摇摇脑袋摒除杂念,刚想问点别的,就听有人问:“这里最重的是什么刑罚啊?”

    不知道魂灵们在想什么的宴拾很满足于自己的恐吓效果。他拍了拍手,又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看着魂灵们乖乖去排了队,这才转过身,沿着河道回去了。

    魂灵们呆若木鸡的点点头。

    “我尽量!”

    少年:“那他就是铁面无私,出手狠绝,一手一个小魂灵跟玩儿似的!”

    船又撑了出去,这次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湍急的水流被小船破分开来。

    “婶子!”宴拾喊道:“新年好,晚点收摊呗,我一会过来。”

    这一下,判官司是真的到了。

    宴拾在判官殿外靠着颗树站着,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

    “诉罪书上从不出错。”三五成团的人群中总有个说话的主心骨,此时主心骨开了口,说:“诉罪书的本质是由怨气凝结而成,既有他人的怨气,也包含你的怨气,既然罪责出现在上面,就说明你死的不甘愿。”

    又有人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圆滚滚的馄饨,在打喷嚏的时候用手掌挡了挡,尽力的偏了头。又一个喷嚏打下来,他面色不悦的抬了头,脸上的冷色要冻死人。

    那主心骨顿了顿,换了副颇为骄傲的神色,说:“我?我都在这儿呆了小半年了。”

    周围的人不动声色的移了移。

    主心骨一愣,没忍住哈哈一笑。

    -

    “啊……”五个魂灵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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