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勾栏院(吊带裙,下章开啪)(1/1)

    垃圾桶里是用过的避孕套和卸妆巾,林修竹蹲在旁边已经发了半个小时的呆。

    半个小时前,他醒过来时,床上就只有他一个人。

    昨晚撕坏的衣服已经被叶寒栖带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床头摆放的一套他在家里常穿的休闲装,旁边还贴心的留了一支消炎药膏。

    穿衣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留了多少乱七八糟的印子,掐出来的比咬出来的多。

    林修竹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发肿的唇珠,又羞又颓废,把脑袋埋到膝间沉默了好久。

    他的喜欢本来应该干干净净的,现在要通过叶寒栖来完成目标,总感觉不纯粹了……

    还没等他拿出半点文学院学子的忧郁,手机就开始震,看了来电显示之后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心跳徒然加速,林修竹现在压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叶寒栖,见鬼一样的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十几秒,心里盼着他赶紧挂断。

    可惜对方与他并不心有灵犀,锲而不舍地打着,林修竹无法,只好接通了。

    “……喂?”

    “醒了吗?”

    和昨晚半途清醒过来时听到的情欲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叶寒栖又回到了那个冷丽端正的样子,容不得他半分逾矩。

    “嗯……醒了。”

    “那我去接你回家?”叶寒栖看完最后一份文件,合起笔盖,垂眸看了一眼表:“想吃什么?早上也没吃吧。”

    林修竹总觉得对方今天意外的话多,平日里他和叶寒栖一天的对话不超过十句,他有些惶恐,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丝隐秘的快乐,大着胆子提要求:“想吃虾饺。”

    “行。”

    仅仅一个电话就让林修竹之前所有的失落都一扫而空,得到了叶寒栖的许诺,甚至比他当年考到文科状元还要开心,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撑着发麻的腿扶着墙去了浴室洗漱。

    ……

    叶寒栖来得很快,林修竹不过刷牙的功夫就到了,他去开门,见到叶寒栖的时候后知后觉察觉出一些微妙来。

    他们在昨天晚上,好像落实了夫妻的名分。

    门口的男人一身考究的高定西装,手里拎着一盒与穿搭毫不相配的虾饺,林修竹微微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两只玉镯碰撞在一起,清脆悦耳。

    叶寒栖看他颈脖子都红了,抿了抿嘴,只是把手里的虾饺递过去:“趁热吃,吃完再走。”

    接过了虾饺的盒子,林修竹这才抬头,叶寒栖也恰好看着他。

    叶寒栖的面相极好,可惜眉骨上有道浅淡的疤,破坏了他的整体气质,添了三分戾气,但是低头看人的时候,那颗小痣从眼皮里探出来,就又显得温和。

    他好像一株名贵的兰花。

    林修竹被马蜂蛰了眼似的飞快转移视线,强装冷静地接过虾饺的盒子:“开车路上我也能吃,我们先回去吧。”

    叶寒栖瞥了一眼他微微发颤的手指,和浮上绯红的耳尖,一言不发地点点头。

    ……

    二人的婚房坐落于市中心的精装公寓,平常的时候两人上班上学都方便。

    进家门就有软乎乎的猫拱上来,雪白的布偶乖巧地蹭过他的小腿,尾巴勾着他的脚踝亲昵地蹭,碧蓝的眼睛像是沉了海,漂亮清透的犹如玻璃弹珠。

    林修竹吃力地弯腰把它抱起来,哄孩子似的拍拍猫咪的屁股:“对不起,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他刚刚抱猫的时候扶腰动作太明显,叶寒栖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猫,问了一句:“腰还疼吗,今天你没课不用去学校,先去休息,我去给东风开猫罐头。”

    突然换了个怀抱,东风看上去也没多生气,自顾自地舔了舔爪子,被叶寒栖抱着走了。

    林修竹没有猫主子要伺候,也不愿意老是躺着,干脆进了自己书房练字。

    砚台是上好的端砚,松烟墨块整齐地码在一旁,林修竹往砚台里加了一点清水,捏起墨锭细细研墨。

    重按轻推,持墨平直,浓淡适中。

    一切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成了本能。

    他刚刚拿起笔,系统就上了线。

    “亲亲,你不化妆的时候更加美丽呢。”

    也不怪它夸,林修竹卸完妆之后,五官更加清丽,新月眉温柔,杏眼多情,眼神清亮,唇珠红润,斯文俊秀中透着艳情,矛盾又复杂的性张力。

    林修竹礼貌地笑笑,这种时候,他又找回了平常端方的样子,或者说,他只要不面对叶寒栖,就都是正常的。

    “是这样的亲亲,我这次上线是为了告诉你,昨晚的心动值没有变化幅度呢,还需要再接再厉。”

    长发的青年手腕微滞,笔尖就在信笺上落下一个墨点。

    他所察觉的微妙差别,其实和之前并没有任何不同,叶寒栖和他是最陌生的夫妻,昨晚的事情和一夜情都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不是心动。

    他的失落肉眼可见,系统大概也发现了自己这话说的不对,岔开了话题:“你也别想着自己被白嫖了,慢慢来肯定有效果,这样,今晚我给你一个法宝,一定有效。”

    今天一天林修竹都躲在书房里不出来,叶寒栖一个人的时候也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自己昨晚喝了酒,才和他酒后乱性上了床。

    两人的沉默一直延续到晚上,明明昨晚的这个时候他们还如胶似漆,天一亮就散了,好像一对默契合拍的床伴。

    浴室里林修竹正在洗澡,叶寒栖听着水声,敛着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东风自己开门,从门缝挤了进来,叶寒栖抱着猫给它顺毛,关了房间的小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黯淡地散着橘光。

    把猫放到床下的窝里,叶寒栖规规矩矩地躺好了酝酿睡意,听见浴室门响也没有回头。

    身侧响起细细簌簌的响动,是林修竹躺下的声音,叶寒栖翻了个身等着林修竹关掉那盏灯,可是等了许久,灯光依旧亮着。

    和灯光一起醒着的,还有林修竹本人,叶寒栖能听见他略显沉重和急促的呼吸声,他回头,借着灯光看清了林修竹。

    真丝的黑色吊带睡裙称的他皮肤白皙,比他见过的所有女性都要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病气孱弱的白。

    睡衣的衣料光滑轻透,壁灯洒下来的柔光在他身上站不住似的,都滑进他眼里,像是世界上的另一轮月亮。

    叶寒栖没说话,只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右肩的肩带,佻薄似的捻了捻,如同登徒子从衣内勾起肚兜的系带,艳情而娇缠。

    黑色的系带缠绕上他指节,勾出旖旎的色差感,林修竹呼吸都停了,他只觉得自己孟浪,攥着床单不肯松手。

    家教的矜持让他不敢太过造次,穿上这件衣服就已经预支了全部的勇气,可是叶寒栖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勾着他的肩带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皮上的痣都透着孤高,好像给人间广布福泽的仙子。

    林修竹羞赧的想哭又想死,只听见下一秒仙子开口,一下子坠到了勾栏院里:“我今天早上买了油,但是没买套,不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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