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失眠上(2/2)

抱着接吻，被子里逐渐温暖起来的手抚摸对方身体，从肩胛到肋骨，大腿交叉着扭曲，柔嫩的肌肤触碰，阴茎又渐渐硬起来，抵着对方胯骨的凹陷。

就算阿J还有别的顾虑，但当大楠将他的手拉到自己潮湿软烂的穴口，粉色肠肉收缩着将他的手指整根吞入后，那些顾虑也终究消散了，阿J翻过身，天太冷了，谁都离不开被子，所以阿J伏在大楠的身上，没让大楠背过去，而是正面，抬高他的腿，“圈住我。”他命令，大楠立刻用两条瘦弱的腿勾在阿J背上，穴口暴露而出，糜烂的欲水顺着股缝漫延到灰色床单上。

《午间失眠》就是这么诞生的。

阿J喜欢从后面上他，用惯于拿鼓槌的粗糙的手将他腰按地很低，另一只手就可以自然地放在他的臀上，随意搓揉成各种不思议的形状。

他从不沉溺午间的睡眠。

阿J单手搂着他，墙上时钟走向了十一点，他们磨磨蹭蹭，从清晨耽误到中午，那只跨越山海的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索。

—

他接过油腻的橡胶薄片，耻骨向后滑动暴露出阿J挺立在空中的紫红色性器，然后有点教科书式的捏着顶端凸起，慢慢将套身整个包裹住阿J。

“啧——没套了。”

但他还记得一件事。

所以，相比起来，这点疼就算不上什么。被阿J横冲直撞的野蛮所撞碎的呼吸声甚至可以伪装成情爱里的呻吟，如果有人愿意为这一切谱一首曲子——虽然太过恶心，他知道，但假如呢——他希望会是一首动人的情歌，摇滚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我总会想起你，在失眠的时候。”

他都没为自己戴过，却先替阿J戴了。

录制持续到后半夜，然后他跟着阿J回家，在水床一样柔软的床上相拥而眠，在双双睡醒的午间接吻做爱。

跳上床，大楠先上的，自觉挪到了内侧，然后躺着看阿J一边发抖一边摸索空调遥控器去开暖气，才半分钟的功夫，热气就从头顶一点点流逝，只剩下冰冷水珠都被冻干的躯体，阿J挤上床，他下面彻底软了，恹恹地垂着，但好在唇还有力气，寻觅大楠的唇去厮磨，也不深入，只是贴着细细密密地吻，哈出的气喷在脸上，几个呼吸起伏，被吃进肚子里。

但现实是，阿J那双在阳光下宛如琥珀的眼睛盯着他瞧了很久，久到他睫毛颤动的频率比得上蝴蝶振翅，他转过头去和对方对视，多巴胺将两人之间恼人的酒臭美化成了玫瑰花香，他张张嘴，主动迎上阿J探出的粉色舌尖。

“别急，我戴套。”阿J伸手去拉开床头抽屉，拿里面已经拆开盒子的零散片状安全套，然后用牙咬着撕开，“你帮我？”

这是他设想中，最糟糕——或者说最理想——的画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们总在清晨与午间的交界点做爱，既不是饱食后欲望上涨的下午，也不是万籁俱寂下诱人的黑夜，而是中午，太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格子图案的被套，红色毛绒毯，床头的烟灰缸和迷你音箱，还有扔在床下的拆封安全套外包装。

他忽然记起。

记忆中他对疼痛很能忍耐——虽然他对疼痛的感知度也十分敏锐，但并不矛盾。记得小时候父母带他去游乐园玩，他在离开家门时的楼梯上摔了一跤，膝盖直接破皮出血，父母来问他有没有伤到，他立刻明白，如果哭诉自己的伤势，那么今天的这场游乐园之行便势必会泡汤，于是他只是将右腿往后挪了挪，拍掉身上的灰尘说什么事都没有。

每次唱这首歌的时候，虽然这首歌刚被创作出来不到两星期，但却演了不下十次了，每次唱到这首歌时，大楠都会想到这一幕，阿J用双腿将他分开，贯穿他的这一幕，歌曲里每一颗鼓点都被精心设计，是阿J抽插时固有的频率，“咚咚——”“啪啪——”，这么肮脏的情事，居然还有人愿意一遍一遍聆听。

他享受了一天愉快的游乐园之行，右腿的伤也在回家后才被发现，已经溃烂化脓的伤口看上去极度骇人，但他却连一声呜咽都未发出。那年他才六岁。

这个认知让他喜悦到发狂，要不是后来阿J将他翻过身从背后上他，想必，大楠嘴角太过上扬的弧度会令阿J更早发现他竟然是处男的事实。

他主动伸了舌头，大楠，用舌头去舔吮阿J下巴上刺人的青色胡渣，舌头不好受，但他需要一些痛感，他迷恋痛，而和阿J做爱，他已经不会痛了——起码肉体上不会了。

他看到大楠微微蹙起的眉，撑着身体而隆起的手臂肌肉，和一点点埋进他身体的性器。

即使从没有过做爱的经验，但身体好像天生就知道如何抵达享受的彼岸，从接吻到脱掉衣服跨坐在阿J身上，前后也不过三分钟的功夫。

大楠扳过阿J想转身查看的脑袋，潮湿的黑色刘海在指缝间穿插，“别管了。”他说。在刚刚上床前，他就看到了床底下一颗被拆开的安全套外包装，大概是昨天或者更早些时候阿J和别人做的，反正不是他，他每次都会把这些收拾好，“直接来吧，反正刚刚也没戴。”

床头迷你音箱中不知何时开始放起《午间失眠》的demo，那是他们前两天录制的，在一间地下录音室里，不算专业，但好歹能听。

暖气终于开始起作用，热风从头顶上呼啸而过，吹动了阿J零碎的前发，又或许不是风，而是他的动作，前后冲撞的动作——太快了——他也分不清了。

温度降得很快，两人从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初来时都裸着身子，在浴室做爱多少还是有点麻烦，他们尝试了好几个姿势，最方便的大概是阿J抱着大楠让他用双腿环住自己的腰，但大楠怎么说都不是个女人，骨头的重量就够两人吃力的，动了两下后立刻没了趣味，阿J不甘心地挺腰插地更深了些，直到看到大楠脸色变得痛苦才终于抽出来，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