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还记得你是个什么东西么?(1/1)
“迟英打算从房间跑,让海滩上的人堵一下,你来善后,楼梯间还有一个,记得一并带上。把消息发给陆奇,让他去查这些雇佣兵的来头。”
迟英已是强弩之末,苏云成的出现意味着接应者八成已经闻风而逃。剩下的事情就要简单得多,戚鹫索性直接吩咐于东海处理。
因为眼下,他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做!
戚鹫沉声吩咐完,挂断设备。目光重新落到伍灵欲言又止的面上,面色阴沉,不由分说将人拦腰夹起,又蹭蹭上了两层楼,带去备用房间,破布一般丢在地上。
房间内连通外边露台的两扇落地窗大敞,海风夹杂着潮湿的腥咸呼啸灌入房内,夜下的海如巨兽张大的血口,似乎要将这缭乱无措的世界吞没。
伍灵头顶的蝴蝶结已经散开,长发被海风吹起,凌乱贴在微红的面上。不过几步只差,他就可以抓到迟英完成任务了……
可眼前面对男人毫不压制的怒火,他已经来不及遗憾,连忙爬起跪好,怯怯抬眼望着男人:“夫主……您生气了么?”
戚鹫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偏头嗤笑一声,抬手将冰凉的枪口顶在伍灵前额:“我哪敢生你的气?千里迢迢来会情郎感觉如何?没能成功逃走很遗憾吧?处心积虑装乖卖巧,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伍灵明显怔了一下,那眼底似有一缕委屈,更多的却是困惑不解:“夫主,小伍从未想过要离开您……”
戚鹫笑意越发浓厚,眼里的光却越来越冷:“不是很有本事么?怎么不对我出手?”
“夫主……”伍灵唇瓣微启,不知该说些什么,明眸中难掩失落。
“我可真是养了一条吃里扒外的好狗!”戚鹫却也并没有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另一只大力捏开齿关,将枪口沿着精致挺翘的鼻尖一寸一寸下移,塞入柔软的口腔中粗暴地搅了几下。
那枪管不长,可金属生冷的寒意霎时从脑后攀爬,伍灵大脑像是结了霜的机器,此时此刻根本没有办法正常运转。
他仰着头,身体一动未动,紧紧闭上双目,复又睁开。聚在眼眶中的泪水未曾滴落,将漆黑的眼球洗的格外清润,眼尾红得艳丽。
戚鹫想到过伍灵再见苏云成的种种场景,虽然抱着试探的心态,但凭心而论,他并不认为这个小宠物真的会做出什么令人恼火的举动。站在另一个角度讲,即使事情真的发生了,他认为自己也能以冷静克制的态度处理妥当。可当他见到两人同时出现在视野之中,又想到小东西一系列的反常之举,他忽然发觉自己的情绪再一次脱离了掌控。
钳制人的手放开后,地上人依旧仰头含着枪管,小宠物依旧是那副任人宰割的姿态,与初见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那一双眼睛里却含了他读不懂的东西,卷翘的长睫上终究不慎挂了一滴泪,晶莹地颤着。
戚鹫见过太多人的哭泣,魅惑的、乞求的、绝望的……然而这种哭法却从未见过,静默中似有无限悲凉的情绪藏在那一滴泪中。他不曾想自己会被莫名的情绪刺激到,欲念排山倒海向身下聚集。他将枪抽出,又似乎在为自己的妥协而恼怒,用被濡湿的枪管在面颊上大力抽了两下,雪白的面上顿时泛起两道鲜明红痕。
“小贱货!还记得你是个什么东西么?”他单手扯着衣衫前襟将人从地上拎起,鼻尖相贴,释放着身体蕴藏的怒气。
“小伍……是您的狗……”伍灵敛目,视线落在那丝毫不乱的领带结上,感受灼热的气息扑到面上,一路烫到心底。
“是啊,可是我竟不知道,我的小狗竟然是一直会咬人的恶犬,是不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刻咬他的主人一口呢?”
“夫主……小伍真的不曾……”
“够了!”戚鹫打断这苍白的辩解,一路拖着人来到露台,丢在了外围的沙发上。
伍灵一张小脸深深埋在宽大的沙发内,海风将卷曲的长发吹得缭乱翻飞,他尚未来得及摆出应有的姿态,便觉得身后一凉,裙摆下的底裤被粗暴剥落。
戚鹫一手剪着伍灵细瘦的双腕,一手在两片臀瓣上大力拍打。手掌落下没留半点力道,更快得连一丝间隔都没有。不多时,那两片白嫩臀肉就变成了熟透的桃色。伍灵细碎的呜咽湮灭在海风之中,两行清泪打湿了冰凉的皮革。
痛倒是其次,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多少实令他心绪难平。
那两片臀肉被打得悠悠颤动,痛得厉害就缩上几下,缝隙之间粉嫩的小孔时隐时现,倒似故意与人捉迷藏一般。
“当狗就得摆出狗该有的姿态来!我有没有告诉你,欠肏的狗逼要时刻露在外面!”
“呜……是……夫主,小伍知错了……”
伍灵费力抬头,喉间堪堪挤出几句夹杂着呜咽的回话,他面颊憋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成串下落。他微微调整姿势,双膝曲起打开,深深陷在沙发中央,塌下腰肢,将后穴努力向外扩了扩。
被打过的双臀已经有些红肿,这样挺翘起来,外皮倒像是浸过油的纸,薄得透亮。那裙摆只撩了一部分,隐隐露出细嫩的腰肢,白得晃眼。
“啊——”
伍灵只觉那未经准备的穴口被生冷的硬物狠狠贯穿,他仰颈痛呼,连隐没的血管都泛起了青色,冷汗糊了满身。他想到楼下那些在地上竭力挣扎的鱼,明明前一秒还在自在穿梭,瞬息之间便失去了所有庇佑。
戚鹫将枪管狠狠捅入生涩的甬道,周边一圈软肉没有做好准备,面对突如起来的入侵,被顶得深深陷了进去,却随着硬物的深入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弹了回来,抻得平整的褶皱老老实实将危险的冷金属包裹紧致。
“呜……”
这滋味太不好受,伍灵奋力扭头望向男人,湿透了的小脸上一双明目如同水中明月,随风微颤。此前拉扯中,前襟的扣子断了几颗,当下随着转身动作,埋在下方的锁骨裸露出来,残留在上方的红痕越发夺目刺眼。
“婊子!”上方的戚鹫见他这般姿态,咬着牙骂了一句,“天生的骚!”
伍灵百口莫辩,只能生受折辱,收回目光,重新将脸埋了回去。
这行为看在戚鹫眼中又成了一种无声抗议。夜色苍茫无边,愤怒的缺口被打开便如澎湃的浪潮,再也无法收拢。他抬手扯掉领口禁锢已久的领带,栓牲口般套在伍灵脖颈,大力一扯便将人拉了起来。
伍灵被勒得近乎窒息,直到脊背直挺挺贴在男人胸膛上才方得一丝喘息,颤巍巍咳了两声。薄薄的身躯贴着身后人,震得胸腔里的心隐隐发痛。
戚鹫扯着人,换了自己早已挺硬的下体一股脑贯进去。这一下进得极深,穴口如被撕裂,肠道火辣辣地痛,伍灵双膝又向下陷了几寸,手指死死攥住沙发边缘,费力喘息不停,身体迎着冰冷的海风细碎地颤抖。
那穴口未经润滑扩张,容纳这样的巨物着实不易,生生肏干进去,两人都有些吃痛。戚鹫感受着内里的火热,半晌后才重新动了起来。手掌在湿滑的面上抹了两下道:“骚逼这么紧!肏不熟的烂货!”
“对、对不起……”
打从见面起,戚鹫就发现这小东西说得最多的就是“对不起”以及“我错了”,此前听起来偶尔还会有些触动,当下却觉得这只是他装乖讨巧的一种伪装。
“闭嘴!狗东西!”他将手中的领带勒入小东西恼人的唇齿间,在脑后记了个死结,身下一秒不停地大力顶弄肏干。
伍灵失了牵扯,被顶得重新趴伏回去,戚鹫隔着早已乱做一团的栗色长发按在他后颈,迎着风征伐不停。
那交合之处被粗暴对待早已见了血,伍灵死死咬着那条领带,没敢发出半点声响,眼中也似干涸一般,再也落不下泪水。正奋力忍耐间,身后的动作不知为何停了下来,然而这停顿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反转过来。
“呜呜……”
这一下刺激着实剧烈,周身的力道被卸了去,疼痛与酸麻此起彼伏从灵魂深处滚过。伍灵再也没能忍住,拱起身体呜咽出声,黑色领带被涎水浸得颜色越发深邃,前方许久没有反应的小东西终于颤巍巍翘了起来。
戚鹫扶着两条软白大腿,将人向身前扯了扯,故意在那早已烂熟于心的敏感点上顶弄,眼见那粉嫩的小狗屌硬到极限,连带着下方两个浑圆的囊袋一并握在手中,死死攥住揉捏。
那两个囊袋涨得通红,这一下不仅欲望被收拢,痛苦也如千万野蜂跟随蜇噬。
“呜呜呜呜……夫主不要……不要……求您……”
伍灵奋力摇头,想要后撤,却被钳制半点动弹不得,隔着那层领带,含糊吐出求饶的话语。凌乱的发丝铺在脑后,原本红润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在领带的映衬下越发触目惊心。
戚鹫倒真真放开了手,却存心要折辱人,三番两次故技重施,将小东西那处弄得硬挺,再狠狠掐死,看身下人在欲望与痛苦的边缘中不断徘徊。
如此这般三四次,伍灵整个人失神落魄,再也没了力气,手臂软软垂在下方,连指尖都在不住颤抖。
无月之夜,星芒微稀,风浪涌起洪波。潮汐退去后,唯余遍地荒芜,他是被遗落的蚌贝,渺茫的希望随风消散无踪,只剩下剜不去的服从与忠诚刻在骨血之中,廉价地扔在地上任人践踏,不知如何面对海洋。
而他是个什么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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