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2/3)
我伸长胳膊,去拿放在床头的润滑乳膏,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里被扩大了数倍,我抠出一团浅黄色的冰凉乳膏,用掌心温度融化开,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抹进自己后穴的褶皱中。
漫长的湿吻后,他不出意外又硬了起来。年轻人,甚至我可以说他是个初涉情事的年轻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在我外裤的下沿,他滚烫的性器蹭着我的裤缝摩擦,水光粼粼的粉红色粗长,顶端还残留着没被舔舐干净的乳白,我大概只犹豫了不到三秒,便坐起身脱下自己的外裤,用我同样的滚烫去碰他。
只把他当做性奴的父亲当然可以接受他的飘忽,但将他当做爱人的我却不可以。
我那双空出的无用的双手从下至上地抚摸他的阴囊,他在我口中又涨大了些,我的嘴巴很难将他完全塞下,下颌骨从最初的酸涩逐渐变得麻木,分泌出的津液顺着他塞在我口中的性器往下滑落,但这一切倒起了润滑的作用,因此我更加卖力起来,头像个蠢笨的啄木鸟一样上下颠簸,恳求他填满我空虚的嘴,直至喉咙的深处。
颠簸,飘浮。
如果不是医生们的请求,我并不愿意将这段往事诉诸笔端。我原本更渴望的是将这一切都带到地底,或者说是地狱,我自知自己不配上天堂,我是地狱的宠儿,是拥抱每一项原罪的孤独赢家。
他射在了我的嘴里,满溢的白浊顺着我难以闭合的唇向外泄,我咽下了不少,但仍然无法吞尽,于是我含着他射给我的精液,爬到床头,嘴唇贴紧他的唇,将那些还带着余温的腥液渡进他的嘴中。
我伸手抚弄上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尚且疲软的阴茎,他被吓了一跳,身体打了个颤,但又意识到或许这只是我情趣的前奏,所以很快安然下来,任凭我搓揉他粉色的挺直的好似绝佳艺术品的下身,他的那里热度惊人,并很快充血肿胀了起来,我很少见到他这样,或者说是从未,在我过往与他交媾的记忆中,他从未到达过高潮,就连勃起都很少见,他只是恰到好处地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来,但真正的他却从未,从未投入过性爱之中。
7.
那晚,我蒙住了他的眼睛。我想他心里是清楚的,那是我二十五岁生日的当晚,我没有举办生日宴会,因为他就是属于我的生日礼物,我想他是清楚的,所以在被我蒙上眼睛后,他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做好了准备一般,轻声唤我,“主人。”
我爱吻他,太爱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永生都不与他分离,和他共处在时间之外拥吻,但我知道这不过是场妄想不是吗,尊敬的庭上,我竟然就连自己二十七岁的生日都要等不到了。
他没少吃过我的,但肯定是第一次吃自己的。能够占有他的某种第一次,这个体验令我欣之若狂,在他喉结上下滚动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后,我就着姿势加深了这个吻,此时我与他的嘴里有着同样的气味,我像是与他融为一体一般,唇舌嚅动,全是叙不尽的迤逦缠绵。
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十一月的傍晚,我二十五岁生日的当晚。
他大概以为,今夜属于他的享乐就到此为止了。因此他微微抬起身子,露出被压在身下的后穴的出入口。
我颤抖着手,在他未散尽的余音中解开他丝质衬衫的纽扣,然后是黑色马裤,因为他双腿被绑的原因,马裤是脱到膝盖附近便再难以往下一寸,他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所以缓慢地扭动起身子试图将裤子再往下退却一寸好方便我抬起他的双腿。
他当然料之不及,我竟然会这么做,虽然现在的他被黑色丝巾蒙住双眼看不到我的所作所为,但很快,他就能感受到了,当我扶住他的性器一点点往自己甬道里塞时,我用手撑住他的胸口聊以支撑,因为疼痛而收缩的后穴根本不可能把他完全吞没,我快急哭了,又抹了许多润滑在他的性器上,然后近乎赌气似的,拼了命将他往身体里送。
虽然尊敬的庭上,甚至我自己的辩护律师都不相信我的这番所言,但我仍要极力声辩我的所言非虚,自十一月的那个黄昏之后,我与他之间的性爱,就不再只是我对他单方面的倾泻,更多的时候,是他进入我——是的,即将阅读到我这段罪行供述的愚蠢的世人们,你们没有看错,我必须在此大声疾呼说出这一不可辩驳的事实,在我后来与他共处的并不漫长的岁月中,一直都是他在用他那根终于出鞘的宝剑狠狠凌略我的肉体,我变成了委身于他之下的下贱货,我在壁炉前浪叫在楼梯间低喘,在阳台上被按低腰身在肮脏的杂物间被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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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用两手包裹住他挺直坚硬的阴茎上下搓动,我没什么经验,只是凭借着本能行事,但这些对于他而言似乎已然足够,很快他的呼吸便愈来愈快,白到半透明的皮肤上泛起珍珠似的粉来,他张口想说点什么,但说出口的话又立刻被断断续续的呻吟所替代,我俯下身,用口舌代替双手含住他,温暖潮湿的口腔的包裹令他叫出了声来,即便是压抑着的,但我却听得清楚,他被覆在床头柱上的双手紧缩成拳,十指蜷缩着内扣,青筋暴起。
后来我那本就零散的发带终于整个滑落,金色的被汗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而他那条黑色丝巾也在我疯狂的动作中被扯散,他迷离的黑色双瞳紧盯着我,爱欲和困惑杂糅于眼底,他无法用理智思考我的所作所为,也无法用感性阻挡高潮的到来。我望向他眼底,他迷人的撒旦式的双眼,我承认我的情乱,我甚至将身体向后倒去,用腕部支撑上半身的重量,然后暴露出他和我交合的靡靡之处,邀请他观赏,看他是如何蹂躏我,践踏我,使我迷醉,使我彷徨。
未经扩张的穴肉承受不住野蛮的拉扯,柔软的连接处一点点被撕裂,很快便有鲜血顺着股缝向下滑去,但鲜血多少起到了点作用,我终于容纳了一半的他,火热的坚硬的宛如烙铁的他。我开始动作,先是很慢的,一点点拉出再吞回,我害怕过大的动作会让他离开我的身体,这是我不愿所见的,所以我小心翼翼,每一寸嫩肉都攀附着他,依依,黏着着摩擦。动了那么一回后,我感到后穴似乎习惯了他的尺寸,张开的柔软反复吸吮,我终于将他完全包裹。
全新的体验,我不得不坦白;相比起上他,我更偏爱被他贯穿。
但事实是,我不需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