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曜的生日[虐阴蒂,骑乘操穴,角色扮演,彩蛋 角色互换,两处穴轮操](2/3)
这要扩张到猴年马月?
季溪阑一瞬间就明白为什么会有采花贼了,看到娇艳的美人被自己完全掌握,只能乖乖地任由自己动作,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满足感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等季溪阑收拾整洁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沈晋曜已经自觉地躺在床上了,他爬上床,就看见沈晋曜正笑意吟吟,还揽客一般地对他说:“你来上我吧。”
“不行······必须出去!”季溪阑感觉自己已经濒临极限,他迫切地想要把肚子里翻涌的液体全释放出去。
季·采花贼感觉自己被影射了,威胁道:“再说话我就不操了啊!”
他像翻窗而入的采花贼那般,轻手轻脚地爬过去,分开腿跪在沈晋曜身上,帮沈晋曜解裤子,突然季溪阑在裤兜处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季溪阑低头看着沈晋曜笔直且规矩的躺姿,他的脑子里有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演采花贼,你演大家闺秀,玩的就是一个‘强暴’的趣味,所以不许表现得主动。”
“我们之间保留一层神秘的面纱好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晋曜将两只手递给他,季溪阑挑中沈晋曜的右手铐住了,他自上而下地看沈晋曜。
沈晋曜薄唇微抿,目光温柔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澄澈动人,被禁锢的右手无力地挂在床栏杆上,更有一种异于寻常的脆弱美。
不过,季溪阑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有骨气,而沈晋曜倒是比他想象的更坏一点。
季溪阑抬起腰,伸出两指扩开自己的后穴,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动作也磨蹭得很,指尖在穴口游离着,做了几回心理准备,却还是不敢真正地插进去。
沈·闺秀为了被操,只得委曲求全地闭上嘴,安分地躺着,但目光一直紧盯着季溪阑的动作。
淦!季溪阑瞬间出戏,瞪了他一眼,“闭嘴!你的演员基本素养呢?记住你的身份,大家闺秀!还有,没喊卡,不许停!”
季溪阑涨红了脸,刚要斥责这种无耻的行径,沈晋曜就抢先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将季溪阑所有的抱怨封在嘴里,然后又渡去了自己满心的温柔。
“原本是。”季溪阑语气一转,“但你太过分了,现在······”
沈晋曜笑得肩都抖了,好半天才止住,继续安安静静地装大家闺秀,陪着小傻子折腾。
“那你什么时候能强奸我?”
季溪阑暗暗咽了咽口水,故意板着脸说:“不许笑。”
季溪阑捂着肚子,万分煎熬地对沈晋曜商量,“你高抬贵脚,出去行吗?”
“对,就这样。”季溪阑夸了一句,也很快进入角色。
沈晋曜及时打断他的话,还讨好地亲亲他的唇角,“快过来吧,我保证这次不动。”
季溪阑手腕一转,先他一步把东西翻出来,银色的手铐在灯光中折射出一道亮眼的白光。
“不好。”
沈晋曜笑得更开心了,连眼睫都弯成好看的弧度。
“我就在这里等。”沈晋曜站在门边不动。
“哦。”沈·闺秀又把眼睛闭上了。
季溪阑对此毫无所知,还打发沈晋曜:“马上就好,你出去等一会儿。”
近距离看这样的美色简直能杀人!
“······”沈晋曜默默地移开眼看天花板。
沈·闺秀抿着嘴唇忍了好久,最终还是毫无演员素养地笑出来,“你是从屁股开始量的吗?”
季溪阑的性器早就自觉地硬起来,直直地戳在沈晋曜的腰腹上。
“不行。”
季·采花贼深呼吸一口气,突然换了个语气,淫笑着说:“小美人,乖乖把哥哥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吃进去。”
季溪阑听见背后的开门声,不由手抖了抖,甘油又漏出去一点,顺着臀孔淫靡的淌下来,滴落在雪白的瓷砖上,亮晶晶的。
季溪阑拿着手铐端详一会儿,命令道:“把手伸过来。”
“······”妈的!季溪阑咬牙切齿地坐在马桶上,跟沈晋曜耗着,大有如果沈晋曜不走,他就选择活活憋死的架势。
等浣肠器自动停止后,季溪阑已经是一身薄汗,他回过身坐到马桶上,一抬眼就看见沈晋曜正注视着自己。
想是这么想,季溪阑还是不解气地拧了一把沈晋曜的腰,沈晋曜有一层结实的肌肉,捏起来让人手酸。
在沈晋曜眼里,小傻子一切都是好的,他所有的样子都讨自己喜欢,沈晋曜不想要他们之间横亘着一点心理上的隔阂。
沈晋曜走过来弯腰帮他揉了揉肚子,季溪阑的括约肌一松,漏出来一点,然后就再也没控制的住,将体内的甘油排了个干干净净。
季溪阑低头怜惜地摸了摸自己白嫩的性器,虽然看着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短,但瑕不掩瑜,它的颜色岂不比沈晋曜那根驴屌漂亮。
沈晋曜脸色一变,猛地睁开眼,他快速地想要抓住季溪阑的手。
“谁说大家闺秀都是克己复礼的?不也有主动热情,坐上来自己动的?”
“······”季溪阑气势汹汹地瞪他,一时不知道谁是采花贼。
“这也是店家送的?”季溪阑晃了晃手中的东西,一度想把沈晋曜掀下床。
“你今天是不是想自己主动?”沈晋曜笑着问。
沈·闺秀盯着他的腿间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过来点,我帮你舔开。”
“淦!”季溪阑不禁后悔刚刚为什么要招惹沈晋曜,沈晋曜简直睚眦必报,外加无敌小心眼,让自己的报应总是来得如此之快。
沈晋曜吃准了季溪阑没办法赶他,所以他好整以暇地站着。
“哦。”沈晋曜了然地眨眨眼,然后他便闭上眼,安静地躺着,真就像是被吹了迷烟的小姐,对即将到来的侵犯一无所知。
“还演吗?”沈晋曜问。
“你还有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能不能矜持点,含蓄点!”季·采花贼就差戳着他的脑门子骂了。
淦!季溪阑锤了他一拳,“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幽默啊?!”
沈晋曜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小傻子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润泽着一层晶莹的光,中间粉红的穴孔紧缩着含住细长的浣肠器顶端,这种景色近乎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