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猜徒儿这次让你几时死?(签血契,姜片塞入喉腔后穴)(1/3)

    浊清殿中。

    谢云白的面前摆着婚契。

    只要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上自己的名字,这奴婚的婚契就算成了,契书上几百条规矩全部要认真遵守,再没有半分后悔的余地。

    一灯烛火间,他执起了笔。

    绝美的侧脸映在灯影之下万分好看,却自额角处浸出了一丝丝的冷汗。而谢云白执笔的手也有些颤抖,好半晌才落了歪歪扭扭的几笔。

    他之前的字被世人称赞“秀正端方”,此时在契书上落的名字却是难看至极,全无之前玉清仙尊的半分风骨。

    宴拾蹙起了眉,道:“师尊,好好写。”

    谢云白:“……好。”

    他应了一声,执笔的手却颤动的更加厉害,骨碎般的疼痛从指尖传来,痛的他咬紧了唇,再次落笔,笔画依旧歪扭不堪。

    空气中霎时聚拢了寒意。

    宴拾靠在桌案上看了这一会,眼中早就聚集起层层冰冷,此时看师尊又写了这般难看的字,顿时翻腾起一股怒意,恨声道:“你就这么不愿意?”

    他边说边走到师尊身后,一只手扯开师尊的衣带,另一只手则将那敞开的衣襟掀起,在师尊软嫩的臀部上狠狠的拍了一掌,说:“翘起来!”

    “拾儿,师尊……嗯啊!!!”

    谢云白低呼出声。

    他的臀肉被击的颤抖,顺着宴拾的意思沉下腰身,翘起了臀部,两条修长的腿在宴拾摆弄间分的大开,露出股间粉嫩的菊穴。

    穴口接触到空气,顿时难耐的吞吐开来,一张一合之间隐约可见里面粉红的嫩肉。宴拾低头欣赏了一会,就拿出了一个盒子,将里面切好的姜片塞了进去。

    “嗯啊!嗯……好痛!!拾儿……”

    这姜片刚塞入菊穴中时只是冰凉,没过一会却起了火辣的反应,姜片表面的汁液全部黏在了谢云白的穴肉上,带来一阵灼热刺痛感。

    谢云白臀部颤抖,手中执的笔久久不落,很快滴下来一大团墨,泅湿了一处字迹,他口中发出着难耐呻吟,颤抖着夹紧腿根,却在此时感觉宴拾的手指抵在了他的穴口,声音随之传来。

    宴拾:“师尊,好好受着,继续写。”

    吩咐了这一声过后,宴拾抵在师尊穴口的手指便直接撑开那狭小的洞口抵了进去,瞬间整根没入到师尊没有防备的菊穴中!而那块姜片也随着他的手指被捅入了肠道深处,摩擦过一大片肠肉。

    紧接着,宴拾便在师尊紧致的后穴中抽插了起来,他的手指不断的翻搅着那块姜片,宛如榨汁一般源源不断的挤出姜汁,辛辣的汁液顿时溅满了谢云白的后穴!

    “呃啊!!!!啊!——嗯!嗯啊!”

    谢云白不断的哀呼出声,穴口处吞吐着挤出一缕缕姜汁,这姜汁每经过一寸肠肉都带来一阵阵刺痛,让他股间颤抖,双腿不自觉的夹紧。

    可宴拾却不会因此放过他。

    他看着这样的师尊,眼中更显玩味,道:“好师尊,继续写啊。”

    在他的催促之下,谢云白闭了闭眼,他忍耐了一会才提了笔,在那一大团墨渍旁落下,尽力写出了还算工整的一笔。谁料这一笔还没落完,他的后穴便被塞入了更粗的异物。

    是宴拾插入了三根手指!

    淫靡的击打肉体之声随即传来。

    谢云白本就被辛辣的汁液涂满,如今又被三根手指肆意顶弄撞击,那姜片瞬间被挤压出更多的汁水,全数流入了他的肠道中。他身子不由自主的挺动了一下,手中拖出了长长的一笔。

    “嗯啊……拾儿,别!”

    他惊的移开了笔,喘息着温软请求道:“拾儿,等师尊写完好吗?”

    身后随即传来一声嗤笑。

    宴拾:“师尊,求饶有用的话,徒儿现在还是玉清峰的首徒,何至于如今在魔宫玩你?”

    他说完这句意味十足的话,便继续在师尊后穴中冲撞开来,一击一击狠狠的插入师尊菊穴的最深处,带出来一股股的姜汁。

    “啪啪……啪啪啪……”

    一阵阵肉体抽插声中,宴拾再没听过师尊求饶半分,落在婚契上的字也比之前工整许多,只在字尾处落下一丝轻颤。而师尊的后穴也逐渐变的紧致温暖,落下了股股肠液。

    “嗯啊……嗯……拾儿……”

    有了肠液的润滑,谢云白很快获得了快感,落出一声声娇软喘息。

    他将宴拾的名字每次都唤的柔软万分,臀部也挺动着配合宴拾的动作,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的分的大开,邀请的意味十足。而那紧致的洞口处则被带出了一缕缕淫液,亮晶晶的挂了一圈。

    宴拾嘲讽的嗤笑一声,说:“这么发骚?君子端方的玉清仙尊,私下里这么浪荡吗?”

    谢云白闻言僵硬了一瞬。

    被这样玩弄还能泄出淫水来,这样的认知让他羞耻万分,可他的身体唯独对宴拾的触碰敏感,无是温柔的还是痛楚的,都能令他情动万分。

    他低下头,抑制着身体的晃动,就感觉后穴中宴拾的手指抽插的更加快速,耳边也传来了宴拾的声音:“师尊,按血印。”

    按了血印的婚契就是血契,契约上是带有术法的,血印一按,谢云白体内的脏器、骨节、血液,都将在宴拾掌控之间。

    宴拾一个念头,就可以轻易令他骨节尽碎,血液逆流,甚至直接决定他的生死。

    这种契约,便是奴妻也极少有人签。

    可谢云白却没有犹豫,他在宴拾的阵阵抽插之中低喘着,咬破了手指,将沾染了自己血液的手印按在了名字上方。

    婚契上瞬时光华流转,即刻生效。

    从此刻起,世上再无玉清仙尊,而是多了个宴拾的所有品,他身心荣辱,哪怕几时死,都为宴拾所控,再不能掌控自己半分。

    宴拾又用手指狠狠玩弄了一会师尊的菊穴,才用修长的手指拿起了那张婚契,抬起了师尊俊秀的脸颊,用冰冷的契书侮辱般的轻拍着,说:“师尊,你猜徒儿这次让你几时死?”

    他边说着,边看向了师尊。

    将近一个时辰的玩弄中,师尊衣襟大敞,露出被蹂躏过的乳尖,袒露的后穴更是红肿不堪。而他的双腿微微夹着,再没了玉清仙尊的样子,活像个被欺负狠了的脔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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